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恰同学少年 风华正茂
林信文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看到崔大爷家门口的板车上盖着一张油布。
笑了笑,走进了崔大爷家里。
崔大爷正坐在火盆边上一边烤火,一边手里拿着竹篾不知道在做啥,“大爷,刚刚去医院遇到了王医生。他问你这药吃了有什么不良反应没有?”
崔大爷说道,“没啥觉得不好的!”然后又问,“你这又是拿回来的啥东西?”
“出去京郊找人给买了点东西,一些干货跟鸡蛋、麦子!”
崔大爷听了就点了点头,也没说什么!
“大爷,先走了。我先把东西给拿回去,待会再给你送点过来!”
“不用,你们几个留着吃就成,我这有!”
林信文笑了笑,也没说话就出门去。板车上的东西给扛了两趟白给搬回家!
回到屋里以后,东西还没收拾好,几个小的就回来了!
“呀,大哥。你回来啦,你这买的啥?”
林信文看着一人戴着一顶狗皮帽子就笑了起来,连杨晋背着的阿宝头上也有一顶。
“哈哈,你看这不很好看嘛!毛绒绒的!”
老六用手挪了挪脑子,嚷嚷道,“大哥,还很暖呢!比那个棉帽暖多了!”
杨清连忙催促老六进去,“赶紧进屋关门,外边要下雪了!”
“大哥,二姐说待会你给咱们剪头发!”信英过来帮忙把干货给拿到杨清的屋子里。
“成呀,老三老四过来把这些东西给放好,然后给包上几包,还有拿几个鸡蛋给崔大爷送去!”
在杨晋跟信武应好后,又对杨清道“小清过来!”
然后林信文走到炕边把那个装着棒槌的盒子递给杨清。
“是这样,我今天去张大娘那边遇到个以前从东北那边过来的,我买了这根人参。刚好他儿子病了需要钱,现在正医院住着,他手里还有三根,一根不到一百块,两根应该一百多!我想问问伱觉得要不要给买过来!”
“还有一个就是我跟那大叔说了,他家京郊的,也没带啥吃的过来也没粮票,咱们给做几天饭,后边他给粮食还我们!”
杨清听到这话把盒子打开来,闻了闻,然后又跑到已故三叔三婶的房间里也拿出了个盒子。
打开一看,里面也有一小截人参,“哥,你这多少钱买的?这点是前段时间妈身体不好,王姨给帮忙买的!”
“60块!”
“买,咱们都给买了,我妈说这玩意能救命,当初要是早点买到这个,估计也就好了!”杨清说完,眼睛都红了!
林信文摸了摸杨清的头,“成,过去就过去了,遇到了咱们就拿下来,钱没了咱们再慢慢攒!”
随后又笑着说道,“待会我一块把你头发给理了,这一个多月又长了!”
安抚好杨清,毕竟谁知道出去一趟买了根人参出了这么多的事呢!
杨清老妈也是东北那边过来的,东北三宝都是明白的。
人参这东西救命不救命不知道,但是一些好的,年份够药效足的用来吊着命倒是听说过!
……
翻箱倒柜,信武给找了块米白色的桌布出来。
“用这个给围住就行了!”
林信文看了点了点头,“也成,来阿宝先来!”
这会家里打开屋门,掀开门帘子,中间给放个小板凳。
刚刚给杨清换了个新世纪所谓的法式齐肩短发的造型,在这个要么绑两根麻花辫,要么就是齐下巴的学生短发的年代。
多少有点新世纪的元素了。清新、青春,虽然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有种另类且格格不入的,还搭配着臃肿的棉袄、棉裤!
但一看还是有种让人耳目一新的清新淡雅的感觉!
“阿宝坐好,老三去你爸屋里把他那刮胡刀给拿出来!”
林信文想给阿宝弄个短碎盖头,奈何没有推子。“这没有推子,用剪刀剪也太麻烦了!”
“大哥,我们不要推光头。要像二姐一样好看的!”老六听到推子,连忙指着站一边照着镜子看头发的杨清道。
林信文逗着说“嗐,不是光头。好看的人才剃光头,就你这歪瓜裂枣的脸推了光头那得有多磕搀!”
“你才磕搀,剃光头才磕搀呢!”
“哈哈,大哥我剃了光头不知道有多好看,检验一个人好看不好看,一剃光头就知道了!”
老六嘟着嘴,“我才不要。我要好看的!”
“哈哈!”
耐着性子用剪刀把阿宝两侧的头发给贴着头皮剪掉,还有后脑勺也给剪了。
旁边几个看到直接能看到头皮的两侧,直呼乱来。
林信文不理睬他们,让老六双手沾水然后给阿宝头上抓几下,然后耐着性子给阿宝给弄了个短碎盖头。
拿梳子给梳一下,两岁的小家伙头发不长也没那么浓密,也还好!
林信文帮阿宝收拾好,逗着老六问道,“老六,怎样!想怎么剪?”
“好怪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剪嘛,不要明天自己去外边自己理去!”这年头男性发型不在乎就三种,绿军头也就是推掉、地中海千年不变的两侧剪短点而已、三七分耳朵上去一点推掉,衣领后面推掉剩下那些稍微长的咔擦剪短!
剪头发很实在,但是后续什么刮脸刮胡子修鼻毛还是清耳朵,堪比新世纪保健服务。
“赶紧的,我给你剪个飞机头。跟飞机一样好看!”
老六又想又怕的,坐在小板凳上。林信文开始了托尼老师修炼任务,老六的头发比较浓密,剪个飞机头正好合适!
但是在这个只有几种男性发型的年代,不外乎离经叛道。
几个小家伙嚷嚷着好笑,阿宝看着镜子里的发型都快哭了。头发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个盖子盖在自己头上…
绷着脸都要哭了!
“唉,你竟然不相信大哥的手艺。大哥觉得这很好看呀,你瞧瞧,外面个个都一样的头发,看着就没点新鲜感!”
“你看你你这头发多精神呀!”
老六舒缓了一下,还是苦着脸道“但是太怪了,别人都要笑话我的!”
“嗐,小屁孩懂啥!人家的头发个个都叫三七分,你这发型叫战斗飞机头,你看看像不像!”
老六摇了摇头!
“不跟你说了,你下次别找我剪头发!老五要不要?”
老五憋着笑道,“大哥,别剪老六这种行不行?”
“那你要啥样子的?头发长见识短,留那么长头发浪费肥皂你不知道!”
“要么剪个寸头、要么剪个老六这种飞机头还有一个阿宝这种!选一个?”
老五想了想,推了推杨晋,“四哥你先来!我再考虑考虑!”
杨晋笑了笑,坐了下去。“大哥你随便剪,不要光头就行!”
林信文笑了笑,就忙活起来了!
待到杨清做饭快差不多了,林信文终于把几个小家伙的头发都给收拾好了!
按照个人头像小脸蛋的不同,除了老六跟老四给剪了飞机头,其他三都给修成了碎盖。
一家子都另类清新!
托尼林老师距离正式上岗又近了一步。
……
南铜锣鼓巷街道办事处。
“区委指示因来京工作且办理京城户籍人口的持续增加,京城户籍与住房的压力持续增大。号召各胡同、街道尽其能力为区委解决住房与户籍的问题!”
“同志们,自解放后来京人员日益增长,主要是这个住房问题,住房解决了户口也就理所当然了。”
“自去年第一个五年计划胜利超额完成,十一月份《人民日报》发出“在生产战线上来一个大的跃进“的口号,明年京城必将迎来新一轮的住房挑战!工人同志们大跨步为社会主义添砖添瓦,我们街道办也要给在生产第一战线的同志们解决后顾之忧!”
街道办主任组织今天的会议,因为京城这边人口越来越多,住房越来越紧张。虽然第一个五年计划完美胜利完成,但是有一些方面的生产以及物资还是匮乏的。所以街道就必须努力给腾房,找房,想办法给外来进京的工作人员提供房子居住!
“再有一个,自去年十二月团中央胡书记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,主席也说过广阔天地大有可为,所以街道也要尽力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,到祖国各地贡献出一份力量!”
会议完毕,两件事!一个想办法找房子,一个是组织青年下乡。
王副主任回到办公室,只想着一件事,房子!虽然下乡任务也会她管,但是愿意去农村的大多数早已经下去了。不愿意的,也就宣传一下而已!
翻开街道档案,辖区内各街各户的档案一一翻阅!
临下班终于找到了十七处可供居住的住房,加上目前街道住房账本上面的,应该够用了!呼了口气,下次区委安排住户进来好歹有退路了。
那十七处要么需要修缮,要么需要讨论协商。但总归只要街道出面,问题不大!
想着95号四合院里边还堵着东西跨院呢,想着趁下班天还没晚就过去瞧瞧!
王副主任刚出街道没多久,就遇到提着饭盒跟一个饭锅的林信文。“嘿,信文呀!这是要上哪?”
“王姨呀,送点饭过去医院那边。”然后,把今天遇到的情况说给王姨听!
“嗐,是个好小伙!”王姨笑着夸了几句。
“王姨,这是下班了?往这边有啥事?”
“想着去你们院那边瞧瞧,研究研究你们那边东西跨院!”
东西跨院?
林信文想起来了,听过李大娘吐槽这东跨院那堵被围着的墙!
东跨院背东向西,背面是大街,面向中院、后院东厢房的后墙!而西跨院背靠隔壁院子的围墙,采光条件比较差,面对中后院西厢房。两个跨院,北至后院南至前院!
原本来林信文家跟李大娘家接壤处有个通道过去,过去就是条贯通南北的游廊,游廊后边是个院子,然后才是一排六间的房子!
西厢房也同样如此,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。东西跨院都被封堵了,前院后院都给修了一堵墙给隔绝了!
“王姨这是要把东西跨院给打开了?”
王姨笑道“现在住房紧张,街道有这个想法。不过得先拆除围墙,然后还要修缮,也是一笔钱呢!”
“王姨,那两院子,院里的住户能买不?就像我家那样,直接买断的。”
“成呀。你有想法?”
“嗐,我们家可是六个男孩子呢,虽说有我三叔这三间房。但是以后呢,这不得为将来打算!”
王姨听着林信文这话,大笑了起来“嗐,我一想到之前你还愣愣的,这会说话竟然跟大人似的!还嗐!哈哈哈!”
“这有啥好笑的,开窍了嘛,这脑袋瓜子用着还挺好使的!”
“哈哈哈,等会我笑会,哈哈哈!”
等王姨笑了一会才说道,“街道是欢迎住户买断的,但是现在住房紧张。没准这两院子一开,上面就安排人进来了,这附近的工厂可是有什么人员调动就直接往我们街道推呢!”
林信文听了觉得也对,现在要进城的人海了去了。一个是有工作没房子,单身汉可以住宿舍、合租,拖家带口的呢?没工作的要是进了城有了房子户籍,那么街道也有义务给介绍工作,好赖而已。“那也是!王姨您在街道帮忙给留意一下,要是有啥独门独户的院子看看能不能给留一下!”
王姨听了点了点头,“成,这会不急,以后这过程也是需要的。”
随后,林信文跟王姨聊了几句就道别了,还得去送饭。别太晚又赶不上晚饭!
见林信文走远,王姨想了想转头回家去了。四合院东西跨院重新修缮花费应该挺多的,暂时先搁置吧!更何况手头上还有其他可供操作的,余地挺大的。
毕竟谁没点小心思?
……
四合院,深夜。
“林信文坐在餐桌上边喝着茶,边看着书。”餐桌这边有火炕散发的热量,入门小客厅那边只有一个火炉子,坐久了还是有点冷的。
林信文靠着太师椅,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热茶。看着炕上几个小的都睡着了,炕上比较暖,连阿宝也在炕上睡了!
坐对面的杨清正在看着书——《牛虻》。杨清学习成绩好,基本稳定在年级前三,平时回家做完作业就是看书。之前看高尔基三部曲,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等等!
妥妥的文艺少女,虽然家庭接连遭遇的不幸,但是至少在家里表现地倒还是挺积极乐观的。
林信文突然想到傍晚给出去的二百还有王姨的事,对杨清问道,“你那边还剩多少钱?”
杨清听到林信文问话,想了想道“还有550多块。”
林信文听了,想想自己全副身家也仅剩下不到五十块钱了。
“傍晚我在街道遇到王姨了,咱们这院里那东西跨院可能要开。我想了想,咱们以后也要买房子,要是有机会得趁早!”
林信文说的这个算是大事,杨清静静地想了想,说道“那除了那五百块钱,咱们也没钱了!五百块钱不知道能不能买到两间呢!”
林信文摇了摇头道,“那五百块钱别动,我自己想办法吧!”
吃了一次野猪的甜头,也有苦头。但是甜头更大,所以林信文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上山!
“你有什么办法?难不成又是打野猪?不行!”
林信文摇了摇头道“你以为我傻呀?别说我怕它,而且也没那么好命遇得到好不。我明天去弄多点竹子多做几个笼子去外围放放野鸡野兔就行了,一只一块多呢!”理所当然说瞎话的本事,新世纪大多数人都在行!
杨清着这话看着林信文的表情,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!
跟杨清唠嗑了几句,然后各自回房睡觉了!
次日一早,林信文吩咐杨晋给医院那边送饭过去。自己吃完早饭,换上那身旧棉袄棉裤,把要带上的东西给收拾好放在麻袋里,提着棍子就出发了!
而今天刚好是周日,院里的住户都休息。各自都在家里忙活着、计算着准备过年的事务了,吃的用的人情往来等等。
早上开始就见着这个给买回来了啥,那个给带了些什么!
闹闹嚷嚷的,谁家买了啥,院里住户一瞧见就凑过去唠几句。
“小兔逮子,你跑你再跑试试!”二大爷家的老二刘光天从后院边哭边跑了出来,而二大爷拿着一根竹条从后面追着,一边追一边嚷。
刘光天跑到前院,竟然咯噔一下,脚滑给摔倒了。二大爷追了上来给抽了两下屁股!
三大妈杨瑞华看到了,赶紧凑过去拦着“他二大爷,这是干啥?”
二大爷“哼”了一声,拿着竹条的手指着刚刚坐起来的刘光天,“这小兔崽子没大没小。”
谁知刘光天竟然哭了起来,边哭还边说着“为啥哥就有,我们就没有。”
“嘿,你哥是你哥,你是你。你俩一样吗?”
“你就是偏心!”
三大妈赶紧看着又想动粗的二大爷,“他二大爷,成了。打两下意思意思就好了!”
傻柱要出门,看到这场合,“哟,二大爷打孩子呢?”
“管你啥事,边去!”
傻柱笑眯眯说道,“不关我事呀,关我事还了得!”
“嘿,傻柱,这话啥意思!”
傻柱悠悠道,“没啥意思呀,我又没儿子!”
三大爷听到傻柱这话,笑了起来“嘿,傻柱你这不地道呀!”
傻柱嘿嘿笑着,“那不是么?我一大小伙哪有这么大的儿子!”
在前院的个个哄然大笑,二大爷刚想大骂傻柱,谁知傻柱出声道“二大爷,要我说你家孩子挺不错了!”然后抬起下巴,往旁边看热闹的老六示意道。
二大爷往老六一看,灰色棉袄黑色棉裤看着倒是挺好看的,就是这顶着一个不伦不类的飞机头。忒搞笑了点!
二大爷笑着说,“嗐,这啥样的家庭养啥样的娃!还不起来,滚回去!”后半句对着地上坐着的刘光天说道,顺便给轻踢了一脚。
刘光天看到老六也不沮丧着脸了,可笑也笑不出来!起身往旁边看热闹的阎解放那边凑过去,两人年纪差不多,一块在五中读二。
傻柱年轻气盛地,自从上回被林信文给弄了,一直不服气呢。时时刻刻准备找回场子,这会见到老六顶着个另类的发型就准备开场做法。
“您瞅瞅,这像话嘛!嚯,这后面那个瞧着像个神经病呀,哈哈!这两边头发都给剃了,就剩下头顶那些跟前面这点!瞧着跟那戏里面戴的那个珠帘呀!”
刚好看到从屋里出来的林信武,林信武看到傻柱说着话连忙把前面刘海往一边撩。
院里这些人一看信武这动作,也跟着哄然大笑起来!
阎解放大笑着指着林信武说,“哈哈,这头发太适合了。书呆子读书读傻了!”
“哼,你们懂个啥。知道啥叫碎盖不,知道啥叫飞机头不,知道啥叫法式短发不?切,你们都不知道,也就剃个三七分甩甩头发,要么就是汉奸头!”老六以为阎解放说自己呢,连忙怼过去!
信武在外人看来就是老实,书呆子,不论在家还是在学校。总给人一种比较斯文、书呆子的看法。反而,老六特别符合老六这个称号!
阎解放不服气地道,“小兔崽子,还飞机头。就你这个头发就是飞机了?”
老六叹了口气,“嗐,要不我哥说少见多怪、孤陋寡闻、坐井之蛙呢!”
得,被装到了!
信武哼了一声,不服气地看着阎解放。虽然比他们低一年级,但是信武平时老实归老实,但是也是被杨晋给带出去溜过几次的!
“三哥,你得甩头发,甩起来。”
因为这会大多数人的发型就是三七分,前面刘海头发长了都是往一边甩。所以很多年轻人有甩头发的习惯!
阎解放哼了一声,“小六呀,整个另类的发型就觉得自己串起来了呀!”
刘光天在旁边顺着话,说道:“要不说,有爹生没爹教的就是不一样!”
“哟嚯,刘光天你爹教得倒挺不错的!要不说咱们院就你们家家教好呢!”门外杨晋跟信英拿着两饭盒跟一个饭锅回来了,听到这话连忙怼过去。
跟着一块去的老五也出声说道,“那是,咱们也没个爹打呀!四哥,咱爸打过你没有?”
“唉,没那福气呀!”
刘光天瞪着两人嚷嚷道“找揍是不?”
杨晋抬抬下巴,蔑视地道“来呀,单挑还是摇人?”
摇人?摇啥人?刘光天想了下才明白是喊人打群架。
老六笑嘻嘻地想,被老四装到了,大哥说的太有文化了!
刘光天不服气道,“哼,我怕人家说咱欺负孤儿!”
老五看着害怕地道,“别,可千万别打我。你要打我,万一我打输了,我明天就没有鸡蛋吃了!要是打赢了,又要骗我们家钱了!”
老五虽然才十一岁,开始抽条看着挺瘦的,但是也不是什么乖宝宝,平时成绩也还行,但也是那种让老师头疼那种,这阴阳怪气的嘴脸也不知道哪学的。
听了信英这话,傻柱跟二大爷脸就要崩了,刚刚看着几个小家伙吵嘴还看得挺有意思的。谁知道提这事!
“嘿,兔崽子。这话怎么说的?”
话音刚落,“回家!”
只见杨清牵着阿宝的手现在门口,瞪着杨晋跟信英。
两人见状,杨晋往刘光天抬了抬下巴,意思很明显。老五却对着刘光天甩了一下刘海笑了笑,笑容挺灿烂!
然后两人就往家里走!
傻柱见状对着二大爷摇了摇头,“瞧瞧!”然后转身就出去了。
二大爷看了一眼自家儿子,哼了一声也回去了。
而刘光天没有注意自家老爹的目光,恨恨地对阎解放说“这两逼崽子,早晚我要弄他两!”
阎解成跟后院后罩房的李春辉站在两人身后,阎解成用肘子顶了顶身边的李春辉说道“这大愣子妹妹越来越漂亮了,难怪学校里边为了她那么多人打架!”
身边的李春辉红着脸嗯了一声。两人默默地看着杨清,心中都荡起了涟漪,少年人的青春来的很快!
而身前的阎解放,对着身边的刘光天说“你要单打不过那杨晋,在学校你也干不过他。”
然后低声说“考试结束后,杨晋带了几个人把我们班班长给弄了呢!”
刘光天惊愕道“你们班班长不是那什么的弟弟吗?”
“高二的陈向东。那杨晋一个人揍他们两个,说不欺负人!”
“为啥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我们班长跟人说他姐坏话。然后考试完杨晋带了几个人在校门口堵他,看我们班长就两个人。自己就去干他!”
“你们班长不挺横的吗?打不过那孤儿?”
阎解放看着刘光天“哼,仗着他哥甩威风而已,这些小肉蛋就中看不中用!”
“哼,杨晋才初一而已就这么嚣张。早晚有人伺候伺候他,呸,一个孤儿而已,有啥好横的!”
阎解放听了这话,鄙夷地看着刘光天,“有本事你弄他,在院里你要是敢跟他单挑你还有机会。去学校你要是没被人弄你就高兴了,你们班那大块头就跟他玩的!”
“啥玩意?大块头还得跟他杨晋玩?”
“嘁,啥也不知道。你弄个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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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了笑,走进了崔大爷家里。
崔大爷正坐在火盆边上一边烤火,一边手里拿着竹篾不知道在做啥,“大爷,刚刚去医院遇到了王医生。他问你这药吃了有什么不良反应没有?”
崔大爷说道,“没啥觉得不好的!”然后又问,“你这又是拿回来的啥东西?”
“出去京郊找人给买了点东西,一些干货跟鸡蛋、麦子!”
崔大爷听了就点了点头,也没说什么!
“大爷,先走了。我先把东西给拿回去,待会再给你送点过来!”
“不用,你们几个留着吃就成,我这有!”
林信文笑了笑,也没说话就出门去。板车上的东西给扛了两趟白给搬回家!
回到屋里以后,东西还没收拾好,几个小的就回来了!
“呀,大哥。你回来啦,你这买的啥?”
林信文看着一人戴着一顶狗皮帽子就笑了起来,连杨晋背着的阿宝头上也有一顶。
“哈哈,你看这不很好看嘛!毛绒绒的!”
老六用手挪了挪脑子,嚷嚷道,“大哥,还很暖呢!比那个棉帽暖多了!”
杨清连忙催促老六进去,“赶紧进屋关门,外边要下雪了!”
“大哥,二姐说待会你给咱们剪头发!”信英过来帮忙把干货给拿到杨清的屋子里。
“成呀,老三老四过来把这些东西给放好,然后给包上几包,还有拿几个鸡蛋给崔大爷送去!”
在杨晋跟信武应好后,又对杨清道“小清过来!”
然后林信文走到炕边把那个装着棒槌的盒子递给杨清。
“是这样,我今天去张大娘那边遇到个以前从东北那边过来的,我买了这根人参。刚好他儿子病了需要钱,现在正医院住着,他手里还有三根,一根不到一百块,两根应该一百多!我想问问伱觉得要不要给买过来!”
“还有一个就是我跟那大叔说了,他家京郊的,也没带啥吃的过来也没粮票,咱们给做几天饭,后边他给粮食还我们!”
杨清听到这话把盒子打开来,闻了闻,然后又跑到已故三叔三婶的房间里也拿出了个盒子。
打开一看,里面也有一小截人参,“哥,你这多少钱买的?这点是前段时间妈身体不好,王姨给帮忙买的!”
“60块!”
“买,咱们都给买了,我妈说这玩意能救命,当初要是早点买到这个,估计也就好了!”杨清说完,眼睛都红了!
林信文摸了摸杨清的头,“成,过去就过去了,遇到了咱们就拿下来,钱没了咱们再慢慢攒!”
随后又笑着说道,“待会我一块把你头发给理了,这一个多月又长了!”
安抚好杨清,毕竟谁知道出去一趟买了根人参出了这么多的事呢!
杨清老妈也是东北那边过来的,东北三宝都是明白的。
人参这东西救命不救命不知道,但是一些好的,年份够药效足的用来吊着命倒是听说过!
……
翻箱倒柜,信武给找了块米白色的桌布出来。
“用这个给围住就行了!”
林信文看了点了点头,“也成,来阿宝先来!”
这会家里打开屋门,掀开门帘子,中间给放个小板凳。
刚刚给杨清换了个新世纪所谓的法式齐肩短发的造型,在这个要么绑两根麻花辫,要么就是齐下巴的学生短发的年代。
多少有点新世纪的元素了。清新、青春,虽然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有种另类且格格不入的,还搭配着臃肿的棉袄、棉裤!
但一看还是有种让人耳目一新的清新淡雅的感觉!
“阿宝坐好,老三去你爸屋里把他那刮胡刀给拿出来!”
林信文想给阿宝弄个短碎盖头,奈何没有推子。“这没有推子,用剪刀剪也太麻烦了!”
“大哥,我们不要推光头。要像二姐一样好看的!”老六听到推子,连忙指着站一边照着镜子看头发的杨清道。
林信文逗着说“嗐,不是光头。好看的人才剃光头,就你这歪瓜裂枣的脸推了光头那得有多磕搀!”
“你才磕搀,剃光头才磕搀呢!”
“哈哈,大哥我剃了光头不知道有多好看,检验一个人好看不好看,一剃光头就知道了!”
老六嘟着嘴,“我才不要。我要好看的!”
“哈哈!”
耐着性子用剪刀把阿宝两侧的头发给贴着头皮剪掉,还有后脑勺也给剪了。
旁边几个看到直接能看到头皮的两侧,直呼乱来。
林信文不理睬他们,让老六双手沾水然后给阿宝头上抓几下,然后耐着性子给阿宝给弄了个短碎盖头。
拿梳子给梳一下,两岁的小家伙头发不长也没那么浓密,也还好!
林信文帮阿宝收拾好,逗着老六问道,“老六,怎样!想怎么剪?”
“好怪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剪嘛,不要明天自己去外边自己理去!”这年头男性发型不在乎就三种,绿军头也就是推掉、地中海千年不变的两侧剪短点而已、三七分耳朵上去一点推掉,衣领后面推掉剩下那些稍微长的咔擦剪短!
剪头发很实在,但是后续什么刮脸刮胡子修鼻毛还是清耳朵,堪比新世纪保健服务。
“赶紧的,我给你剪个飞机头。跟飞机一样好看!”
老六又想又怕的,坐在小板凳上。林信文开始了托尼老师修炼任务,老六的头发比较浓密,剪个飞机头正好合适!
但是在这个只有几种男性发型的年代,不外乎离经叛道。
几个小家伙嚷嚷着好笑,阿宝看着镜子里的发型都快哭了。头发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个盖子盖在自己头上…
绷着脸都要哭了!
“唉,你竟然不相信大哥的手艺。大哥觉得这很好看呀,你瞧瞧,外面个个都一样的头发,看着就没点新鲜感!”
“你看你你这头发多精神呀!”
老六舒缓了一下,还是苦着脸道“但是太怪了,别人都要笑话我的!”
“嗐,小屁孩懂啥!人家的头发个个都叫三七分,你这发型叫战斗飞机头,你看看像不像!”
老六摇了摇头!
“不跟你说了,你下次别找我剪头发!老五要不要?”
老五憋着笑道,“大哥,别剪老六这种行不行?”
“那你要啥样子的?头发长见识短,留那么长头发浪费肥皂你不知道!”
“要么剪个寸头、要么剪个老六这种飞机头还有一个阿宝这种!选一个?”
老五想了想,推了推杨晋,“四哥你先来!我再考虑考虑!”
杨晋笑了笑,坐了下去。“大哥你随便剪,不要光头就行!”
林信文笑了笑,就忙活起来了!
待到杨清做饭快差不多了,林信文终于把几个小家伙的头发都给收拾好了!
按照个人头像小脸蛋的不同,除了老六跟老四给剪了飞机头,其他三都给修成了碎盖。
一家子都另类清新!
托尼林老师距离正式上岗又近了一步。
……
南铜锣鼓巷街道办事处。
“区委指示因来京工作且办理京城户籍人口的持续增加,京城户籍与住房的压力持续增大。号召各胡同、街道尽其能力为区委解决住房与户籍的问题!”
“同志们,自解放后来京人员日益增长,主要是这个住房问题,住房解决了户口也就理所当然了。”
“自去年第一个五年计划胜利超额完成,十一月份《人民日报》发出“在生产战线上来一个大的跃进“的口号,明年京城必将迎来新一轮的住房挑战!工人同志们大跨步为社会主义添砖添瓦,我们街道办也要给在生产第一战线的同志们解决后顾之忧!”
街道办主任组织今天的会议,因为京城这边人口越来越多,住房越来越紧张。虽然第一个五年计划完美胜利完成,但是有一些方面的生产以及物资还是匮乏的。所以街道就必须努力给腾房,找房,想办法给外来进京的工作人员提供房子居住!
“再有一个,自去年十二月团中央胡书记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,主席也说过广阔天地大有可为,所以街道也要尽力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,到祖国各地贡献出一份力量!”
会议完毕,两件事!一个想办法找房子,一个是组织青年下乡。
王副主任回到办公室,只想着一件事,房子!虽然下乡任务也会她管,但是愿意去农村的大多数早已经下去了。不愿意的,也就宣传一下而已!
翻开街道档案,辖区内各街各户的档案一一翻阅!
临下班终于找到了十七处可供居住的住房,加上目前街道住房账本上面的,应该够用了!呼了口气,下次区委安排住户进来好歹有退路了。
那十七处要么需要修缮,要么需要讨论协商。但总归只要街道出面,问题不大!
想着95号四合院里边还堵着东西跨院呢,想着趁下班天还没晚就过去瞧瞧!
王副主任刚出街道没多久,就遇到提着饭盒跟一个饭锅的林信文。“嘿,信文呀!这是要上哪?”
“王姨呀,送点饭过去医院那边。”然后,把今天遇到的情况说给王姨听!
“嗐,是个好小伙!”王姨笑着夸了几句。
“王姨,这是下班了?往这边有啥事?”
“想着去你们院那边瞧瞧,研究研究你们那边东西跨院!”
东西跨院?
林信文想起来了,听过李大娘吐槽这东跨院那堵被围着的墙!
东跨院背东向西,背面是大街,面向中院、后院东厢房的后墙!而西跨院背靠隔壁院子的围墙,采光条件比较差,面对中后院西厢房。两个跨院,北至后院南至前院!
原本来林信文家跟李大娘家接壤处有个通道过去,过去就是条贯通南北的游廊,游廊后边是个院子,然后才是一排六间的房子!
西厢房也同样如此,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。东西跨院都被封堵了,前院后院都给修了一堵墙给隔绝了!
“王姨这是要把东西跨院给打开了?”
王姨笑道“现在住房紧张,街道有这个想法。不过得先拆除围墙,然后还要修缮,也是一笔钱呢!”
“王姨,那两院子,院里的住户能买不?就像我家那样,直接买断的。”
“成呀。你有想法?”
“嗐,我们家可是六个男孩子呢,虽说有我三叔这三间房。但是以后呢,这不得为将来打算!”
王姨听着林信文这话,大笑了起来“嗐,我一想到之前你还愣愣的,这会说话竟然跟大人似的!还嗐!哈哈哈!”
“这有啥好笑的,开窍了嘛,这脑袋瓜子用着还挺好使的!”
“哈哈哈,等会我笑会,哈哈哈!”
等王姨笑了一会才说道,“街道是欢迎住户买断的,但是现在住房紧张。没准这两院子一开,上面就安排人进来了,这附近的工厂可是有什么人员调动就直接往我们街道推呢!”
林信文听了觉得也对,现在要进城的人海了去了。一个是有工作没房子,单身汉可以住宿舍、合租,拖家带口的呢?没工作的要是进了城有了房子户籍,那么街道也有义务给介绍工作,好赖而已。“那也是!王姨您在街道帮忙给留意一下,要是有啥独门独户的院子看看能不能给留一下!”
王姨听了点了点头,“成,这会不急,以后这过程也是需要的。”
随后,林信文跟王姨聊了几句就道别了,还得去送饭。别太晚又赶不上晚饭!
见林信文走远,王姨想了想转头回家去了。四合院东西跨院重新修缮花费应该挺多的,暂时先搁置吧!更何况手头上还有其他可供操作的,余地挺大的。
毕竟谁没点小心思?
……
四合院,深夜。
“林信文坐在餐桌上边喝着茶,边看着书。”餐桌这边有火炕散发的热量,入门小客厅那边只有一个火炉子,坐久了还是有点冷的。
林信文靠着太师椅,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热茶。看着炕上几个小的都睡着了,炕上比较暖,连阿宝也在炕上睡了!
坐对面的杨清正在看着书——《牛虻》。杨清学习成绩好,基本稳定在年级前三,平时回家做完作业就是看书。之前看高尔基三部曲,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等等!
妥妥的文艺少女,虽然家庭接连遭遇的不幸,但是至少在家里表现地倒还是挺积极乐观的。
林信文突然想到傍晚给出去的二百还有王姨的事,对杨清问道,“你那边还剩多少钱?”
杨清听到林信文问话,想了想道“还有550多块。”
林信文听了,想想自己全副身家也仅剩下不到五十块钱了。
“傍晚我在街道遇到王姨了,咱们这院里那东西跨院可能要开。我想了想,咱们以后也要买房子,要是有机会得趁早!”
林信文说的这个算是大事,杨清静静地想了想,说道“那除了那五百块钱,咱们也没钱了!五百块钱不知道能不能买到两间呢!”
林信文摇了摇头道,“那五百块钱别动,我自己想办法吧!”
吃了一次野猪的甜头,也有苦头。但是甜头更大,所以林信文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上山!
“你有什么办法?难不成又是打野猪?不行!”
林信文摇了摇头道“你以为我傻呀?别说我怕它,而且也没那么好命遇得到好不。我明天去弄多点竹子多做几个笼子去外围放放野鸡野兔就行了,一只一块多呢!”理所当然说瞎话的本事,新世纪大多数人都在行!
杨清着这话看着林信文的表情,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!
跟杨清唠嗑了几句,然后各自回房睡觉了!
次日一早,林信文吩咐杨晋给医院那边送饭过去。自己吃完早饭,换上那身旧棉袄棉裤,把要带上的东西给收拾好放在麻袋里,提着棍子就出发了!
而今天刚好是周日,院里的住户都休息。各自都在家里忙活着、计算着准备过年的事务了,吃的用的人情往来等等。
早上开始就见着这个给买回来了啥,那个给带了些什么!
闹闹嚷嚷的,谁家买了啥,院里住户一瞧见就凑过去唠几句。
“小兔逮子,你跑你再跑试试!”二大爷家的老二刘光天从后院边哭边跑了出来,而二大爷拿着一根竹条从后面追着,一边追一边嚷。
刘光天跑到前院,竟然咯噔一下,脚滑给摔倒了。二大爷追了上来给抽了两下屁股!
三大妈杨瑞华看到了,赶紧凑过去拦着“他二大爷,这是干啥?”
二大爷“哼”了一声,拿着竹条的手指着刚刚坐起来的刘光天,“这小兔崽子没大没小。”
谁知刘光天竟然哭了起来,边哭还边说着“为啥哥就有,我们就没有。”
“嘿,你哥是你哥,你是你。你俩一样吗?”
“你就是偏心!”
三大妈赶紧看着又想动粗的二大爷,“他二大爷,成了。打两下意思意思就好了!”
傻柱要出门,看到这场合,“哟,二大爷打孩子呢?”
“管你啥事,边去!”
傻柱笑眯眯说道,“不关我事呀,关我事还了得!”
“嘿,傻柱,这话啥意思!”
傻柱悠悠道,“没啥意思呀,我又没儿子!”
三大爷听到傻柱这话,笑了起来“嘿,傻柱你这不地道呀!”
傻柱嘿嘿笑着,“那不是么?我一大小伙哪有这么大的儿子!”
在前院的个个哄然大笑,二大爷刚想大骂傻柱,谁知傻柱出声道“二大爷,要我说你家孩子挺不错了!”然后抬起下巴,往旁边看热闹的老六示意道。
二大爷往老六一看,灰色棉袄黑色棉裤看着倒是挺好看的,就是这顶着一个不伦不类的飞机头。忒搞笑了点!
二大爷笑着说,“嗐,这啥样的家庭养啥样的娃!还不起来,滚回去!”后半句对着地上坐着的刘光天说道,顺便给轻踢了一脚。
刘光天看到老六也不沮丧着脸了,可笑也笑不出来!起身往旁边看热闹的阎解放那边凑过去,两人年纪差不多,一块在五中读二。
傻柱年轻气盛地,自从上回被林信文给弄了,一直不服气呢。时时刻刻准备找回场子,这会见到老六顶着个另类的发型就准备开场做法。
“您瞅瞅,这像话嘛!嚯,这后面那个瞧着像个神经病呀,哈哈!这两边头发都给剃了,就剩下头顶那些跟前面这点!瞧着跟那戏里面戴的那个珠帘呀!”
刚好看到从屋里出来的林信武,林信武看到傻柱说着话连忙把前面刘海往一边撩。
院里这些人一看信武这动作,也跟着哄然大笑起来!
阎解放大笑着指着林信武说,“哈哈,这头发太适合了。书呆子读书读傻了!”
“哼,你们懂个啥。知道啥叫碎盖不,知道啥叫飞机头不,知道啥叫法式短发不?切,你们都不知道,也就剃个三七分甩甩头发,要么就是汉奸头!”老六以为阎解放说自己呢,连忙怼过去!
信武在外人看来就是老实,书呆子,不论在家还是在学校。总给人一种比较斯文、书呆子的看法。反而,老六特别符合老六这个称号!
阎解放不服气地道,“小兔崽子,还飞机头。就你这个头发就是飞机了?”
老六叹了口气,“嗐,要不我哥说少见多怪、孤陋寡闻、坐井之蛙呢!”
得,被装到了!
信武哼了一声,不服气地看着阎解放。虽然比他们低一年级,但是信武平时老实归老实,但是也是被杨晋给带出去溜过几次的!
“三哥,你得甩头发,甩起来。”
因为这会大多数人的发型就是三七分,前面刘海头发长了都是往一边甩。所以很多年轻人有甩头发的习惯!
阎解放哼了一声,“小六呀,整个另类的发型就觉得自己串起来了呀!”
刘光天在旁边顺着话,说道:“要不说,有爹生没爹教的就是不一样!”
“哟嚯,刘光天你爹教得倒挺不错的!要不说咱们院就你们家家教好呢!”门外杨晋跟信英拿着两饭盒跟一个饭锅回来了,听到这话连忙怼过去。
跟着一块去的老五也出声说道,“那是,咱们也没个爹打呀!四哥,咱爸打过你没有?”
“唉,没那福气呀!”
刘光天瞪着两人嚷嚷道“找揍是不?”
杨晋抬抬下巴,蔑视地道“来呀,单挑还是摇人?”
摇人?摇啥人?刘光天想了下才明白是喊人打群架。
老六笑嘻嘻地想,被老四装到了,大哥说的太有文化了!
刘光天不服气道,“哼,我怕人家说咱欺负孤儿!”
老五看着害怕地道,“别,可千万别打我。你要打我,万一我打输了,我明天就没有鸡蛋吃了!要是打赢了,又要骗我们家钱了!”
老五虽然才十一岁,开始抽条看着挺瘦的,但是也不是什么乖宝宝,平时成绩也还行,但也是那种让老师头疼那种,这阴阳怪气的嘴脸也不知道哪学的。
听了信英这话,傻柱跟二大爷脸就要崩了,刚刚看着几个小家伙吵嘴还看得挺有意思的。谁知道提这事!
“嘿,兔崽子。这话怎么说的?”
话音刚落,“回家!”
只见杨清牵着阿宝的手现在门口,瞪着杨晋跟信英。
两人见状,杨晋往刘光天抬了抬下巴,意思很明显。老五却对着刘光天甩了一下刘海笑了笑,笑容挺灿烂!
然后两人就往家里走!
傻柱见状对着二大爷摇了摇头,“瞧瞧!”然后转身就出去了。
二大爷看了一眼自家儿子,哼了一声也回去了。
而刘光天没有注意自家老爹的目光,恨恨地对阎解放说“这两逼崽子,早晚我要弄他两!”
阎解成跟后院后罩房的李春辉站在两人身后,阎解成用肘子顶了顶身边的李春辉说道“这大愣子妹妹越来越漂亮了,难怪学校里边为了她那么多人打架!”
身边的李春辉红着脸嗯了一声。两人默默地看着杨清,心中都荡起了涟漪,少年人的青春来的很快!
而身前的阎解放,对着身边的刘光天说“你要单打不过那杨晋,在学校你也干不过他。”
然后低声说“考试结束后,杨晋带了几个人把我们班班长给弄了呢!”
刘光天惊愕道“你们班班长不是那什么的弟弟吗?”
“高二的陈向东。那杨晋一个人揍他们两个,说不欺负人!”
“为啥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我们班长跟人说他姐坏话。然后考试完杨晋带了几个人在校门口堵他,看我们班长就两个人。自己就去干他!”
“你们班长不挺横的吗?打不过那孤儿?”
阎解放看着刘光天“哼,仗着他哥甩威风而已,这些小肉蛋就中看不中用!”
“哼,杨晋才初一而已就这么嚣张。早晚有人伺候伺候他,呸,一个孤儿而已,有啥好横的!”
阎解放听了这话,鄙夷地看着刘光天,“有本事你弄他,在院里你要是敢跟他单挑你还有机会。去学校你要是没被人弄你就高兴了,你们班那大块头就跟他玩的!”
“啥玩意?大块头还得跟他杨晋玩?”
“嘁,啥也不知道。你弄个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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