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菜
“我们这栋就只有这个小房间还有一个小客厅而已!”
跟着赵敏进了宿舍,木质门一打开就是一个小客厅,正中间摆着一套八仙桌椅。角落里还放着一个柜子,然后就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了,空荡荡的。小客厅右手边有个门,应该是赵敏的房间吧。后面则是一个小阳台。
“本来这客厅还有个小床的,被我收掉了。”
“看着挺新的,还干净呢!”
赵敏笑了笑,把手里提的袋子给放到了桌子上面,“昨天刚刚搬过来的,我就先弄好了睡觉的房间而已。过几天再把这客厅里的桌椅给换了,我还让人买了一些锅碗瓢盆的,到时候也可以自己做饭!”
说完,便从袋子里面拿出了几个香蕉,掰开了一个递给林信文,“你这是准备搬到这儿常住了呀?”
赵敏笑着点了点头,“嗯,自己出来住感觉挺自由的!”
厂子里愿意给分配一小间房子,看来这赵敏多少有点关系。这是一房一厅呢,可不是多人宿舍!按理来说得夫妻两去申请递报告才有的。“是挺好的,主要还是现在上夜班,来来回回挺不方便的!”
“你家住哪呀?”
“南铜锣鼓巷那边呢,来一趟骑自行车得一个小时呢!”
赵敏一听,“哇,这么远你怎么不申请住这边,你们食堂好像也是两班倒的吧,这一天就得两个小时在路上了!”
“家里弟弟妹妹们还小,每天回去一趟放心点,万一家里有什么事呢!”
赵敏听了,迷惑地说“你们家没其他大人吗?”
“没了,我打小就是孤儿,三叔三婶养大的。前两年三叔三婶也相继没了,六个弟弟妹妹呢!”
“啊,那你们家...”
林信文看着赵敏这样子,咬了口香蕉,笑道“我三叔是因公去世的,厂子里给了四十个月工资的抚恤金,弟弟妹妹们读书也不用花钱。家里孩子虽多,但是日子还算可以的!”
假如没有折腾来折腾去,每个月就这68块钱,还真的过不下去。加上林信文提前给转正了,这35块钱,绝对不算差!
每个月家里的口粮定额还不到二百斤,也就林信文一个人的量吧!其他六个弟弟妹妹每个月吃的都是白面,就算全部买来的也不超过三十块钱,更别说还有姥爷送一些,早餐或者晚餐偶尔弄些玉米糊糊吃。
肉骨头跟鸡蛋,私下买来的一个月要二十多块钱。加上杂七杂八的生活开支,每个月还是能攒一点钱的,但是奈何林信文会折腾。
“六个弟弟妹妹呢,家里得多少事情呀!”
“不会,妹妹十六岁了,下学期就上高中了。还有两弟弟十四岁了,下学期也初二了,后面还有一个十二岁、九岁,最小的弟弟今年才三岁!我们家就最小的那个得花点心思照顾,其他的都不用了!”
赵敏惊讶地道“怎么差距这么大呀,两个十四岁?”
林信文哈哈笑了起来,“我们家成分挺复杂的,我自小是我三叔养大的。三叔是再组家庭,原来的三婶生了三个,排行第三第五跟第六!后面这个三婶,过来的时候带了一儿一女,排行老二跟老四。前几年又生了最小的这个!”
“反正我们家七个孩子,算起来就是三个爹三个妈,哈哈!”
赵敏听了林信文这话,感觉好复杂的样子,理清以后才朝林信文说道“那倒是真有点复杂的!”
“还好,我们家现在看起来就我差了点。五个已经上学的,读书成绩都很好的,而且懂事听话!”
“听你这话,你们家关系应该都蛮好的吧!”
林信文点了点头,“虽然我算起来是他们的堂哥了,但是在家里他们也挺听我话的,主要还是大人们教导地好,我们家挺和睦的。”
晚风有些清爽,五月的白天虽然开始有些闷热了,但是晚上的微风还是挺舒适的。
昏暗的路灯下,傻柱缓缓朝四院走去。
浑身轻快,仿佛小孩子突然想到什么事情而欢快起来的样子,时而慢慢走着,时而踢踢路边的石子。脸上虽然没看到笑容,但是一脸轻松且欢愉的眼神,无不在跟人诉说着他现在很兴奋很得意。
“哟,傻柱?”
傻柱朝声音传来的左边看了过去,远远地有人骑着自行车过来。因为那边没有路灯,而自己站在路灯下面。听着声音挺像许大茂的!
等那人过来了,傻柱定眼一看,还真的是许大茂!
“哼,原来是许大茂呀!”
许大茂骑着单车过来,停在傻柱边上笑着说“傻柱,这好些天没见着人了。这是去哪儿了?”
傻柱看着许大茂骑着的自行车,阴阳怪气地道,“哟,这自行车谁家的呀?”
“谁家的,伱管得着么你!”许大茂一脸不乐意地回道。
“那我去哪儿,你管得着么!”
傻柱说完,不理许大茂劲直往四合院走去,而许大茂被噎了一下,哼地一声就骑着单车就从傻柱身边过去了!
傻柱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,心道许大茂这小人开始有点得志了呀,宣传科的自行车都给骑回家了。
“呸!”
来到四合院门口,看到大门开着,傻柱直接走了进去,随手又把门给关上了,随后便走了进去!前院静悄悄的,还好垂花门那边有个昏暗的小灯泡。不然今晚又没有月亮又没带手电的,就得抹黑回家了!
刚踏进中院就看到一大爷站在贾东旭门口朝后院望去,“一大爷,还没睡呢?”
“嗐!”
一大爷被傻柱吓了一跳,随后转身惊恐地看着傻柱!隔了一个呼吸,一大爷便低声道“柱子啊,你这是要吓死人啊,你!”
傻柱一看一大爷被吓得不轻,连忙低声朝着一大爷道歉道“嗐,是我不好,吓着你了。”
一大爷深呼吸了一下,随后摆摆手“没事,大晚上地别乱叫人,被吓出事来了。”
“诶诶,这大晚上地,你咋还不去睡觉呢?往后边看啥呢?”
一大爷一脸认真地盯着傻柱道“你刚刚没看到啥?”
傻柱一脸迷惑地看着一大爷,“什么看到啥?我这刚进来就看到你站这儿往后院瞧。”
一大爷松了口气,“刚刚往后院去的那人是许大茂吧?”
傻柱点了点头,“刚刚在外面碰到他了,人模狗样的还骑着自行车呢!”
一大爷听到这话,皱着眉头想了想,便朝傻柱说道“嗯,没事了,回去睡觉吧。不早了!”
傻柱看到一大爷这样子,好像有什么事情似的,刚想要问问咋回事,一大爷就往自己家里走去了。傻柱便作罢,就是觉得一大爷的样子怪怪地,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贾东旭家门口干嘛?许大茂进来的话,估计也进来有一会了吧!
摇了摇头便朝自己家走去了!
“这菜你做的?”
林信文看着面前这身穿干部装的人,背着手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哪位?”
那人看到林信文看到自己文化也没什么表示,冷淡淡地问他是什么人,趾高气扬地看着林信文道“我是人事科科长!”
林信文皱着眉头,看着这所谓的人事科科长,一脸高傲的样子,特别他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看到什么碍眼的东西一样。“然后呢?有事?”
张自强听到林信文这个目无领导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恶狠狠地道“这几个菜都是你做的,做的什么玩意!好端端的海鲜你给整成什么样子了!”
“是我做的,至于饭菜哪里你不好你明说,这几道海鲜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张自强指着林信文道“你什么态度?”
林信文一脸疑惑,自己忍着他那股官僚气息就罢了,这人还问自己什么态度。强压着怒火,深深吸了口气,道“什么我什么态度,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!就是饭菜有问题你倒是说呀,你不说谁知道你在说什么事情!”
“你这种人目无领导,不服从管教是吧!”
林信文叹了口气,看着对方已经气急败坏的样子,轻声说道“这位领导,首先这饭菜怎么了,请你明示。”
“你是来为广大工人同志们服务的,不是来当大爷的。什么八大员,狗屁的八大员,还不是你们这些思想觉悟太低的人自诩的。你一个炊事员什么样的觉悟,说不听的你就是个厨子。”
解放以后,各行各业劳动群体的称呼有了变化,八大员一般指售票员、驾驶员、邮递员、保育员、理发员、服务员、售货员、炊事员这一说法流传较广。
林信文一脸奇怪地看着他,站起来闻了闻没闻到酒味。“你没喝酒吧,我问你饭菜怎么了!你说个屁啊说,逼逼叨叨到底有什么事你就说,跟个泼妇一样骂街一样说什么狗屁来着。”
林信文骂完这货,盯着他的脸说道“到底饭菜怎么了!”
张自强一看这个小光头厨子牙尖嘴利地,不把自己这个领导放在眼里,大声嚷道“你什么态度,还有没有把领导放在眼里了,还服从不服从管教了。”
林信文无奈地叹了口气,朝着旁边被这货吓到的同事们看了看,张小玉已经往后面去找领导了。林信文摇了摇头,不准备理睬他了,谁知道他还喋喋不休地说着“像你这种素质低下,道德低劣,思想觉悟低下的人...”
林信文看到外面有几个准备过来打饭的女同志,正站在橱窗外面看着里面这闹剧呢!
“咋回事!”
林信文看到后面高副厂长跟厂办张主任、后勤部李副主任走了过来。
“高厂长,这人目无领导、不服管教就算了,思想觉悟低下。我就过来问问这几个菜是怎么琢磨,竟然出言辱骂我,说我泼妇骂街!这种人竟然隐藏在我们的队伍里……”
林信文看到三个领导过来了,这张自强急忙跑过去朝他们说道。
张自强在说,林信文也没打断,只要来个脑袋不是浆糊的,他再怎么诋毁都没事,只希望赶紧把这棒槌拉走。再好好问问自己烧的菜咋回事了!
“你怎么回事,干嘛辱骂干部?”
厂办张主任听到张自强这话,又看到林信文一脸淡然的样子,竟然没有出言反驳,便朝林信文说道。
“说完了是吧,那好,趁着几位领导在这,我再问一遍,这菜是我烧的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林信文听到张主任这话一开口,那张自强也停了,看了过来,朝着高副厂长问道。
高副厂长听到林信文这话,看了一眼张自强,便听到李副主任说,“什么发生什么事了?”
林信文听到李副主任这话,差点傻了,疑惑地问李副主任,“不是说我烧的菜出什么问题吗?我问了半天菜怎么了菜怎么了,这什么干部说了半天就是不说菜怎么了,就说我这人怎样怎样……”
“难道我还冤枉了你不是?”
林信文说着说着就被那张自强打断了!
“你说说你这眼里还有没有干部,还有没有思想觉悟了,啊!辱骂干部有没有,说你两句怎么了,你还不服从管教呀,要是咱们厂子里个个跟你一样,这革命任务还怎么干,厂里这领导班子还怎么带!你就是隐藏在工人同志里面的坏份子…”
“菜怎么了!”
本来张自强打断林信文的话,林信文火气又上来了,偏偏还是喋喋不休说着有的没的,林信文直接喝断了他的话。
几个领导刚刚听到林信文的话,就看着张自强想知道怎么回事,谁知道张自强说着说着,林信文就吼了一句。本来这小光头看着还挺和气的样子,说话也没带多少的火气,但是突然吼了这一句,都被吓到了!
“一进来就问我怎么烧的菜,我问你菜怎么了怎么了,我问了半天你倒是回答我呀。你说了半天,你说个屁呀!”
林信文看着高副厂长,愤怒地说道“他要是还是不说菜怎么了,还是逼逼叨叨,我就要扇他!”
高副厂长刚要开口,就看到张自强刚刚也被林信文大吼一声吓住了,看着有些气急败坏了!
“你们看看,他这什么态度!你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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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赵敏进了宿舍,木质门一打开就是一个小客厅,正中间摆着一套八仙桌椅。角落里还放着一个柜子,然后就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了,空荡荡的。小客厅右手边有个门,应该是赵敏的房间吧。后面则是一个小阳台。
“本来这客厅还有个小床的,被我收掉了。”
“看着挺新的,还干净呢!”
赵敏笑了笑,把手里提的袋子给放到了桌子上面,“昨天刚刚搬过来的,我就先弄好了睡觉的房间而已。过几天再把这客厅里的桌椅给换了,我还让人买了一些锅碗瓢盆的,到时候也可以自己做饭!”
说完,便从袋子里面拿出了几个香蕉,掰开了一个递给林信文,“你这是准备搬到这儿常住了呀?”
赵敏笑着点了点头,“嗯,自己出来住感觉挺自由的!”
厂子里愿意给分配一小间房子,看来这赵敏多少有点关系。这是一房一厅呢,可不是多人宿舍!按理来说得夫妻两去申请递报告才有的。“是挺好的,主要还是现在上夜班,来来回回挺不方便的!”
“你家住哪呀?”
“南铜锣鼓巷那边呢,来一趟骑自行车得一个小时呢!”
赵敏一听,“哇,这么远你怎么不申请住这边,你们食堂好像也是两班倒的吧,这一天就得两个小时在路上了!”
“家里弟弟妹妹们还小,每天回去一趟放心点,万一家里有什么事呢!”
赵敏听了,迷惑地说“你们家没其他大人吗?”
“没了,我打小就是孤儿,三叔三婶养大的。前两年三叔三婶也相继没了,六个弟弟妹妹呢!”
“啊,那你们家...”
林信文看着赵敏这样子,咬了口香蕉,笑道“我三叔是因公去世的,厂子里给了四十个月工资的抚恤金,弟弟妹妹们读书也不用花钱。家里孩子虽多,但是日子还算可以的!”
假如没有折腾来折腾去,每个月就这68块钱,还真的过不下去。加上林信文提前给转正了,这35块钱,绝对不算差!
每个月家里的口粮定额还不到二百斤,也就林信文一个人的量吧!其他六个弟弟妹妹每个月吃的都是白面,就算全部买来的也不超过三十块钱,更别说还有姥爷送一些,早餐或者晚餐偶尔弄些玉米糊糊吃。
肉骨头跟鸡蛋,私下买来的一个月要二十多块钱。加上杂七杂八的生活开支,每个月还是能攒一点钱的,但是奈何林信文会折腾。
“六个弟弟妹妹呢,家里得多少事情呀!”
“不会,妹妹十六岁了,下学期就上高中了。还有两弟弟十四岁了,下学期也初二了,后面还有一个十二岁、九岁,最小的弟弟今年才三岁!我们家就最小的那个得花点心思照顾,其他的都不用了!”
赵敏惊讶地道“怎么差距这么大呀,两个十四岁?”
林信文哈哈笑了起来,“我们家成分挺复杂的,我自小是我三叔养大的。三叔是再组家庭,原来的三婶生了三个,排行第三第五跟第六!后面这个三婶,过来的时候带了一儿一女,排行老二跟老四。前几年又生了最小的这个!”
“反正我们家七个孩子,算起来就是三个爹三个妈,哈哈!”
赵敏听了林信文这话,感觉好复杂的样子,理清以后才朝林信文说道“那倒是真有点复杂的!”
“还好,我们家现在看起来就我差了点。五个已经上学的,读书成绩都很好的,而且懂事听话!”
“听你这话,你们家关系应该都蛮好的吧!”
林信文点了点头,“虽然我算起来是他们的堂哥了,但是在家里他们也挺听我话的,主要还是大人们教导地好,我们家挺和睦的。”
晚风有些清爽,五月的白天虽然开始有些闷热了,但是晚上的微风还是挺舒适的。
昏暗的路灯下,傻柱缓缓朝四院走去。
浑身轻快,仿佛小孩子突然想到什么事情而欢快起来的样子,时而慢慢走着,时而踢踢路边的石子。脸上虽然没看到笑容,但是一脸轻松且欢愉的眼神,无不在跟人诉说着他现在很兴奋很得意。
“哟,傻柱?”
傻柱朝声音传来的左边看了过去,远远地有人骑着自行车过来。因为那边没有路灯,而自己站在路灯下面。听着声音挺像许大茂的!
等那人过来了,傻柱定眼一看,还真的是许大茂!
“哼,原来是许大茂呀!”
许大茂骑着单车过来,停在傻柱边上笑着说“傻柱,这好些天没见着人了。这是去哪儿了?”
傻柱看着许大茂骑着的自行车,阴阳怪气地道,“哟,这自行车谁家的呀?”
“谁家的,伱管得着么你!”许大茂一脸不乐意地回道。
“那我去哪儿,你管得着么!”
傻柱说完,不理许大茂劲直往四合院走去,而许大茂被噎了一下,哼地一声就骑着单车就从傻柱身边过去了!
傻柱看着许大茂远去的背影,心道许大茂这小人开始有点得志了呀,宣传科的自行车都给骑回家了。
“呸!”
来到四合院门口,看到大门开着,傻柱直接走了进去,随手又把门给关上了,随后便走了进去!前院静悄悄的,还好垂花门那边有个昏暗的小灯泡。不然今晚又没有月亮又没带手电的,就得抹黑回家了!
刚踏进中院就看到一大爷站在贾东旭门口朝后院望去,“一大爷,还没睡呢?”
“嗐!”
一大爷被傻柱吓了一跳,随后转身惊恐地看着傻柱!隔了一个呼吸,一大爷便低声道“柱子啊,你这是要吓死人啊,你!”
傻柱一看一大爷被吓得不轻,连忙低声朝着一大爷道歉道“嗐,是我不好,吓着你了。”
一大爷深呼吸了一下,随后摆摆手“没事,大晚上地别乱叫人,被吓出事来了。”
“诶诶,这大晚上地,你咋还不去睡觉呢?往后边看啥呢?”
一大爷一脸认真地盯着傻柱道“你刚刚没看到啥?”
傻柱一脸迷惑地看着一大爷,“什么看到啥?我这刚进来就看到你站这儿往后院瞧。”
一大爷松了口气,“刚刚往后院去的那人是许大茂吧?”
傻柱点了点头,“刚刚在外面碰到他了,人模狗样的还骑着自行车呢!”
一大爷听到这话,皱着眉头想了想,便朝傻柱说道“嗯,没事了,回去睡觉吧。不早了!”
傻柱看到一大爷这样子,好像有什么事情似的,刚想要问问咋回事,一大爷就往自己家里走去了。傻柱便作罢,就是觉得一大爷的样子怪怪地,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贾东旭家门口干嘛?许大茂进来的话,估计也进来有一会了吧!
摇了摇头便朝自己家走去了!
“这菜你做的?”
林信文看着面前这身穿干部装的人,背着手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哪位?”
那人看到林信文看到自己文化也没什么表示,冷淡淡地问他是什么人,趾高气扬地看着林信文道“我是人事科科长!”
林信文皱着眉头,看着这所谓的人事科科长,一脸高傲的样子,特别他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看到什么碍眼的东西一样。“然后呢?有事?”
张自强听到林信文这个目无领导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恶狠狠地道“这几个菜都是你做的,做的什么玩意!好端端的海鲜你给整成什么样子了!”
“是我做的,至于饭菜哪里你不好你明说,这几道海鲜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张自强指着林信文道“你什么态度?”
林信文一脸疑惑,自己忍着他那股官僚气息就罢了,这人还问自己什么态度。强压着怒火,深深吸了口气,道“什么我什么态度,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!就是饭菜有问题你倒是说呀,你不说谁知道你在说什么事情!”
“你这种人目无领导,不服从管教是吧!”
林信文叹了口气,看着对方已经气急败坏的样子,轻声说道“这位领导,首先这饭菜怎么了,请你明示。”
“你是来为广大工人同志们服务的,不是来当大爷的。什么八大员,狗屁的八大员,还不是你们这些思想觉悟太低的人自诩的。你一个炊事员什么样的觉悟,说不听的你就是个厨子。”
解放以后,各行各业劳动群体的称呼有了变化,八大员一般指售票员、驾驶员、邮递员、保育员、理发员、服务员、售货员、炊事员这一说法流传较广。
林信文一脸奇怪地看着他,站起来闻了闻没闻到酒味。“你没喝酒吧,我问你饭菜怎么了!你说个屁啊说,逼逼叨叨到底有什么事你就说,跟个泼妇一样骂街一样说什么狗屁来着。”
林信文骂完这货,盯着他的脸说道“到底饭菜怎么了!”
张自强一看这个小光头厨子牙尖嘴利地,不把自己这个领导放在眼里,大声嚷道“你什么态度,还有没有把领导放在眼里了,还服从不服从管教了。”
林信文无奈地叹了口气,朝着旁边被这货吓到的同事们看了看,张小玉已经往后面去找领导了。林信文摇了摇头,不准备理睬他了,谁知道他还喋喋不休地说着“像你这种素质低下,道德低劣,思想觉悟低下的人...”
林信文看到外面有几个准备过来打饭的女同志,正站在橱窗外面看着里面这闹剧呢!
“咋回事!”
林信文看到后面高副厂长跟厂办张主任、后勤部李副主任走了过来。
“高厂长,这人目无领导、不服管教就算了,思想觉悟低下。我就过来问问这几个菜是怎么琢磨,竟然出言辱骂我,说我泼妇骂街!这种人竟然隐藏在我们的队伍里……”
林信文看到三个领导过来了,这张自强急忙跑过去朝他们说道。
张自强在说,林信文也没打断,只要来个脑袋不是浆糊的,他再怎么诋毁都没事,只希望赶紧把这棒槌拉走。再好好问问自己烧的菜咋回事了!
“你怎么回事,干嘛辱骂干部?”
厂办张主任听到张自强这话,又看到林信文一脸淡然的样子,竟然没有出言反驳,便朝林信文说道。
“说完了是吧,那好,趁着几位领导在这,我再问一遍,这菜是我烧的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林信文听到张主任这话一开口,那张自强也停了,看了过来,朝着高副厂长问道。
高副厂长听到林信文这话,看了一眼张自强,便听到李副主任说,“什么发生什么事了?”
林信文听到李副主任这话,差点傻了,疑惑地问李副主任,“不是说我烧的菜出什么问题吗?我问了半天菜怎么了菜怎么了,这什么干部说了半天就是不说菜怎么了,就说我这人怎样怎样……”
“难道我还冤枉了你不是?”
林信文说着说着就被那张自强打断了!
“你说说你这眼里还有没有干部,还有没有思想觉悟了,啊!辱骂干部有没有,说你两句怎么了,你还不服从管教呀,要是咱们厂子里个个跟你一样,这革命任务还怎么干,厂里这领导班子还怎么带!你就是隐藏在工人同志里面的坏份子…”
“菜怎么了!”
本来张自强打断林信文的话,林信文火气又上来了,偏偏还是喋喋不休说着有的没的,林信文直接喝断了他的话。
几个领导刚刚听到林信文的话,就看着张自强想知道怎么回事,谁知道张自强说着说着,林信文就吼了一句。本来这小光头看着还挺和气的样子,说话也没带多少的火气,但是突然吼了这一句,都被吓到了!
“一进来就问我怎么烧的菜,我问你菜怎么了怎么了,我问了半天你倒是回答我呀。你说了半天,你说个屁呀!”
林信文看着高副厂长,愤怒地说道“他要是还是不说菜怎么了,还是逼逼叨叨,我就要扇他!”
高副厂长刚要开口,就看到张自强刚刚也被林信文大吼一声吓住了,看着有些气急败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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