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、知青点塌了
有个胆子稍大的男知青回过神来,仓皇站起身,一步一挪地向门外头张望,入眼只见一片废墟。
他们男知青的屋子……倒了!
“房子倒了,我们住的房子倒了!”那个男知青大惊失色地大叫,拥挤的人群瞬间被他吸引过去,外围的人纷纷起身挪动,一时间空气都清新不少。
差点被夹成人干的米乐感觉到越来越宽松的空间,她缓缓舒了口气:我的天呐,终于可以动动身子了!
还没等米乐那口气松完,他们头顶上方和四周突然传来“嘭……啪……”的响声,所有人傻了般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,凝神听着那莫名其妙的响声。
米乐征征地听着耳边越来越大的破碎声,心里陡然一慌,那危险感袭上心头:……不会吧!!!
米乐瞪大惊恐的双眼,用生平最为高亢的声音喊道:“快跑!要塌了!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又是一阵高过一阵的惊呼声。
不过还好,大家都知道逃跑!米乐欣慰地默默流泪,飞快地从人流中挤过,逃出生天。
所有人浑身湿透地站在大雨中,目光傻傻盯着那要倒不倒的茅草屋,心情格外沉重。
姗姗来迟的卫铁柱带着几个大队干部,气息喘急地往这里奔来。
一进院,就被眼前的一片狼藉给吓住了,大队会计兼计分员,同时也是卫成堂弟的卫立惊讶到结巴说,“这,这……这怎么了?”
李卫华抹了一把被雨水冲刷到显得比之前更为白净的脸,似哭非哭地扯了一下嘴角,“被雷给劈着了,东西全被埋在下面了。”
卫铁柱看着眼前所有狼狈的知青,突然喉咙艰涩地说不出话了,他默默叹了口气,语气沉稳地对所有人说,“先拿上要紧的东西,跟我到大队办,后续的事咱们到那儿再商量。”
所有赶来的大队干部望着眼前彻底破落的知青点,久久无言,只能在心里哀叹一番:这些知青实在是太惨了,这人和东西都找不到干的地方了吧!
那更惨的男知青们,看着被压在废墟下的所有行李,呆木着一张脸欲哭无泪、欲诉无门地顶着头顶磅礴的大雨,在倒塌的茅草堆和泥土块里用双手刨着行李。
而情况稍稍好一点的女知青们,提心吊胆地望着那摇摇欲坠的茅草屋,满心胆战!
对比男知青,她们不禁有些感恩:还好,她们的房子还没有塌下来!只是这要塌不塌的样子着实吓人。
米乐目光警惕地望着那苦苦支撑整个屋顶的唯一一根细小木梁,心里明白那房子倒塌不过是迟早的事,赶早不赶晚,即便现在把行李拿出来淋雨,总好过到时在废墟里刨好。
米乐又抬头瞄了一眼那根木梁,深吸一口气,一鼓作气冲进歪歪扭扭的屋子里,从一堆杂乱行李中翻出自己的东西,快速搬运出去。
在米乐进去后,王淑梅盯着米乐无畏的身影,明白靠人不如靠己,也屏着一口气埋头往里冲去。
剩下的女知青你看我我看你,胆子稍稍大些的人也紧随其后,冲进屋子,动作疾速地开始转移自己的行李。
卫铁柱目光悠长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,对一旁的卫立吩咐,“你去喊些老少爷们一起过来帮忙,再把村里的牛车赶过来装行李。”
接着他又对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的几个大队干部喝道,“都别傻站着了,分成两波人,一波去帮那些女娃娃搬行李,一波去前头帮男娃娃找东西。”
惊愣的卫立闻言回过神来,慌不择乱地转身向院外跑去,等他跑了一段距离,才看到第一个人家,他来不及寒暄就飞快地高喊通知,“快去知青点帮忙,那儿房子塌了,我去叫其他人。”
“啥?房子塌了!快快快,当家的,出事了!快拿家里铁锹去挖人!”
一传十,十传百,都用不着卫立挨家挨户去通知,那附近的村民都听到风声,闻讯赶去,被第一户人家误导,家里情况不错有农具的,都带着铁锹、耙子准备去挖那群被房子深埋的知青。
杨大花在家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先是一惊,后是一慌,她心里焦急地来回走着,正巧遇到回来拿自行车准备去帮忙装行李的卫立,她急忙叫住他。
“卫立,过来,我问你那知青点真压死人了?死的谁呀?”
卫立不知这群人能把话传到这个地步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杨大花,立马出口否认,“谁说的?那知青们都好好的呢,一个都没受伤。大伯母,我还要急着去帮搬东西呢,我先走了!”
听见所有人都没受伤,杨大花那慌乱无措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,她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,“没出事就好,没出事就好,要是知青出事了,那我家卫成还不成鳏……夫了……呸呸呸,我在瞎说啥呢!”
……
在大家的帮助下,所有知青都被转移进了大队办公点。卫铁柱愁闷地看着一呼啦二十几号人,把这屋子塞得满满的。
卫铁柱让他们先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行李,自己和几个大队干部一起开个会,商量一下该如何安排这二十几个知青接下来的生活问题。
狭小的办公室里,几个人面红耳赤地争吵着,互相否决,什么都没谈拢。
卫铁柱僵板着身子坐在靠背椅上,听着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,他心烦地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静,吵得热火朝天的众人没有听到那沉闷的敲桌声,还在激烈地讨论着知青们的住所问题。
卫铁柱猛地一拍桌子,把所有人吓了一跳,房间里瞬间安静如鸡,大家齐齐看向最终拍板做决定的卫铁柱。
卫铁柱眉头紧皱,额头上的三条纹路愈发深刻,他深思片刻后,一锤定音,“把大队办收拾出两间屋子,一半知青住这里,另一半人住到村里富裕人家。这我们卫家村还是能找出十几户条件不错,有空屋的人家的。”
“可是我怕这村民不愿意知青去住他们家,再者这人选怎么安排?”
卫铁柱老脸皱起,眼睛一横,不满道,“哼,有谁不愿意的话,就是不顾集体利益,以后分猪肉,过年分鱼什么的,都没他家的份!至于这谁住谁家,就让他们自己选去。”
那个提出问题的大队副队长听了卫铁柱的话,放下心来也就没什么可说。他们争来争去吵来吵去,不就是怕到时候那些村民和知青们产生矛盾,影响团结嘛!既然大队长都发话了,他想那某些尖酸小气的人家也就不会刻意找事了。
卫铁柱安排好这些知青的去处,接下来就是挑他们村上哪些人家了。
这村上每家每户的情况,大家都了解的差不多,卫铁柱直接吩咐卫立去喊人了。
松了半口气的卫铁柱,打量着都被他们充作办公室、仓库的气派大院,他那稍稍舒展的眉头又蹙起了,这大队办虽然地方挺大,但要收拾出两间屋子来也挺费劲的。
卫铁柱干脆起身,带着一群干部,开始在四合院样式的大队办腾地方。
这青砖黑瓦的房子,以前就是地主老财的家,房屋其实很多,有厨房、下人房、主人间……
当年,他们把主人房里的炕全给拆了,充作办公室和存放粮食的仓库,而厨房的灶和下人房的炕他们都没动,里头都是放着村里集体的水泵、脱谷机、柴油机以及各式各样的农具。
现在把那些规整规整,放得紧凑些,应该能收拾出两间屋子来。
说干就干,男知青们和卫铁柱他们一起搬着下人房里的集体农具,女知青们开始打扫屋子,大家一起干,很快就收拾出两间屋子,那些过来商议的村民们也到了。
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农忙结束,天又下着大雨,让习惯劳碌的乡下人们闲得有些发慌了,这难得有事他们可不得一窝蜂全过来瞧瞧,那不大的办公室里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。
卫铁柱看着眼前一群兴致勃勃看热闹的村民,开口道,“你们也知道了,这村里的知青点塌了,那二十几个知青的生活就成了问题,我们大队干部商量了,分出一半的人住到你们家去,等知青点重新修好后再搬回去。”
卫铁柱刚把他的想法说出,立马遭到大部分村民反对,大家开始议论纷纷,说啥的都有。
“凭什么呀……干啥要那群城里娃住我们家?我家可脏得很!”
“对呀,我家就那三间屋,可没房间!”
“就是,就是!我家还困难着呢,自己娃还吃不饱,哪能再养个知青!”
“行了,一个个都别叫了,把你们喊来就是预估了你们的家庭状况的,都是一个村上住着的,谁不知道谁?”那副大队长,也就是之前提出疑问的卫富贵,立马压下这群人的诉苦,直接揭了他们的老底。
大队长卫铁柱扫视了一圈唉声叹气,装模作样抱怨的村民,立马放下狠话来,语气冷冽道,“你们要是如此没有集体观念的话,那以后村里集体经营的物产,你们通通分不到。”
“啥?这也不是我不愿意,这人家知青说不定还不愿意住我那脏死人的家呢!”一听分不到东西,刚刚那群哀怨连天的村民们立马改了口风。
“对对对,再说了我家可是有小媳妇天天在家的,哪能让个男知青住进去,这不是搞事情嘛!万一出了点事咋整?”
“大队长,我二婶子说得不错,就是要让知青住,这绝对不能是男的!这万一弄出点事来,你可要负责的!”
“不错,不错……”
一时间,那风向又变了,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到男女的身份上。
卫铁柱综合村民意见,一锤定音,下定决断,“行,既然你们提出来了,那就安排女知青住村民家,这具体让谁住,就由你们自己决定!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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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男知青的屋子……倒了!
“房子倒了,我们住的房子倒了!”那个男知青大惊失色地大叫,拥挤的人群瞬间被他吸引过去,外围的人纷纷起身挪动,一时间空气都清新不少。
差点被夹成人干的米乐感觉到越来越宽松的空间,她缓缓舒了口气:我的天呐,终于可以动动身子了!
还没等米乐那口气松完,他们头顶上方和四周突然传来“嘭……啪……”的响声,所有人傻了般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,凝神听着那莫名其妙的响声。
米乐征征地听着耳边越来越大的破碎声,心里陡然一慌,那危险感袭上心头:……不会吧!!!
米乐瞪大惊恐的双眼,用生平最为高亢的声音喊道:“快跑!要塌了!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又是一阵高过一阵的惊呼声。
不过还好,大家都知道逃跑!米乐欣慰地默默流泪,飞快地从人流中挤过,逃出生天。
所有人浑身湿透地站在大雨中,目光傻傻盯着那要倒不倒的茅草屋,心情格外沉重。
姗姗来迟的卫铁柱带着几个大队干部,气息喘急地往这里奔来。
一进院,就被眼前的一片狼藉给吓住了,大队会计兼计分员,同时也是卫成堂弟的卫立惊讶到结巴说,“这,这……这怎么了?”
李卫华抹了一把被雨水冲刷到显得比之前更为白净的脸,似哭非哭地扯了一下嘴角,“被雷给劈着了,东西全被埋在下面了。”
卫铁柱看着眼前所有狼狈的知青,突然喉咙艰涩地说不出话了,他默默叹了口气,语气沉稳地对所有人说,“先拿上要紧的东西,跟我到大队办,后续的事咱们到那儿再商量。”
所有赶来的大队干部望着眼前彻底破落的知青点,久久无言,只能在心里哀叹一番:这些知青实在是太惨了,这人和东西都找不到干的地方了吧!
那更惨的男知青们,看着被压在废墟下的所有行李,呆木着一张脸欲哭无泪、欲诉无门地顶着头顶磅礴的大雨,在倒塌的茅草堆和泥土块里用双手刨着行李。
而情况稍稍好一点的女知青们,提心吊胆地望着那摇摇欲坠的茅草屋,满心胆战!
对比男知青,她们不禁有些感恩:还好,她们的房子还没有塌下来!只是这要塌不塌的样子着实吓人。
米乐目光警惕地望着那苦苦支撑整个屋顶的唯一一根细小木梁,心里明白那房子倒塌不过是迟早的事,赶早不赶晚,即便现在把行李拿出来淋雨,总好过到时在废墟里刨好。
米乐又抬头瞄了一眼那根木梁,深吸一口气,一鼓作气冲进歪歪扭扭的屋子里,从一堆杂乱行李中翻出自己的东西,快速搬运出去。
在米乐进去后,王淑梅盯着米乐无畏的身影,明白靠人不如靠己,也屏着一口气埋头往里冲去。
剩下的女知青你看我我看你,胆子稍稍大些的人也紧随其后,冲进屋子,动作疾速地开始转移自己的行李。
卫铁柱目光悠长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,对一旁的卫立吩咐,“你去喊些老少爷们一起过来帮忙,再把村里的牛车赶过来装行李。”
接着他又对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的几个大队干部喝道,“都别傻站着了,分成两波人,一波去帮那些女娃娃搬行李,一波去前头帮男娃娃找东西。”
惊愣的卫立闻言回过神来,慌不择乱地转身向院外跑去,等他跑了一段距离,才看到第一个人家,他来不及寒暄就飞快地高喊通知,“快去知青点帮忙,那儿房子塌了,我去叫其他人。”
“啥?房子塌了!快快快,当家的,出事了!快拿家里铁锹去挖人!”
一传十,十传百,都用不着卫立挨家挨户去通知,那附近的村民都听到风声,闻讯赶去,被第一户人家误导,家里情况不错有农具的,都带着铁锹、耙子准备去挖那群被房子深埋的知青。
杨大花在家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先是一惊,后是一慌,她心里焦急地来回走着,正巧遇到回来拿自行车准备去帮忙装行李的卫立,她急忙叫住他。
“卫立,过来,我问你那知青点真压死人了?死的谁呀?”
卫立不知这群人能把话传到这个地步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杨大花,立马出口否认,“谁说的?那知青们都好好的呢,一个都没受伤。大伯母,我还要急着去帮搬东西呢,我先走了!”
听见所有人都没受伤,杨大花那慌乱无措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,她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,“没出事就好,没出事就好,要是知青出事了,那我家卫成还不成鳏……夫了……呸呸呸,我在瞎说啥呢!”
……
在大家的帮助下,所有知青都被转移进了大队办公点。卫铁柱愁闷地看着一呼啦二十几号人,把这屋子塞得满满的。
卫铁柱让他们先去整理一下自己的行李,自己和几个大队干部一起开个会,商量一下该如何安排这二十几个知青接下来的生活问题。
狭小的办公室里,几个人面红耳赤地争吵着,互相否决,什么都没谈拢。
卫铁柱僵板着身子坐在靠背椅上,听着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,他心烦地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静,吵得热火朝天的众人没有听到那沉闷的敲桌声,还在激烈地讨论着知青们的住所问题。
卫铁柱猛地一拍桌子,把所有人吓了一跳,房间里瞬间安静如鸡,大家齐齐看向最终拍板做决定的卫铁柱。
卫铁柱眉头紧皱,额头上的三条纹路愈发深刻,他深思片刻后,一锤定音,“把大队办收拾出两间屋子,一半知青住这里,另一半人住到村里富裕人家。这我们卫家村还是能找出十几户条件不错,有空屋的人家的。”
“可是我怕这村民不愿意知青去住他们家,再者这人选怎么安排?”
卫铁柱老脸皱起,眼睛一横,不满道,“哼,有谁不愿意的话,就是不顾集体利益,以后分猪肉,过年分鱼什么的,都没他家的份!至于这谁住谁家,就让他们自己选去。”
那个提出问题的大队副队长听了卫铁柱的话,放下心来也就没什么可说。他们争来争去吵来吵去,不就是怕到时候那些村民和知青们产生矛盾,影响团结嘛!既然大队长都发话了,他想那某些尖酸小气的人家也就不会刻意找事了。
卫铁柱安排好这些知青的去处,接下来就是挑他们村上哪些人家了。
这村上每家每户的情况,大家都了解的差不多,卫铁柱直接吩咐卫立去喊人了。
松了半口气的卫铁柱,打量着都被他们充作办公室、仓库的气派大院,他那稍稍舒展的眉头又蹙起了,这大队办虽然地方挺大,但要收拾出两间屋子来也挺费劲的。
卫铁柱干脆起身,带着一群干部,开始在四合院样式的大队办腾地方。
这青砖黑瓦的房子,以前就是地主老财的家,房屋其实很多,有厨房、下人房、主人间……
当年,他们把主人房里的炕全给拆了,充作办公室和存放粮食的仓库,而厨房的灶和下人房的炕他们都没动,里头都是放着村里集体的水泵、脱谷机、柴油机以及各式各样的农具。
现在把那些规整规整,放得紧凑些,应该能收拾出两间屋子来。
说干就干,男知青们和卫铁柱他们一起搬着下人房里的集体农具,女知青们开始打扫屋子,大家一起干,很快就收拾出两间屋子,那些过来商议的村民们也到了。
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农忙结束,天又下着大雨,让习惯劳碌的乡下人们闲得有些发慌了,这难得有事他们可不得一窝蜂全过来瞧瞧,那不大的办公室里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。
卫铁柱看着眼前一群兴致勃勃看热闹的村民,开口道,“你们也知道了,这村里的知青点塌了,那二十几个知青的生活就成了问题,我们大队干部商量了,分出一半的人住到你们家去,等知青点重新修好后再搬回去。”
卫铁柱刚把他的想法说出,立马遭到大部分村民反对,大家开始议论纷纷,说啥的都有。
“凭什么呀……干啥要那群城里娃住我们家?我家可脏得很!”
“对呀,我家就那三间屋,可没房间!”
“就是,就是!我家还困难着呢,自己娃还吃不饱,哪能再养个知青!”
“行了,一个个都别叫了,把你们喊来就是预估了你们的家庭状况的,都是一个村上住着的,谁不知道谁?”那副大队长,也就是之前提出疑问的卫富贵,立马压下这群人的诉苦,直接揭了他们的老底。
大队长卫铁柱扫视了一圈唉声叹气,装模作样抱怨的村民,立马放下狠话来,语气冷冽道,“你们要是如此没有集体观念的话,那以后村里集体经营的物产,你们通通分不到。”
“啥?这也不是我不愿意,这人家知青说不定还不愿意住我那脏死人的家呢!”一听分不到东西,刚刚那群哀怨连天的村民们立马改了口风。
“对对对,再说了我家可是有小媳妇天天在家的,哪能让个男知青住进去,这不是搞事情嘛!万一出了点事咋整?”
“大队长,我二婶子说得不错,就是要让知青住,这绝对不能是男的!这万一弄出点事来,你可要负责的!”
“不错,不错……”
一时间,那风向又变了,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到男女的身份上。
卫铁柱综合村民意见,一锤定音,下定决断,“行,既然你们提出来了,那就安排女知青住村民家,这具体让谁住,就由你们自己决定!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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