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有车有枪的男人
“文哥,你猜对了!”
正捏着窝窝头的林信文听到杨清跑进来的声音回头转头看了看。
“怎么啦,走那么急?”
“早晨去上学的时候,一大爷跟傻柱还有贾东旭。拦着我们和我说要我给傻柱赔偿医药费,还要我十块钱!”杨清气冲冲说道。
“你咋说的,给了?咋一脸委屈样!”
“二姐没给,傻柱就骂人!”后面几个小的跟了进来。
“我说我没钱,要钱让他找你。他就骂人!一大爷还说是你打人,不赔偿派出所会把你抓去少管所。”
看着大大小小个个脸色不爽的样子,“鬼话连篇,打人要是派出所就来抓人。傻柱够枪毙十次了!”
“哈哈,别被人家吓到了,遇到事情要想一想。也就欺负咱们还小不懂事!”
“别怕,傍晚我去门口堵他。以后别人找你们事儿,你们就客客气气跟他说麻烦在这等一下。我回家让我哥过来,我还小不懂!”
“对对对,下次看他傻柱怎么办!”还得是老六你啊!
好好安抚几句,打定主意傍晚给几个小家伙出口气,不动手,就气人。主打一个君子…
吃饭的时候,崔大爷过来找。钟楼那边粮店给卸两车米面,然后跟车去帮忙装两车水泥。
崔大爷说完就回家吃饭去了。林信文笑着说“下午又有钱收入了!小清伱要上学的时候弄几斤白面发一下,咱们今晚吃馒头!”“老六,这一块钱拿着,去上学的时候找董参军他爹看看还有没有猪骨头。有的话找他订个两三斤,放学再拿回家。剩下的,你们给分了!”
“哟吼,好。”老六兴奋地接过一神圣的一块钱。这是他除了过年的压岁钱,第一次主动收到第一笔属于自己可支配的财产!
“别乱花钱哈,明天我再去街道问问吧。顺便跟王姨说说,明年让阿宝去托儿所玩。老是麻烦李大娘也不好,下午你过去送点东西吧,鸡蛋也行!”摸着阿宝的头对杨清说道,小家伙听到玩也不排斥!
“家里还有一点饼干,我拿点过去!”
“捡好听的说,别说什么送。就说下午没事填填肚子!阿宝,下午别吃饼干哈,留着肚子今晚吃馒头!”
阿宝笑着点着头,这窝头看着啃得有点费劲。看来得给他特殊安排了,小家伙这几天也没哭没闹,乖得让人心疼!
“嘿嘿,老五昨晚还说怕你又病了呢?哥,你咋懂这些!”老三笑眯眯的问道。
“以前听多了,后面想多了。就会说了,多读书,书里都有,读了再想了就懂了!”
午饭吃完,来到门房等崔大爷吃完饭,就准备出门去!
看着崔大爷还拉着板车就问道“大爷,下午完事还要去揽活呀?”
“那边粮店送几个厂子的粮都是我拉的,回头看时间。时间够就说道给那边铁器厂给送车粮过去!”一般大厂,像纺织厂轧钢厂这些。粮食会直接专车给送过去,因为人多消耗大量也大。像一些几十个一两百个人的食堂,就由粮店找板爷给送,距离不远,一趟还有几毛钱的收入!
听崔大爷的讲解,看来弄个板车当板爷也不错。时间自由,收入也可以,走街串巷的容易接触人跟信息。这样有利于后期的发展,不然这年头一个人瞎逛,很容易被当敌特给朝阳大妈刷业绩!
“大爷,这板车需要多少钱呀?”不懂就要问,孙先生诚不欺我。
“哟,有想法呀!待会回来陪你去车行问问看,就这两轮胎值掉钱,其他的也值不了几个子!”
“那谢你了。”
走了二十几分钟就到钟楼这边的粮店,两拉粮的卡车刚好停下!
“刚好,瞧着还怕你俩耽搁了!”这边粮店的干事朝两人说了句。然后就引着两卡车拉到里边仓库门口了!
“一车五吨,一包两分!一车两块钱!”
“开整!一人一车!”
这边仓库门口刚好有个台阶,人可以直接走到车斗里边去,不用一人在上边拉,一人在下面扛。
往肩膀上披了条麻袋,然后直接背靠着,伸手往后头拉住第二个袋子,使劲一拉。二百斤稳稳压在肩膀上,我去还真沉呀,还好有这好身板,大哥也攒了好长一管经验了。
能接受,要前世给这么来一下。健身房撸铁的大神,没几个扛着住,这是二百斤呢。
脚步很沉,但是走得很稳。
“那边那边!”粮店的干事指着仓库角落有个小门。跟着走过去,进门以后那小房间最里边又有个小门。然后才到粮店门店后面的小仓库。
难怪一百斤给两分钱呢,平时顶多一分一分多。
五十趟而已,干吧!
回到卡车旁想了想,试试三包的,看看能不能扛过去。直接三包,用力一拉才抽出来一半刚好压着肩膀。再来,稳如老狗。就是走了几步感觉往左边偏,脚步也更沉了,走起来也慢了,还得小心会不会掉下来。左手松开用力叉着腰,右手虚扶着!
行是行,就是难受!
艰难地把这三包送到并叠好,想了想。用背的试试,人家水泥驼着背还能六七八呢!试试…
半下马弯着腰,双手用力一抽搭到肩膀了,再来一下,稳。
试着走几步,稳稳当当,就是走路姿势别扭而已。还是身高劣势,矮点就好了…
换来换去,换了几个姿势。惹着崔大爷瞧见“乱逞能,伤到就麻烦了!”才老老实实两包两包来!
那就走快点吧,无时无刻追求进步的人,符合主流思想!一趟来回一分多钟,崔大爷中间歇息一趟,大小伙还没喘气还不急呢。等到五吨任务完美完成,崔大爷那边呢面粉还有二十几包。过去几趟一起给完成了!
完事两人坐在车斗休息,接过崔大爷递过来的水牛饮了两口,舒坦。
下一个目标,水泥厂。
这边卡车直接来到旁边,林信文上车,崔大爷装车。小伙子一包接一包上,直到上货的位置差不多才停下。
耗费两小时,终于把两车15吨的任务给完成了。看着这两破卡车,心里念叨着出去几公里要倒要散随你便。千万千万别在我跟前…
接过粮店干事手里的3.5元,美滋滋得跟身上仅剩的两毛五给放好起来,家里还有十八块私房钱,小伙子今天终于上了新高。突然两张大团结的记录…
崔大爷跟粮店的干事打声招呼,看着这天还不算晚,两人走回粮店给铁器厂给送了一千斤粮食过去。
这铁器厂应该是以前铁匠铺改造而成,主要打一些农具,现在工厂产能不足,生产任务紧张。所以保留很多以前的作坊进行公私合营,多少能给社会添砖添瓦做贡献。
趁崔大爷进去食堂结账的时候,溜到后面人家工作的场地,铁匠也跟上时代,有几部简单小机器,当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,瞧见离得最近的一个老师傅拿着个锄头用眼睛在看着平整度。
“师傅,你好。请问可以来这边打点家伙什么?”好尴尬,烟没买,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掏合适…
“成呀,你要打什么?”
“老师傅,您以前也是铁匠吗?我想大个枪头再找打好点的弓,没事去山上打打猎!”
这老师傅听完看了下林信文,仿佛在考虑这货到底要干啥。想了想,道“枪头可以打,弓跟枪杆我家有。诚心要?”
“师傅,您看这枪头怎么打合适。就拿着上去装装样子,怕意外而已,还有您这弓跟枪杆咋卖?”听到有,心里就乐了。枪只是拿着唬人,弓箭以前玩得挺好的,可以试试!
“白蜡杆,两石的弓上等的弦。都是好东西,你要的话50块钱给你!”
“这么贵!”林信文听了直接吓了一跳,本想着几块十几块钱就完事了。
“我那可是白蜡杆,都盘出色来了,还有上过枪呢。还有我可以两石的强弓,你拉得开都不一定呢,你竟然嫌贵!”
“师傅,我就买些去山上玩一玩而已。五十块钱得要我两个月工资了,便宜点成不?”不懂,但是听起来是好东西。有枣没枣,竹竿先上…
一个是不太想买,但是想要。一个是不太想卖,但是需要钱。然后一来一回,价格倒是谈得有来有去,最终老师傅咬死35块钱送一个枪头加五十根箭。但是林信文身家只有二十,想着找家里借十块钱最多了!
透过那边窗台看到崔大爷准备出来了,林信文想了想说道“35可以,但是你得再法两牛筋给我,要好的!”
这老师傅立马想要反对,林信文掏出身上的钱说道“行不行,行的话我给你两块钱定金,等枪头打好了我过来拿!”
“一根牛筋,就一根。不要拉倒!”
听到这话,数了两块钱递给了老师傅。“成交,您贵姓?”
“姓那,明天下午五点过来这边找我!”
交易达成,老师傅收起两块钱定金,转身继续忙活了。
林信文看崔大爷出来了,跟对方道别后直接走了出去。
“别乱跑,这人家地头没准人家不乐意!”
“我就进去看看人家打铁!”挠了挠脑袋瓜子不好意思地道。
“回了,带你去板车行那边瞧瞧!”说完拉上板车,两个人慢慢往胡同那边走去。
距离家里往东两条街的岔口处,就有一家板车行。这会临近下班了,里面就老板跟一个伙计!
瞧着临下班回去了,还有生意上门。店掌柜就迎了过去,他这板车行还没谈好合营的事项呢,林信文那边胡同的连理发店。证件齐全车马炮摆好,已经上马给国家做贡献了!
这店老板觉悟不太行。
“林掌柜,过来看看车!”崔大爷开口道。
“来来,这边。这几辆,昨儿刚好上漆刷好油的。”老板指引着两人往那边草棚走过去,介绍这底下几辆板车!
“瞧瞧,这木头,厚实!听这响!瞧见没!”“瞧瞧这轮胎,咱们家轮胎可以咱们京城有名的大厂子出来的货!”拍拍板车上的木板,再弹弹轮胎,给两看官听了个响!
“咱这字号,你们冲这附近打听打听,忒,那是这个!”边说边给了自个比了个大拇指!
目瞪口呆的听着这车行掌柜的表演,“那这新车,您给个啥价呢?”崔大爷问道。
掌柜的右手比了个九,“掌柜的,您这价,不地道呀!”两车轮胎值钱,剩下的都是木工手艺跟木料成分。两轮胎,五十多块钱,木料人工再算个二十…
“嘿,咱这车轱辘虽说没有自行车的精致。但是咱这车耐造呀!随随便便给拉个千八百斤的,它就跟玩儿似的!”
崔大爷还想着再好好谈谈价,这价格有点高了。林信文赶忙开口道“掌柜的,您这车是好车。我考虑考虑,回头再回来!”应付几句就拉着崔大爷回去了!
“这价高了,前儿听说谁买了辆。八十出头就拿下来了!回头我打听打听!”崔大爷皱眉道。
“大爷,没事。得空你问问就成了,咱也不是马上就要。慢慢来,价格差不多咱再入手。”
两人一句一句聊着回到了四合院!
回到家里看几个小的都回来了,蜂窝炉上炖着白菜骨头,除了老五阿宝,其他几个都在食桌上写着作业。
“回来啦,那我去蒸馒头!”杨清看到林信文回来了,起身烧灶去蒸馒头去。
看家里没啥事,转身往门房那边走。瞧见崔大爷在屋里忙活着,坐他门口的板车上边等着。
老五抱着阿宝进门看见大哥,叫了一声凑了过来。“那傻柱回来没有?”林信文问道。
“没呢,这会还没几个人回来。”
“你带阿宝去里边玩着,我堵堵他!”
崔大爷走出来,问道“咋,昨晚瞧着也没吃亏。怎滴,那玩意今天还找事呢!”
“早晨他们上学路上,路上追着找杨清要医药费。还吓唬他们呢!”
“瞧着你没吃亏没搭理你,但那几个玩意你们远着点,都是小人!”崔大爷恨恨得说道。
“这院儿没几户好人家,真小人伪君子,嫌你穷怕你富的!特别那几户坐地户,这事了结了,别让家里人跟他们有啥牵扯!阴着呢!”
林信文低声道“大爷,咱可是病人!你跟傻子讲道理这不白费功夫嘛!”
听完,崔大爷就乐了,道“成,瞧着你懂就成了。注意点就行!”
崔大爷回家忙活着晚饭,林信文盯着门口看。这个点都陆陆续续下班回家了!天也都快黑了!
傻柱跟贾东旭两人一块踏进院里,瞧见林信文,傻柱哼了一声就要进去,林信文看到回来了,快步走到傻柱面前伸手道“医药费!”
傻柱跳了起来,大声嚷嚷道“啥医药费,傻子你要干嘛!”
前院三大爷听到声音走了出来,看这架势。疑惑问道“咋回事?”“这傻子堵我呢,无缘无故找我要医药费。你欠我的医药费还没给我呢!”
“跟一大爷堵杨清,要医药费”林信文慢悠悠地说道,手却没动保持着这姿势。
这许大茂跟傻柱前后脚进院里,听到这话直接乐起来了,“哎哟喂,咱院里竟然还有这种爷们。大的不敢招惹,跑去皮肤人家小姑娘了!”又阴阳怪气地说声“真爷们,给咱们院长脸了呀!”
“许大茂,你说啥呢。又找抽不是!傻子,你几个意思,啥时候拿了你的医药费了。这傻子脑袋不好,乱说傻瓜呢!”
“嘿,黑了心肝的欺负人家家里没大人。欺负不过人家里大孩子,转头欺负人家小孩去了!”许大茂话音未落,傻柱就过去打许大茂。谁知道林信文就拦在他两中间,还是伸手说“医药费!”
“医个屁,三大爷。瞧瞧,这傻子犯病了,你也不给管管!”
三大爷表情古怪地看着傻柱,看来是这大愣子回来听说傻柱去找家里弟弟妹妹拿了医药费,这回在这堵人要拿回钱的架势。
“大愣,昨儿你打了傻柱。傻柱找你要医药费也是该的,这事过去就过去了!”三大爷出声道。
林信文转头愣愣地看着三大爷说了句“你还?”
三大爷直接目瞪口呆,躺枪。风紧扯呼…
贾东旭瞧着这架势没完没了了,指着林信文嚷嚷道“傻子,你家可没给啥医药费,早上傻柱跟一大爷找你们家杨清要赔偿的时候,你们家杨清可是说家里没钱。傻柱哪里收了你们家医药费,你别乱说哈!”
石锤了,旁边听到争吵看热闹的人都恍然大悟。这几个昨晚找人家要医药费,昨天讨不要,今天早上跑去找人家妹妹要了,几个大男人欺负人家人家一家子小孩子。这丧心病狂的!
行了,适可而止过犹不及。林信文听完呆呆地看着贾东旭,看了几秒钟。然后就收手回家去了!
院里的人这回都明白了,原来昨晚还没了解呢。感情在大愣子身上讨不到便宜,大的打不过欺负人家小的去了,看着傻柱跟贾东旭眼神都怪怪的!
两人气得也不跟人打招呼,直接快步回家去。
许大茂在后头慢悠悠地走进来,一脸满足。听到周边邻居低声说着这事,也凑过去嘀咕两句。果然,傻子不按常理出牌呀,惹不起惹不起!
天已经黑了,易中海一大爷下班被留着帮忙加工个零件,刚好踏进四合院。这会院里都在吃饭了,院里都没看到人,这会肚子早饿了,赶忙走回家去。
刚进到家,一大妈说了句“咋这么晚,吃饭了!”
然后没等一大爷说话,一边把饭菜拿到桌上。一边说“你咋就跑去找杨清那小姑娘要啥医药费,这关咱们啥事,你出这个头!”
一大爷听了,惊讶地问道“你咋知道的!今天院里发生啥事?”
“东旭说的,说你们三今天一大早堵人家讨要昨晚的医药费。前院那大愣子应该就是听家里弟弟妹妹说今天你们三去堵人,脑瓜子不清楚没听明白,傍晚在院门口堵傻柱要钱呢!”
“讨医药费这不应该的。人家傻子理不清,不得找人家家里懂事的!”
“人家一家子没爹没妈的孩子,你好意思你有脸过去讨要?这会院里都传开了,都说你们欺负人家家里没大人。还说你们欺负不了人家大愣子,转头跑去找人家妹妹了!”一大妈气得就差指着骂了。
“这傻柱虽说跟咱们住一块比较亲,但这种事哪里轮得到你出头呀!你一大爷你也得一碗水端平不是!要是传出去了,我看你怎么做人!”一大妈说完恨恨地坐下去吃饭。
一大爷忽略也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家庭性质,打人赔钱这个天经地义,身为院里管事大爷说一不二也是天经地义。毕竟刚解放不到十年呢,一村之长一族之长可是整个村子这个族群的领导人!
慢悠悠吃着饭,想着整个事情的脉络,一边沉思着一边吃着饭。
一大妈看这样子,开口道“人家林家嫂子没了还不到一个月呢,你当是以前家里大人还在的时候呀?还有那是个傻子,你们跟个傻子一般见识,谁是傻子!你是一大爷,但也要别人信服你,你说话才有用呀!你再有理,你再委屈,你去欺负弱小,别人只当你丧心病狂!”
“别想了,要我说,待会喊院里众人开大会。你去澄清一下!不然以后你看院里的人怎么对待你!”
一大爷听完,窝头也不吃了。抬头瞧瞧墙上的挂钟,说了句“我去找干娘说说话,你让傻柱跟贾东旭去通知院里的人,待会七点半来全员大会。”说完,就往后罩房跑去了!
今晚白面馒头,锅里的骨头还没炖好。毕竟这年头没有高压锅嘛,只能慢慢炖!
还好不然白菜了,今天有新鲜的菠菜吃。终归可以换换口味了,已经吃了快一周的白菜了…
吃饭的时候,聊着傍晚的事。林信文跟杨清问道“能不能先拿一百块钱给我,我想去买个板车。跟崔大爷他们去当板爷去!”
“哥,要不还是找找街道的王姨。让她帮帮忙找个工作吧,毕竟当板爷也不好听,还朝不保夕的!”杨晋说道。
“哪里不好听了,也是劳动嘛。而且干板爷运气好赚的比工人还多呢?”谁不想坐办公室拿笔赚钱,谁乐意出去风吹雨晒的,而且不是工人。别说正式工,临时工都不是,将来找媳妇也麻烦!
其实,还是怕。现在要去跑去上班了,那么接下来去哪里屯物资,哪里来的钱。工人两点一线,现在找个工作还都是临时工,没转正一天算下来都没有一块钱的收入。
虽然这傻子人设近期就得摆脱掉,但是得有个时间缓冲。谁让自己这两天在家好好的,在这院里还装着。
“我等下拿给你,不过还是先找找王姨。有正式工还是正式工好!”
“行,明天一早我去街道一趟!别担心,我自己有主意。咱们家现在也能过下去,我出去赚点钱单纯只是为了在给肚子填填油水。”
“那大哥,今晚再吃夜宵?”老六一听这个就乐起来了。
“行。”
枪订了,板车也要有了。
有车有枪的男人,啧。
自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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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捏着窝窝头的林信文听到杨清跑进来的声音回头转头看了看。
“怎么啦,走那么急?”
“早晨去上学的时候,一大爷跟傻柱还有贾东旭。拦着我们和我说要我给傻柱赔偿医药费,还要我十块钱!”杨清气冲冲说道。
“你咋说的,给了?咋一脸委屈样!”
“二姐没给,傻柱就骂人!”后面几个小的跟了进来。
“我说我没钱,要钱让他找你。他就骂人!一大爷还说是你打人,不赔偿派出所会把你抓去少管所。”
看着大大小小个个脸色不爽的样子,“鬼话连篇,打人要是派出所就来抓人。傻柱够枪毙十次了!”
“哈哈,别被人家吓到了,遇到事情要想一想。也就欺负咱们还小不懂事!”
“别怕,傍晚我去门口堵他。以后别人找你们事儿,你们就客客气气跟他说麻烦在这等一下。我回家让我哥过来,我还小不懂!”
“对对对,下次看他傻柱怎么办!”还得是老六你啊!
好好安抚几句,打定主意傍晚给几个小家伙出口气,不动手,就气人。主打一个君子…
吃饭的时候,崔大爷过来找。钟楼那边粮店给卸两车米面,然后跟车去帮忙装两车水泥。
崔大爷说完就回家吃饭去了。林信文笑着说“下午又有钱收入了!小清伱要上学的时候弄几斤白面发一下,咱们今晚吃馒头!”“老六,这一块钱拿着,去上学的时候找董参军他爹看看还有没有猪骨头。有的话找他订个两三斤,放学再拿回家。剩下的,你们给分了!”
“哟吼,好。”老六兴奋地接过一神圣的一块钱。这是他除了过年的压岁钱,第一次主动收到第一笔属于自己可支配的财产!
“别乱花钱哈,明天我再去街道问问吧。顺便跟王姨说说,明年让阿宝去托儿所玩。老是麻烦李大娘也不好,下午你过去送点东西吧,鸡蛋也行!”摸着阿宝的头对杨清说道,小家伙听到玩也不排斥!
“家里还有一点饼干,我拿点过去!”
“捡好听的说,别说什么送。就说下午没事填填肚子!阿宝,下午别吃饼干哈,留着肚子今晚吃馒头!”
阿宝笑着点着头,这窝头看着啃得有点费劲。看来得给他特殊安排了,小家伙这几天也没哭没闹,乖得让人心疼!
“嘿嘿,老五昨晚还说怕你又病了呢?哥,你咋懂这些!”老三笑眯眯的问道。
“以前听多了,后面想多了。就会说了,多读书,书里都有,读了再想了就懂了!”
午饭吃完,来到门房等崔大爷吃完饭,就准备出门去!
看着崔大爷还拉着板车就问道“大爷,下午完事还要去揽活呀?”
“那边粮店送几个厂子的粮都是我拉的,回头看时间。时间够就说道给那边铁器厂给送车粮过去!”一般大厂,像纺织厂轧钢厂这些。粮食会直接专车给送过去,因为人多消耗大量也大。像一些几十个一两百个人的食堂,就由粮店找板爷给送,距离不远,一趟还有几毛钱的收入!
听崔大爷的讲解,看来弄个板车当板爷也不错。时间自由,收入也可以,走街串巷的容易接触人跟信息。这样有利于后期的发展,不然这年头一个人瞎逛,很容易被当敌特给朝阳大妈刷业绩!
“大爷,这板车需要多少钱呀?”不懂就要问,孙先生诚不欺我。
“哟,有想法呀!待会回来陪你去车行问问看,就这两轮胎值掉钱,其他的也值不了几个子!”
“那谢你了。”
走了二十几分钟就到钟楼这边的粮店,两拉粮的卡车刚好停下!
“刚好,瞧着还怕你俩耽搁了!”这边粮店的干事朝两人说了句。然后就引着两卡车拉到里边仓库门口了!
“一车五吨,一包两分!一车两块钱!”
“开整!一人一车!”
这边仓库门口刚好有个台阶,人可以直接走到车斗里边去,不用一人在上边拉,一人在下面扛。
往肩膀上披了条麻袋,然后直接背靠着,伸手往后头拉住第二个袋子,使劲一拉。二百斤稳稳压在肩膀上,我去还真沉呀,还好有这好身板,大哥也攒了好长一管经验了。
能接受,要前世给这么来一下。健身房撸铁的大神,没几个扛着住,这是二百斤呢。
脚步很沉,但是走得很稳。
“那边那边!”粮店的干事指着仓库角落有个小门。跟着走过去,进门以后那小房间最里边又有个小门。然后才到粮店门店后面的小仓库。
难怪一百斤给两分钱呢,平时顶多一分一分多。
五十趟而已,干吧!
回到卡车旁想了想,试试三包的,看看能不能扛过去。直接三包,用力一拉才抽出来一半刚好压着肩膀。再来,稳如老狗。就是走了几步感觉往左边偏,脚步也更沉了,走起来也慢了,还得小心会不会掉下来。左手松开用力叉着腰,右手虚扶着!
行是行,就是难受!
艰难地把这三包送到并叠好,想了想。用背的试试,人家水泥驼着背还能六七八呢!试试…
半下马弯着腰,双手用力一抽搭到肩膀了,再来一下,稳。
试着走几步,稳稳当当,就是走路姿势别扭而已。还是身高劣势,矮点就好了…
换来换去,换了几个姿势。惹着崔大爷瞧见“乱逞能,伤到就麻烦了!”才老老实实两包两包来!
那就走快点吧,无时无刻追求进步的人,符合主流思想!一趟来回一分多钟,崔大爷中间歇息一趟,大小伙还没喘气还不急呢。等到五吨任务完美完成,崔大爷那边呢面粉还有二十几包。过去几趟一起给完成了!
完事两人坐在车斗休息,接过崔大爷递过来的水牛饮了两口,舒坦。
下一个目标,水泥厂。
这边卡车直接来到旁边,林信文上车,崔大爷装车。小伙子一包接一包上,直到上货的位置差不多才停下。
耗费两小时,终于把两车15吨的任务给完成了。看着这两破卡车,心里念叨着出去几公里要倒要散随你便。千万千万别在我跟前…
接过粮店干事手里的3.5元,美滋滋得跟身上仅剩的两毛五给放好起来,家里还有十八块私房钱,小伙子今天终于上了新高。突然两张大团结的记录…
崔大爷跟粮店的干事打声招呼,看着这天还不算晚,两人走回粮店给铁器厂给送了一千斤粮食过去。
这铁器厂应该是以前铁匠铺改造而成,主要打一些农具,现在工厂产能不足,生产任务紧张。所以保留很多以前的作坊进行公私合营,多少能给社会添砖添瓦做贡献。
趁崔大爷进去食堂结账的时候,溜到后面人家工作的场地,铁匠也跟上时代,有几部简单小机器,当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,瞧见离得最近的一个老师傅拿着个锄头用眼睛在看着平整度。
“师傅,你好。请问可以来这边打点家伙什么?”好尴尬,烟没买,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掏合适…
“成呀,你要打什么?”
“老师傅,您以前也是铁匠吗?我想大个枪头再找打好点的弓,没事去山上打打猎!”
这老师傅听完看了下林信文,仿佛在考虑这货到底要干啥。想了想,道“枪头可以打,弓跟枪杆我家有。诚心要?”
“师傅,您看这枪头怎么打合适。就拿着上去装装样子,怕意外而已,还有您这弓跟枪杆咋卖?”听到有,心里就乐了。枪只是拿着唬人,弓箭以前玩得挺好的,可以试试!
“白蜡杆,两石的弓上等的弦。都是好东西,你要的话50块钱给你!”
“这么贵!”林信文听了直接吓了一跳,本想着几块十几块钱就完事了。
“我那可是白蜡杆,都盘出色来了,还有上过枪呢。还有我可以两石的强弓,你拉得开都不一定呢,你竟然嫌贵!”
“师傅,我就买些去山上玩一玩而已。五十块钱得要我两个月工资了,便宜点成不?”不懂,但是听起来是好东西。有枣没枣,竹竿先上…
一个是不太想买,但是想要。一个是不太想卖,但是需要钱。然后一来一回,价格倒是谈得有来有去,最终老师傅咬死35块钱送一个枪头加五十根箭。但是林信文身家只有二十,想着找家里借十块钱最多了!
透过那边窗台看到崔大爷准备出来了,林信文想了想说道“35可以,但是你得再法两牛筋给我,要好的!”
这老师傅立马想要反对,林信文掏出身上的钱说道“行不行,行的话我给你两块钱定金,等枪头打好了我过来拿!”
“一根牛筋,就一根。不要拉倒!”
听到这话,数了两块钱递给了老师傅。“成交,您贵姓?”
“姓那,明天下午五点过来这边找我!”
交易达成,老师傅收起两块钱定金,转身继续忙活了。
林信文看崔大爷出来了,跟对方道别后直接走了出去。
“别乱跑,这人家地头没准人家不乐意!”
“我就进去看看人家打铁!”挠了挠脑袋瓜子不好意思地道。
“回了,带你去板车行那边瞧瞧!”说完拉上板车,两个人慢慢往胡同那边走去。
距离家里往东两条街的岔口处,就有一家板车行。这会临近下班了,里面就老板跟一个伙计!
瞧着临下班回去了,还有生意上门。店掌柜就迎了过去,他这板车行还没谈好合营的事项呢,林信文那边胡同的连理发店。证件齐全车马炮摆好,已经上马给国家做贡献了!
这店老板觉悟不太行。
“林掌柜,过来看看车!”崔大爷开口道。
“来来,这边。这几辆,昨儿刚好上漆刷好油的。”老板指引着两人往那边草棚走过去,介绍这底下几辆板车!
“瞧瞧,这木头,厚实!听这响!瞧见没!”“瞧瞧这轮胎,咱们家轮胎可以咱们京城有名的大厂子出来的货!”拍拍板车上的木板,再弹弹轮胎,给两看官听了个响!
“咱这字号,你们冲这附近打听打听,忒,那是这个!”边说边给了自个比了个大拇指!
目瞪口呆的听着这车行掌柜的表演,“那这新车,您给个啥价呢?”崔大爷问道。
掌柜的右手比了个九,“掌柜的,您这价,不地道呀!”两车轮胎值钱,剩下的都是木工手艺跟木料成分。两轮胎,五十多块钱,木料人工再算个二十…
“嘿,咱这车轱辘虽说没有自行车的精致。但是咱这车耐造呀!随随便便给拉个千八百斤的,它就跟玩儿似的!”
崔大爷还想着再好好谈谈价,这价格有点高了。林信文赶忙开口道“掌柜的,您这车是好车。我考虑考虑,回头再回来!”应付几句就拉着崔大爷回去了!
“这价高了,前儿听说谁买了辆。八十出头就拿下来了!回头我打听打听!”崔大爷皱眉道。
“大爷,没事。得空你问问就成了,咱也不是马上就要。慢慢来,价格差不多咱再入手。”
两人一句一句聊着回到了四合院!
回到家里看几个小的都回来了,蜂窝炉上炖着白菜骨头,除了老五阿宝,其他几个都在食桌上写着作业。
“回来啦,那我去蒸馒头!”杨清看到林信文回来了,起身烧灶去蒸馒头去。
看家里没啥事,转身往门房那边走。瞧见崔大爷在屋里忙活着,坐他门口的板车上边等着。
老五抱着阿宝进门看见大哥,叫了一声凑了过来。“那傻柱回来没有?”林信文问道。
“没呢,这会还没几个人回来。”
“你带阿宝去里边玩着,我堵堵他!”
崔大爷走出来,问道“咋,昨晚瞧着也没吃亏。怎滴,那玩意今天还找事呢!”
“早晨他们上学路上,路上追着找杨清要医药费。还吓唬他们呢!”
“瞧着你没吃亏没搭理你,但那几个玩意你们远着点,都是小人!”崔大爷恨恨得说道。
“这院儿没几户好人家,真小人伪君子,嫌你穷怕你富的!特别那几户坐地户,这事了结了,别让家里人跟他们有啥牵扯!阴着呢!”
林信文低声道“大爷,咱可是病人!你跟傻子讲道理这不白费功夫嘛!”
听完,崔大爷就乐了,道“成,瞧着你懂就成了。注意点就行!”
崔大爷回家忙活着晚饭,林信文盯着门口看。这个点都陆陆续续下班回家了!天也都快黑了!
傻柱跟贾东旭两人一块踏进院里,瞧见林信文,傻柱哼了一声就要进去,林信文看到回来了,快步走到傻柱面前伸手道“医药费!”
傻柱跳了起来,大声嚷嚷道“啥医药费,傻子你要干嘛!”
前院三大爷听到声音走了出来,看这架势。疑惑问道“咋回事?”“这傻子堵我呢,无缘无故找我要医药费。你欠我的医药费还没给我呢!”
“跟一大爷堵杨清,要医药费”林信文慢悠悠地说道,手却没动保持着这姿势。
这许大茂跟傻柱前后脚进院里,听到这话直接乐起来了,“哎哟喂,咱院里竟然还有这种爷们。大的不敢招惹,跑去皮肤人家小姑娘了!”又阴阳怪气地说声“真爷们,给咱们院长脸了呀!”
“许大茂,你说啥呢。又找抽不是!傻子,你几个意思,啥时候拿了你的医药费了。这傻子脑袋不好,乱说傻瓜呢!”
“嘿,黑了心肝的欺负人家家里没大人。欺负不过人家里大孩子,转头欺负人家小孩去了!”许大茂话音未落,傻柱就过去打许大茂。谁知道林信文就拦在他两中间,还是伸手说“医药费!”
“医个屁,三大爷。瞧瞧,这傻子犯病了,你也不给管管!”
三大爷表情古怪地看着傻柱,看来是这大愣子回来听说傻柱去找家里弟弟妹妹拿了医药费,这回在这堵人要拿回钱的架势。
“大愣,昨儿你打了傻柱。傻柱找你要医药费也是该的,这事过去就过去了!”三大爷出声道。
林信文转头愣愣地看着三大爷说了句“你还?”
三大爷直接目瞪口呆,躺枪。风紧扯呼…
贾东旭瞧着这架势没完没了了,指着林信文嚷嚷道“傻子,你家可没给啥医药费,早上傻柱跟一大爷找你们家杨清要赔偿的时候,你们家杨清可是说家里没钱。傻柱哪里收了你们家医药费,你别乱说哈!”
石锤了,旁边听到争吵看热闹的人都恍然大悟。这几个昨晚找人家要医药费,昨天讨不要,今天早上跑去找人家妹妹要了,几个大男人欺负人家人家一家子小孩子。这丧心病狂的!
行了,适可而止过犹不及。林信文听完呆呆地看着贾东旭,看了几秒钟。然后就收手回家去了!
院里的人这回都明白了,原来昨晚还没了解呢。感情在大愣子身上讨不到便宜,大的打不过欺负人家小的去了,看着傻柱跟贾东旭眼神都怪怪的!
两人气得也不跟人打招呼,直接快步回家去。
许大茂在后头慢悠悠地走进来,一脸满足。听到周边邻居低声说着这事,也凑过去嘀咕两句。果然,傻子不按常理出牌呀,惹不起惹不起!
天已经黑了,易中海一大爷下班被留着帮忙加工个零件,刚好踏进四合院。这会院里都在吃饭了,院里都没看到人,这会肚子早饿了,赶忙走回家去。
刚进到家,一大妈说了句“咋这么晚,吃饭了!”
然后没等一大爷说话,一边把饭菜拿到桌上。一边说“你咋就跑去找杨清那小姑娘要啥医药费,这关咱们啥事,你出这个头!”
一大爷听了,惊讶地问道“你咋知道的!今天院里发生啥事?”
“东旭说的,说你们三今天一大早堵人家讨要昨晚的医药费。前院那大愣子应该就是听家里弟弟妹妹说今天你们三去堵人,脑瓜子不清楚没听明白,傍晚在院门口堵傻柱要钱呢!”
“讨医药费这不应该的。人家傻子理不清,不得找人家家里懂事的!”
“人家一家子没爹没妈的孩子,你好意思你有脸过去讨要?这会院里都传开了,都说你们欺负人家家里没大人。还说你们欺负不了人家大愣子,转头跑去找人家妹妹了!”一大妈气得就差指着骂了。
“这傻柱虽说跟咱们住一块比较亲,但这种事哪里轮得到你出头呀!你一大爷你也得一碗水端平不是!要是传出去了,我看你怎么做人!”一大妈说完恨恨地坐下去吃饭。
一大爷忽略也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家庭性质,打人赔钱这个天经地义,身为院里管事大爷说一不二也是天经地义。毕竟刚解放不到十年呢,一村之长一族之长可是整个村子这个族群的领导人!
慢悠悠吃着饭,想着整个事情的脉络,一边沉思着一边吃着饭。
一大妈看这样子,开口道“人家林家嫂子没了还不到一个月呢,你当是以前家里大人还在的时候呀?还有那是个傻子,你们跟个傻子一般见识,谁是傻子!你是一大爷,但也要别人信服你,你说话才有用呀!你再有理,你再委屈,你去欺负弱小,别人只当你丧心病狂!”
“别想了,要我说,待会喊院里众人开大会。你去澄清一下!不然以后你看院里的人怎么对待你!”
一大爷听完,窝头也不吃了。抬头瞧瞧墙上的挂钟,说了句“我去找干娘说说话,你让傻柱跟贾东旭去通知院里的人,待会七点半来全员大会。”说完,就往后罩房跑去了!
今晚白面馒头,锅里的骨头还没炖好。毕竟这年头没有高压锅嘛,只能慢慢炖!
还好不然白菜了,今天有新鲜的菠菜吃。终归可以换换口味了,已经吃了快一周的白菜了…
吃饭的时候,聊着傍晚的事。林信文跟杨清问道“能不能先拿一百块钱给我,我想去买个板车。跟崔大爷他们去当板爷去!”
“哥,要不还是找找街道的王姨。让她帮帮忙找个工作吧,毕竟当板爷也不好听,还朝不保夕的!”杨晋说道。
“哪里不好听了,也是劳动嘛。而且干板爷运气好赚的比工人还多呢?”谁不想坐办公室拿笔赚钱,谁乐意出去风吹雨晒的,而且不是工人。别说正式工,临时工都不是,将来找媳妇也麻烦!
其实,还是怕。现在要去跑去上班了,那么接下来去哪里屯物资,哪里来的钱。工人两点一线,现在找个工作还都是临时工,没转正一天算下来都没有一块钱的收入。
虽然这傻子人设近期就得摆脱掉,但是得有个时间缓冲。谁让自己这两天在家好好的,在这院里还装着。
“我等下拿给你,不过还是先找找王姨。有正式工还是正式工好!”
“行,明天一早我去街道一趟!别担心,我自己有主意。咱们家现在也能过下去,我出去赚点钱单纯只是为了在给肚子填填油水。”
“那大哥,今晚再吃夜宵?”老六一听这个就乐起来了。
“行。”
枪订了,板车也要有了。
有车有枪的男人,啧。
自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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