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花烛
坤宁宫正殿内,云裳紧张的攥紧了自己手里的玉如意,听到了开门声之后,她更加紧张了,手攥的很紧力气大的指尖都在泛白。
宸徽帝打发走伺候的宫人,做到云裳身边,掀起红盖头,看着映入眼帘的心中人。
似有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口中,只是温柔的牵起了云裳的手,把她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。
撞到宸徽帝眼底的紧张和真挚,云裳鄂愣了一瞬,连忙底下了头,不在敢看宸徽帝的眼神。
她是看错了吗?为什么他眼神会这么炙热?
云裳忽略心底那一抹异样,可是越是忽略,她的心就越是乱的很。
良宵苦短,价抵千金。
翌日
贵妃等人来给云裳请安。
丽贵妃一脸笑意的道:“本宫携诸位妹妹给皇后娘娘请安,劳烦欣姑姑通报一声。”
“不敢,贵妃娘娘客气。皇上有旨任何人不的打扰皇后娘娘休息,所以劳烦贵妃和诸位娘娘在此等候,以免打扰皇后娘娘安寝。”
其实云裳已经醒了,但是从太后那请安出来之后,她又睡起了回笼觉,宸徽帝怕后宫嫔妃打扰,就吩咐了一句,但是在贵妃听来,可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此刻丽贵妃脸色精彩纷呈,最后又不得不努力挤出一抹笑,对着欣茹道:“姑姑说的是,臣妾等给皇后娘娘请安,等着皇后娘娘也是应该的。”
欣茹点点头,得体的给众人行了一礼,便走了回去。
等云裳醒过来时,已是巳时。待云裳梳洗妆扮后,已是巳时末。
此时还在殿外等候的丽贵妃,脸上的笑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一脸的不耐烦与厌恶。
皇后!我孙莺记住你了!这份耻辱,早晚都会还给你
待云裳收拾妥帖,福公公这才迎着众妃进殿。
此时众妃早已等的不耐烦了,而真正不耐烦的,也只有丽贵妃和她的心腹而已,至于别的宫妃,到是淡然的很,至少面上看来是如此。
云裳坐在凤椅上,贵妃等人入内站定后,给云裳行三跪九叩大理。
每行礼一次,丽贵妃对云裳的怨恨便多一分,到了最后丽贵妃对云裳的怨恨,简直就要溢出了一样。
“赐座。”
“谢皇后娘娘。”
众妃落座后,云裳便道:“本宫初进宫,和诸位妹妹尚不熟悉,不过这事到是不急,以后有的是时间和诸位妹妹相处。”
永和宫的文贵嫔笑着应和道:“皇后娘娘所言极是。”
云裳笑着点了点头,“宫中的事,一直都是太后亲自处理,贵妃从旁协助,本宫进宫不久,这宫中的事,本宫也不甚清楚,便依然由贵妃处理吧。”
丽贵妃闻言,脸色回温不少,生怕云裳反悔似的连忙应诺道:“臣妾谨遵皇后娘娘吩咐。”
见丽贵妃惺惺作态的样子,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德妃,不屑的撇撇嘴。
入宫这么久,就是不见丽贵妃有长进,亏她还是大家之女,简直毫无贵女的样子,一股子小家子气,看了就让人作呕不已
丽贵妃尚且不知道自己被人嫌弃了,满心欢喜自己手里的权利还在。
不由得得意的想,皇后还算是识趣,知道皇上在意谁,看来水月说的不错,皇后不过是一个,皇上为她而设的挡箭牌而已。
而云裳,则是完全没深想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能躲懒,交给别人的事,她何必自己揽过去。再说了,宸徽帝对她的态度她还不是很清楚,若是以后……也不迟。
说完了自己要说的,看着眼前的四个宫妃,一时间云裳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于是云裳便道:“这是本宫给各位妹妹准备礼物,也不知合不合几位妹妹心意。”
“谢皇后娘娘赏赐。”
“免礼,时辰也不早了,诸位妹妹也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臣妾等告退。”
丽贵妃等人走后,云裳放松了不少,真是太奇怪了,除了丽贵妃和她的心腹,剩下的两个宫妃看她的眼神,太奇怪了。
倒不是敌意,反而很温和,但是这表情放在她们两个身上,也太奇怪了些?
实在是想不明白,这时欣茹打断了云裳的思绪。
“娘娘,可要现在传膳?”
云裳回神道:“传吧。”
恰好宸徽帝处理完折子,到坤宁宫看云裳,“朕来的到是很凑巧。”
“臣妾……”
“表妹不必拘礼。”
云裳身上不大爽利,见宸徽帝不在意,也就没有坚持行礼。
伴君如伴虎,便是对你千般好也不可轻易相信。但也恰因如此,便是你规规矩矩,在他厌弃的时候,也能找出千般错误来。
宸徽帝是真的不在意,对于裳儿,他自然会万般呵护,所以一个小小的日常礼仪,他完全觉得没有必要。
他不想他的裳儿,在他的面前过于拘礼,他想他们同平常的夫妻一般便好,宸徽帝扶着云裳落座,这才自己坐下。
待帝后二人落座,宫俾们已经井然有序上布好了午膳。
这边玫嫔扶着丽贵妃,往翊坤宫的方向去,边走边低声在丽贵妃耳边恭维道:“皇后娘娘还算是识趣。”
丽贵妃理所当然的道:“皇后不识趣,只能自讨没趣。若是她在过于爱面子,必然会闹到太后那去,届时她面子上更不好看,皇上也势必会厌恶她。”
“娘娘所言极是,皇后娘娘不过是个摆设罢了,怎么配和娘娘比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半日后
宸徽帝正陪着云裳在坤宁宫作画,看着“仔细”临摹画作的云裳,宸徽帝满眼宠溺。
站在一旁的欣茹,看着自家主子的“大作”,不忍直视的撇开了眼神,不在乱看。
她是真怕,她一个忍不住笑出声,打击到自家主子的信心。
半个时辰后,云裳满意的放下画笔,将画拿起来给宸徽帝看。
“画的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
欣茹瞟了一眼云裳的画作,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看着和她表情如出一辙的卓公公。
两人相视一笑,低下头。唯有微微颤抖的肩膀,昭示着两人此刻的“忍耐力”。
宸徽帝到是真的不觉得,云裳哪里画的不好,还伸手拿过了云裳画的画,对着云裳道:“裳儿可愿意把这画,赏给表哥?”
云裳知道自己的水平,刚刚给宸徽帝看画,也不过是逗乐罢了,谁知道宸徽帝竟然会和她讨要。
宸徽帝这时故意的,还是真心的。看宸徽帝认真的样子,也不像是故意的,那他就是真心的喽,可是要是真心称赞的话。
他这品味,也太差劲了一点吧?她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己这位表哥?
这样真的好吗?
正当云裳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宸徽帝道:“表妹可是不想割爱?”
“皇上……这画……”
云裳词穷了一瞬,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委婉的说,自己这画,画的太差劲了。
拒绝的话,还没来得及出口,看了眼宸徽帝的表情,云裳如同收到蛊惑般点了点头。
宸徽帝见云裳点头,连忙道:“卓安把皇后作的画装裱好,放到朕的书房去。”
卓安只得无奈应是,主子说是就是。不过皇上这样,明显是把皇后娘娘放在心尖尖上了,不然怎么这般,爱屋及乌。
此刻云裳的脑海里,同样冒出这四个字来。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云裳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两人净手完毕后,宸徽帝便拉着云裳去了御花园。
初近御花园便是一大片的桃林,此刻桃花正开的绚烂。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
桃之夭夭,有蕡其实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。
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”(注)
宸徽帝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,在云裳听来,好像在耳边的呢喃一般,像诱人的海妖在低吟浅唱,诱惑着她相信他了解他。
注意到云裳表情上细微的变化,宸徽帝满意勾起了嘴角,他的裳儿开始接受他了呢。
宸徽帝就这么痴痴的看着云裳,而云裳因为刚刚心底划过的异样,恰好错过了宸徽帝看向她的眼神。
云裳走到桃树下,幼稚的晃了晃桃树枝,瞬间落英缤纷,衬的站在树下的她,如同天宫玄女。
“裳儿。”
“皇上?”云裳疑惑的看着忽然走近的宸徽帝。
几片桃花瓣留恋般的落在云裳头顶,宸徽帝轻轻的将其给云蜜拂去。
这一幕,被不远处的德妃尽收眼底。德妃的眼神复杂至极,有挣扎亦有有追忆。
至于她到底挣扎什么,追忆什么?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,德妃下意识的捏紧了自己手里的玉佩。
感到手里的刺痛,德妃张开了手,看着手中断裂的玉佩,带着一抹错愕,一抹不舍,最终都化作了一声请叹。
将断裂的玉佩扔到小湖里,收敛了神色德妃低声道:“回去吧。”
不远处的帝后对此一无所知,此刻此时,宸徽帝的眼中,只余下云裳一人尔。
等云裳玩累了,宸徽帝才扶着云裳走上了,一开始就备好的软轿上。
作者有话要说:注:桃夭。
比心,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与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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宸徽帝打发走伺候的宫人,做到云裳身边,掀起红盖头,看着映入眼帘的心中人。
似有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口中,只是温柔的牵起了云裳的手,把她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。
撞到宸徽帝眼底的紧张和真挚,云裳鄂愣了一瞬,连忙底下了头,不在敢看宸徽帝的眼神。
她是看错了吗?为什么他眼神会这么炙热?
云裳忽略心底那一抹异样,可是越是忽略,她的心就越是乱的很。
良宵苦短,价抵千金。
翌日
贵妃等人来给云裳请安。
丽贵妃一脸笑意的道:“本宫携诸位妹妹给皇后娘娘请安,劳烦欣姑姑通报一声。”
“不敢,贵妃娘娘客气。皇上有旨任何人不的打扰皇后娘娘休息,所以劳烦贵妃和诸位娘娘在此等候,以免打扰皇后娘娘安寝。”
其实云裳已经醒了,但是从太后那请安出来之后,她又睡起了回笼觉,宸徽帝怕后宫嫔妃打扰,就吩咐了一句,但是在贵妃听来,可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此刻丽贵妃脸色精彩纷呈,最后又不得不努力挤出一抹笑,对着欣茹道:“姑姑说的是,臣妾等给皇后娘娘请安,等着皇后娘娘也是应该的。”
欣茹点点头,得体的给众人行了一礼,便走了回去。
等云裳醒过来时,已是巳时。待云裳梳洗妆扮后,已是巳时末。
此时还在殿外等候的丽贵妃,脸上的笑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一脸的不耐烦与厌恶。
皇后!我孙莺记住你了!这份耻辱,早晚都会还给你
待云裳收拾妥帖,福公公这才迎着众妃进殿。
此时众妃早已等的不耐烦了,而真正不耐烦的,也只有丽贵妃和她的心腹而已,至于别的宫妃,到是淡然的很,至少面上看来是如此。
云裳坐在凤椅上,贵妃等人入内站定后,给云裳行三跪九叩大理。
每行礼一次,丽贵妃对云裳的怨恨便多一分,到了最后丽贵妃对云裳的怨恨,简直就要溢出了一样。
“赐座。”
“谢皇后娘娘。”
众妃落座后,云裳便道:“本宫初进宫,和诸位妹妹尚不熟悉,不过这事到是不急,以后有的是时间和诸位妹妹相处。”
永和宫的文贵嫔笑着应和道:“皇后娘娘所言极是。”
云裳笑着点了点头,“宫中的事,一直都是太后亲自处理,贵妃从旁协助,本宫进宫不久,这宫中的事,本宫也不甚清楚,便依然由贵妃处理吧。”
丽贵妃闻言,脸色回温不少,生怕云裳反悔似的连忙应诺道:“臣妾谨遵皇后娘娘吩咐。”
见丽贵妃惺惺作态的样子,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德妃,不屑的撇撇嘴。
入宫这么久,就是不见丽贵妃有长进,亏她还是大家之女,简直毫无贵女的样子,一股子小家子气,看了就让人作呕不已
丽贵妃尚且不知道自己被人嫌弃了,满心欢喜自己手里的权利还在。
不由得得意的想,皇后还算是识趣,知道皇上在意谁,看来水月说的不错,皇后不过是一个,皇上为她而设的挡箭牌而已。
而云裳,则是完全没深想,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能躲懒,交给别人的事,她何必自己揽过去。再说了,宸徽帝对她的态度她还不是很清楚,若是以后……也不迟。
说完了自己要说的,看着眼前的四个宫妃,一时间云裳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于是云裳便道:“这是本宫给各位妹妹准备礼物,也不知合不合几位妹妹心意。”
“谢皇后娘娘赏赐。”
“免礼,时辰也不早了,诸位妹妹也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臣妾等告退。”
丽贵妃等人走后,云裳放松了不少,真是太奇怪了,除了丽贵妃和她的心腹,剩下的两个宫妃看她的眼神,太奇怪了。
倒不是敌意,反而很温和,但是这表情放在她们两个身上,也太奇怪了些?
实在是想不明白,这时欣茹打断了云裳的思绪。
“娘娘,可要现在传膳?”
云裳回神道:“传吧。”
恰好宸徽帝处理完折子,到坤宁宫看云裳,“朕来的到是很凑巧。”
“臣妾……”
“表妹不必拘礼。”
云裳身上不大爽利,见宸徽帝不在意,也就没有坚持行礼。
伴君如伴虎,便是对你千般好也不可轻易相信。但也恰因如此,便是你规规矩矩,在他厌弃的时候,也能找出千般错误来。
宸徽帝是真的不在意,对于裳儿,他自然会万般呵护,所以一个小小的日常礼仪,他完全觉得没有必要。
他不想他的裳儿,在他的面前过于拘礼,他想他们同平常的夫妻一般便好,宸徽帝扶着云裳落座,这才自己坐下。
待帝后二人落座,宫俾们已经井然有序上布好了午膳。
这边玫嫔扶着丽贵妃,往翊坤宫的方向去,边走边低声在丽贵妃耳边恭维道:“皇后娘娘还算是识趣。”
丽贵妃理所当然的道:“皇后不识趣,只能自讨没趣。若是她在过于爱面子,必然会闹到太后那去,届时她面子上更不好看,皇上也势必会厌恶她。”
“娘娘所言极是,皇后娘娘不过是个摆设罢了,怎么配和娘娘比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半日后
宸徽帝正陪着云裳在坤宁宫作画,看着“仔细”临摹画作的云裳,宸徽帝满眼宠溺。
站在一旁的欣茹,看着自家主子的“大作”,不忍直视的撇开了眼神,不在乱看。
她是真怕,她一个忍不住笑出声,打击到自家主子的信心。
半个时辰后,云裳满意的放下画笔,将画拿起来给宸徽帝看。
“画的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
欣茹瞟了一眼云裳的画作,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看着和她表情如出一辙的卓公公。
两人相视一笑,低下头。唯有微微颤抖的肩膀,昭示着两人此刻的“忍耐力”。
宸徽帝到是真的不觉得,云裳哪里画的不好,还伸手拿过了云裳画的画,对着云裳道:“裳儿可愿意把这画,赏给表哥?”
云裳知道自己的水平,刚刚给宸徽帝看画,也不过是逗乐罢了,谁知道宸徽帝竟然会和她讨要。
宸徽帝这时故意的,还是真心的。看宸徽帝认真的样子,也不像是故意的,那他就是真心的喽,可是要是真心称赞的话。
他这品味,也太差劲了一点吧?她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己这位表哥?
这样真的好吗?
正当云裳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宸徽帝道:“表妹可是不想割爱?”
“皇上……这画……”
云裳词穷了一瞬,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委婉的说,自己这画,画的太差劲了。
拒绝的话,还没来得及出口,看了眼宸徽帝的表情,云裳如同收到蛊惑般点了点头。
宸徽帝见云裳点头,连忙道:“卓安把皇后作的画装裱好,放到朕的书房去。”
卓安只得无奈应是,主子说是就是。不过皇上这样,明显是把皇后娘娘放在心尖尖上了,不然怎么这般,爱屋及乌。
此刻云裳的脑海里,同样冒出这四个字来。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云裳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两人净手完毕后,宸徽帝便拉着云裳去了御花园。
初近御花园便是一大片的桃林,此刻桃花正开的绚烂。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
桃之夭夭,有蕡其实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。
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”(注)
宸徽帝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,在云裳听来,好像在耳边的呢喃一般,像诱人的海妖在低吟浅唱,诱惑着她相信他了解他。
注意到云裳表情上细微的变化,宸徽帝满意勾起了嘴角,他的裳儿开始接受他了呢。
宸徽帝就这么痴痴的看着云裳,而云裳因为刚刚心底划过的异样,恰好错过了宸徽帝看向她的眼神。
云裳走到桃树下,幼稚的晃了晃桃树枝,瞬间落英缤纷,衬的站在树下的她,如同天宫玄女。
“裳儿。”
“皇上?”云裳疑惑的看着忽然走近的宸徽帝。
几片桃花瓣留恋般的落在云裳头顶,宸徽帝轻轻的将其给云蜜拂去。
这一幕,被不远处的德妃尽收眼底。德妃的眼神复杂至极,有挣扎亦有有追忆。
至于她到底挣扎什么,追忆什么?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,德妃下意识的捏紧了自己手里的玉佩。
感到手里的刺痛,德妃张开了手,看着手中断裂的玉佩,带着一抹错愕,一抹不舍,最终都化作了一声请叹。
将断裂的玉佩扔到小湖里,收敛了神色德妃低声道:“回去吧。”
不远处的帝后对此一无所知,此刻此时,宸徽帝的眼中,只余下云裳一人尔。
等云裳玩累了,宸徽帝才扶着云裳走上了,一开始就备好的软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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