第439章 思路
第439章思路
老太太望着辜四维消失的地方,喃喃的说道:“明明就是,怎么就不认呢?”
“可能是还没有记起来吧”吴道荣的媳妇冲着婆婆解释了一句。
老太太摇了摇头:“他不是没有想起来,你注意到没有我刚提的时候他是有反应的,估计心中还恨着他娘吧”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吴道荣的媳妇有点好奇。
没办法不好奇啊,老子和娘都是这么大的干部,一般人就算是挤破了脑袋也要认啊,不说别的那条件能一样么。就算是假的也没有几个人不认的吧,但是眼前偏偏就有那么一个,不拿人家当干部嘛。
老太太道:“我也不太知道,他们家以前那哪里是咱们家可以比的,人家良田万倾,整个县城一半都是他们家的地,要不然你以为一般家庭能有这东西?后来两口子都从了军了,还是偷跑着出去的,后来日本人来了,他们家就散了,跑到了港市那边,至于他们家是什么事情,我还真的不知道,只知道当时他娘带着大闺女在身边,他这个亲儿子反而是没有顾及的上,莫不是就因为这个记恨?……”
老太太伸手抚了一下摆在桌子上的镯子说道。
吴道荣的媳妇听的迷迷糊糊的,不知道自家婆婆说的是什么。
“这东西”。
“等那边来人的时候给带回去吧,看样子这孩子是不会要的”老太太说着把镯子包了起来,然后又放进盒子里。
“那也还可以”乔启笙说道。
“娘,您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摆这里?”吴道荣的媳妇问道。
辜四维把篮子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放:“家里的枇杷熟了,带过来给您们尝尝,逸同那里我就不去了”。
辜四维心中是不乐意的,不过想着也就是一年两年的,等着改开一提出来,自己这边带着六队的乡亲们卖果子都能卖出一个富贵来,到时候也就不用麻烦乔启笙了。
辜四维一听赶紧摇头:“那还真没有,我家里也就是十来颗树,哪下来十四五吨”。
抬手看了一下手表,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,辜四维狠蹬了两下,自行车速度起来了。
“我们家什么都不多,就是果树多,是凡是周围能长的我都种了,每种都有好几颗,哪里吃的完。这不到时节了就带来给大家尝尝”辜四维笑着说道。
见没有人,辜四维这才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真是要了老命,怎么还阴魂不散了”。
“辜师傅来了”。
辜四维道:“怎么说也得有两百斤左右吧”。
“怎么说一次也得有个十四五吨吧,少了也没有办法分啊,一人怎么说也得有个三五斤的”乔启笙说道。
乔逸同的母亲开门,看到门口站的是辜四维,一下子热情了起来,把辜四维迎进了屋里,关上门便冲着客厅里喊道:“老乔,辜师傅来了”。
不过此刻,任谁都不相信有一天他们会面临一个新名词叫下岗,他们原本所拥有的平淡生活一瞬间不见了,他们准备一直呆到退休的厂子突然间就有没有了。
乔启笙是知道辜四维家种了很然果树的,他这边坐下来,伸手摸了篮子里的个枇杷拿在手上开始剥皮。
乔逸同的母亲也就客气一下,几年相处下来,大家都已经很随意了,一点也不生份。
辜四维听了笑着说道:“你不用担心,这点果子大家吃,吃不完也就吃不完了,没啥好担心的,况且现在我的钱够花了”。
乔启笙把剥好的枇杷放到嘴里,把手中的果皮随手投到了垃圾筒里:“我可不会因为你违反了规定,而是我这边手上就有这个权力,你知道这片工厂建的时候闹出的事情。所以上头这边说了,可以一定程度上帮着乡亲们收购一下农副产品,当作福利发给工人。
你的水果要是多,我这边也省得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打报告了。只不过不能用票,钱到是可以,像是粮票啊,工业品票啊什么的没有,我们厂子自己都不够用,没有办法拿出来。要是拿出来大家非得拼命不可”。
乔启笙说道:“只要我还要这位子上坐着,那么一年最少保证一次最少十三吨的水果,不过这价格你要比市场便宜最少一成五,要不然我这边没有办法堵住别的人口”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,叫了几两声了”乔启笙伸出手晃了一下辜四维的胳膊。
几十年后网上很多年青人会说,是坏人变老了,可是他们真的有没有想过,他们认为的坏人,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无助与煎熬,才能由蹬个三轮见到熟人都得低着头,到可以和年青人抢篮球场。
“辜师傅,怎么又送水果过来了”乔启笙笑道。
当然了,此时的乔逸同已经不是几年前的乔逸同了,现在他已经是他们厂子的技术大拿,专家级别的人物,在整个系统也是响当当的名声。
到了乔启笙住的地方,辜四维一抬头,发现家里的灯亮着,客厅的灯亮着,便知道家里有人,且还没有睡。
拎着一篮子果子,辜四维上了楼,轻轻敲起了门。
“你这边能要多少?”
辜四维听到保障两个字就乐。
乔启笙说道:“这么少?”
“一两次就行了,反正就算是卖不掉,扔在树上喂鸟也挺好的,总归没有浪费”辜四维此刻心情极好,开起了玩笑。
实打实的能者多劳。
“那就,你反正也没什么事,多种一点,到时候采了送我这边也算是一笔收入”乔启笙说道。
“我说真的,农民怎么说还有地,你们要是工厂没有了,就什么也没有了”。
乔启笙这么上赶着,还真不是巴结辜四维,更不是怕辜四维不把本事交给他儿子,乔启笙其实就是从辜四维这边收到的东西太多了,不知道怎么还这个人情,于是干脆就准备这么操作。
但这时候女人没那么矫情,很多人对于丈夫的工作都是非常支持的,包括乔逸同的媳妇。
辜四维原本还想拒绝的,不过这时候突然间想起来光秃秃的山头,心道:对啊,干什么不把山头上种上果树呢?
就算是种好了,乔启笙调走了,那也不怕了。
原因太简单了,这时候吃穿住行,差不多国家都给安排好好的,要钱真的没多大用处,虽然吃不太饱,肉也少,但是周边的人都差不多,大家就很少抱怨,没有类比嘛。这时候的厂长和工人,差距都不大,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差个十几二十块的,所以大家心态都平和。
作为一个生活在几十年后的人,他怎么可能这知道,再过三年这场风波就会过去了,果树这边长上三年,怎么着也该到了盛果期了,到时候改开的号角一吹,自己的港市的果品公司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进来。
辜四维带着小跑出了门,然后跨上自行车一溜烟跑出好远,这才回头心虚的看了一眼。
“行!”
“留着家里吃呗,送我们做什么”乔逸同的母亲客气说道。
为什么不去乔逸同那里,原因是这时候指不定就是乔逸同的媳妇一个人在家,乔逸同也是个工作狂,这个点儿十有八九没有回家呢。
“还可以,很多了,以前我们家的一棵枇杷树一年才结六十来斤的果子”。
乔逸同的母亲在旁边听着两人谈话,一边吃着果子一边说道。
老太太回道:“现在还有贼不成?”
这一路上小速度提的,没有办法,再晚一点的话,说不定人家就已经睡下了,这时候人睡的都早,没电视没网络的,不睡觉干什么,新婚的小夫妻可能还能腻味一会儿,但是老夫老妻的,这时候也就剩睡大头觉了。
“嗯,估计从现在开始,水果一直能吃到立冬”辜四维乐呵呵说道。
突然间,辜四维的脑子里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窗户,原本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思绪一下子通辙了起来。
“现在你这一颗树生产多少斤?”
“我觉得当农民挺好,有保障”辜四维说道。
回过神来的辜四维笑着说道:“我在想我们庄子附近那些去伐掉树的山头,这要是种上果树,不正好能满足你的要求么?”
到时候他们会有怎样的心情,怎么样面对自己一直笃信的东西。
代价就是……唔,更忙了。
“你以为呢,一颗枇杷树能结多少,辜师傅家的枇杷树已经远超我的想像了。不过,辜师傅,你种果树真的挺好的,什么果子都好吃”。
乔启笙这时候冲着辜四维又劝道:“辜师傅,你的一身本事说真的别浪费掉了,就算是不来我的厂子,去别的厂子也成啊,怎么说也有一份国家给保障的工作,不比你当农民强多了去了?
你要是成了工人,正好你媳妇也回来上班,孩子上学什么的都方便……”。
乔启笙被辜四维给下了一跳:“那么多山头我可消化不了,一年也就能有一次两次的,你想多那怎么可能,我们这边大多数还得走部里”。
这话让乔启笙两口子都愣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也就是搁现在,要是搁几十年后,那些所谓一丈之内才是夫,一丈之外谁都行的小仙女眼中,乔逸同这样的就是渣男。
“那到是没有,只是这么贵的东西,您可得小心了别磕着碰着”吴道荣的媳妇到不是起了贪念什么的,她也没有这个概念。
“能有多少果子,我看看能不能收一批给我们厂里的工人发一发,这样的话你的果子能换东西,我这边也能让工人吃到水果”乔启笙冲着辜四维说道。
乔启笙问道。
“工厂怎么可能没有”乔启笙很笃定。
“对啊,怎么可能没有”。
乔逸同的母亲也觉得辜四维这是瞎说,这么大的厂子,这么多的人,怎么可能没有了,国家不管么,怎么可能不管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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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望着辜四维消失的地方,喃喃的说道:“明明就是,怎么就不认呢?”
“可能是还没有记起来吧”吴道荣的媳妇冲着婆婆解释了一句。
老太太摇了摇头:“他不是没有想起来,你注意到没有我刚提的时候他是有反应的,估计心中还恨着他娘吧”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吴道荣的媳妇有点好奇。
没办法不好奇啊,老子和娘都是这么大的干部,一般人就算是挤破了脑袋也要认啊,不说别的那条件能一样么。就算是假的也没有几个人不认的吧,但是眼前偏偏就有那么一个,不拿人家当干部嘛。
老太太道:“我也不太知道,他们家以前那哪里是咱们家可以比的,人家良田万倾,整个县城一半都是他们家的地,要不然你以为一般家庭能有这东西?后来两口子都从了军了,还是偷跑着出去的,后来日本人来了,他们家就散了,跑到了港市那边,至于他们家是什么事情,我还真的不知道,只知道当时他娘带着大闺女在身边,他这个亲儿子反而是没有顾及的上,莫不是就因为这个记恨?……”
老太太伸手抚了一下摆在桌子上的镯子说道。
吴道荣的媳妇听的迷迷糊糊的,不知道自家婆婆说的是什么。
“这东西”。
“等那边来人的时候给带回去吧,看样子这孩子是不会要的”老太太说着把镯子包了起来,然后又放进盒子里。
“那也还可以”乔启笙说道。
“娘,您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摆这里?”吴道荣的媳妇问道。
辜四维把篮子往旁边的小桌上一放:“家里的枇杷熟了,带过来给您们尝尝,逸同那里我就不去了”。
辜四维心中是不乐意的,不过想着也就是一年两年的,等着改开一提出来,自己这边带着六队的乡亲们卖果子都能卖出一个富贵来,到时候也就不用麻烦乔启笙了。
辜四维一听赶紧摇头:“那还真没有,我家里也就是十来颗树,哪下来十四五吨”。
抬手看了一下手表,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,辜四维狠蹬了两下,自行车速度起来了。
“我们家什么都不多,就是果树多,是凡是周围能长的我都种了,每种都有好几颗,哪里吃的完。这不到时节了就带来给大家尝尝”辜四维笑着说道。
见没有人,辜四维这才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真是要了老命,怎么还阴魂不散了”。
“辜师傅来了”。
辜四维道:“怎么说也得有两百斤左右吧”。
“怎么说一次也得有个十四五吨吧,少了也没有办法分啊,一人怎么说也得有个三五斤的”乔启笙说道。
乔逸同的母亲开门,看到门口站的是辜四维,一下子热情了起来,把辜四维迎进了屋里,关上门便冲着客厅里喊道:“老乔,辜师傅来了”。
不过此刻,任谁都不相信有一天他们会面临一个新名词叫下岗,他们原本所拥有的平淡生活一瞬间不见了,他们准备一直呆到退休的厂子突然间就有没有了。
乔启笙是知道辜四维家种了很然果树的,他这边坐下来,伸手摸了篮子里的个枇杷拿在手上开始剥皮。
乔逸同的母亲也就客气一下,几年相处下来,大家都已经很随意了,一点也不生份。
辜四维听了笑着说道:“你不用担心,这点果子大家吃,吃不完也就吃不完了,没啥好担心的,况且现在我的钱够花了”。
乔启笙把剥好的枇杷放到嘴里,把手中的果皮随手投到了垃圾筒里:“我可不会因为你违反了规定,而是我这边手上就有这个权力,你知道这片工厂建的时候闹出的事情。所以上头这边说了,可以一定程度上帮着乡亲们收购一下农副产品,当作福利发给工人。
你的水果要是多,我这边也省得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打报告了。只不过不能用票,钱到是可以,像是粮票啊,工业品票啊什么的没有,我们厂子自己都不够用,没有办法拿出来。要是拿出来大家非得拼命不可”。
乔启笙说道:“只要我还要这位子上坐着,那么一年最少保证一次最少十三吨的水果,不过这价格你要比市场便宜最少一成五,要不然我这边没有办法堵住别的人口”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,叫了几两声了”乔启笙伸出手晃了一下辜四维的胳膊。
几十年后网上很多年青人会说,是坏人变老了,可是他们真的有没有想过,他们认为的坏人,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无助与煎熬,才能由蹬个三轮见到熟人都得低着头,到可以和年青人抢篮球场。
“辜师傅,怎么又送水果过来了”乔启笙笑道。
当然了,此时的乔逸同已经不是几年前的乔逸同了,现在他已经是他们厂子的技术大拿,专家级别的人物,在整个系统也是响当当的名声。
到了乔启笙住的地方,辜四维一抬头,发现家里的灯亮着,客厅的灯亮着,便知道家里有人,且还没有睡。
拎着一篮子果子,辜四维上了楼,轻轻敲起了门。
“你这边能要多少?”
辜四维听到保障两个字就乐。
乔启笙说道:“这么少?”
“一两次就行了,反正就算是卖不掉,扔在树上喂鸟也挺好的,总归没有浪费”辜四维此刻心情极好,开起了玩笑。
实打实的能者多劳。
“那就,你反正也没什么事,多种一点,到时候采了送我这边也算是一笔收入”乔启笙说道。
“我说真的,农民怎么说还有地,你们要是工厂没有了,就什么也没有了”。
乔启笙这么上赶着,还真不是巴结辜四维,更不是怕辜四维不把本事交给他儿子,乔启笙其实就是从辜四维这边收到的东西太多了,不知道怎么还这个人情,于是干脆就准备这么操作。
但这时候女人没那么矫情,很多人对于丈夫的工作都是非常支持的,包括乔逸同的媳妇。
辜四维原本还想拒绝的,不过这时候突然间想起来光秃秃的山头,心道:对啊,干什么不把山头上种上果树呢?
就算是种好了,乔启笙调走了,那也不怕了。
原因太简单了,这时候吃穿住行,差不多国家都给安排好好的,要钱真的没多大用处,虽然吃不太饱,肉也少,但是周边的人都差不多,大家就很少抱怨,没有类比嘛。这时候的厂长和工人,差距都不大,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差个十几二十块的,所以大家心态都平和。
作为一个生活在几十年后的人,他怎么可能这知道,再过三年这场风波就会过去了,果树这边长上三年,怎么着也该到了盛果期了,到时候改开的号角一吹,自己的港市的果品公司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进来。
辜四维带着小跑出了门,然后跨上自行车一溜烟跑出好远,这才回头心虚的看了一眼。
“行!”
“留着家里吃呗,送我们做什么”乔逸同的母亲客气说道。
为什么不去乔逸同那里,原因是这时候指不定就是乔逸同的媳妇一个人在家,乔逸同也是个工作狂,这个点儿十有八九没有回家呢。
“还可以,很多了,以前我们家的一棵枇杷树一年才结六十来斤的果子”。
乔逸同的母亲在旁边听着两人谈话,一边吃着果子一边说道。
老太太回道:“现在还有贼不成?”
这一路上小速度提的,没有办法,再晚一点的话,说不定人家就已经睡下了,这时候人睡的都早,没电视没网络的,不睡觉干什么,新婚的小夫妻可能还能腻味一会儿,但是老夫老妻的,这时候也就剩睡大头觉了。
“嗯,估计从现在开始,水果一直能吃到立冬”辜四维乐呵呵说道。
突然间,辜四维的脑子里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窗户,原本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思绪一下子通辙了起来。
“现在你这一颗树生产多少斤?”
“我觉得当农民挺好,有保障”辜四维说道。
回过神来的辜四维笑着说道:“我在想我们庄子附近那些去伐掉树的山头,这要是种上果树,不正好能满足你的要求么?”
到时候他们会有怎样的心情,怎么样面对自己一直笃信的东西。
代价就是……唔,更忙了。
“你以为呢,一颗枇杷树能结多少,辜师傅家的枇杷树已经远超我的想像了。不过,辜师傅,你种果树真的挺好的,什么果子都好吃”。
乔启笙这时候冲着辜四维又劝道:“辜师傅,你的一身本事说真的别浪费掉了,就算是不来我的厂子,去别的厂子也成啊,怎么说也有一份国家给保障的工作,不比你当农民强多了去了?
你要是成了工人,正好你媳妇也回来上班,孩子上学什么的都方便……”。
乔启笙被辜四维给下了一跳:“那么多山头我可消化不了,一年也就能有一次两次的,你想多那怎么可能,我们这边大多数还得走部里”。
这话让乔启笙两口子都愣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也就是搁现在,要是搁几十年后,那些所谓一丈之内才是夫,一丈之外谁都行的小仙女眼中,乔逸同这样的就是渣男。
“那到是没有,只是这么贵的东西,您可得小心了别磕着碰着”吴道荣的媳妇到不是起了贪念什么的,她也没有这个概念。
“能有多少果子,我看看能不能收一批给我们厂里的工人发一发,这样的话你的果子能换东西,我这边也能让工人吃到水果”乔启笙冲着辜四维说道。
乔启笙问道。
“工厂怎么可能没有”乔启笙很笃定。
“对啊,怎么可能没有”。
乔逸同的母亲也觉得辜四维这是瞎说,这么大的厂子,这么多的人,怎么可能没有了,国家不管么,怎么可能不管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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