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凶手
在顾明霁过来的时候,许舒婳早已经擦干了眼角的泪水,在心里责怪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。
蓦然间走出去,在门口的时候,一脑袋撞到了顾明霁的怀里。
她惊慌失措得想要推开面前的人,顾明霁却捞的越发得紧,低下头看着怀里小鹿乱撞的人。
“我就知道,你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顾明霁突然开口,让许舒婳有些猝不及防。
许舒婳想要说话,顾明霁却忽而低下了头,离她越发的近。许舒婳喘着气,忘了挣扎,就这样静默地看着面前一张放大了的脸。
她卷长的睫毛微微抖动,在这样的注视下,眼泪不争气想往外面冒。
她忍住了哭腔,把情绪锁死在眸子里,“怎么了,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顾明霁淡淡开口。
许舒婳终究没忍住,她的倔强,却让她还是不情愿开口。
这段时间顾明霁一直在观察许舒婳的一举一动,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不明白许舒婳的心里在想什么,仿佛从一个夜晚开始,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他刻意地不去打断,想要等许舒婳主动开口,只是她一直倔强不愿意告诉他。
但就在迟欢找他,打开门的一瞬间,顾明霁终于把许舒婳所有的心情都理顺了。
许舒婳推开了顾明霁,说道:“我已经很困了,想去休息。”
顾明霁没有松手,“为什么想要离开我呢。”
许舒婳愣了一下,她没有告诉过顾明霁要离开的决定。但在看向迟欢的时候,迟欢满脸无辜,摇了摇头。
“迟欢没有和我说什么,但我能够感觉得到,你一直在酝酿离开。之前我不明白是我们哪里出现了问题,但今天我大概懂了。”
顾明霁的话,让许舒婳红了眼睛。
“你不懂,你不懂我的想法。”
顾明霁淡淡一笑,尽管这笑容看起来有些许的酸涩,然而还是让许舒婳心里一惊。
迟欢看了他们两人一眼,不再在原地逗留,很快离开了这里,去找厉旭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空间,许舒婳终于忍不住,眼泪如瀑布倾泻了下来。
“对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一直都在酝酿着想要离开的,你不明白,我想要离开到底是因为什么。不是你不够好,只是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外力能够改变的。”
顾明霁摸了摸许舒婳的头,这温和和的动作又是让许舒婳心中击起波澜。
他对许舒婳说,“我知道你想要离开是什么原因,你是不是觉得你在我的身边只会是我的拖累,而且给我提供不了任何帮助?”
这些花许舒婳没有对顾明霁提起来过,也没有很直白的告诉迟欢。
蓦然间被别人看穿了心思,竟让许舒婳的目光无处安放。
她躲闪着顾明霁,生怕被他看穿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。
许舒婳不愿意将自己就这样坦坦荡荡的暴露在顾明霁的面前,生怕把一切都亮给顾明霁看之后,反而会让顾明霁觉得她这个人索然寡味。
顾明霁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,“可是你怎么就不明白,我过去经常和你说,你在我身边是无价的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可以不要。不要一切,也不能少了你。”
许舒婳的眸子动了动,她抬起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,“可是在我和程樱之间,你原本也就没有很坚定的选择我。你一直在做着纠结和矛盾,我也知道什么样的情况才是最适合你的,所以还不如就让我再次了断了,也不需要你再那么纠结。”
顾明霁的眉头蓦然间凝集,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跟你在程樱两个人之间会坚定的选择程樱,而不会选择你呢?”
许舒婳低下了头,她做这个决定便是在听到无数次的来找顾明霁,而顾明霁并没有提出明确的拒绝之后,她才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价值到底在哪里。
顾明霁淡淡一笑,“你真是吃醋了。”
许舒婳愣了一下,转过身不想再去理会顾明霁。
“吃什么醋,你见过吃醋了的人还想要将喜欢的人推开吗?”
顾明霁摇了摇头,又往前了一步,死死地抱着许舒婳任凭许舒婳怎么挣扎,他就是不肯放手。
他的下巴抵在许舒婳的肩上,“就是吃醋了,还不愿意承认。其实我一直都有在坚定的选择你,没有表现的过于明显,让你感觉到,确实是我的不对。”
“花言巧语。”许舒婳喃喃说道。
顾明霁摇了摇头,“顾老爷子跟程家的老爷子是至交好友,生意场上的朋友并不是那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清楚的。他们两个人之间,也有许多的利益关系老爷子。想要接纳程樱,便是由他的私心所在。”
许舒婳反问道,“那你呢,你是不是也有自己的私心所在,所以才将程樱放到了备选的位置。”
顾明霁断然摇头,“我从一开始,就没有打算接受程樱。在你出现以后,我心中想要永远陪伴的人,只有你一个而已。而且,你知道吗,程樱频繁地来到顾家,她为的也并不是我这一个人,而是为了顾家以及我背后的身份。可以说,从一开始他都是打着这一个算盘,带着利益才来找我的。确实,跟程家联姻可以获取到少部分的利益,但是这些利益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。”
“可是你还是没有坚定的选择我。”
许舒婳也承认,说到到现在,她终于也肯承认她想要离开。
或许就是因为心里没有被坚定的选择,才想要彻底的放手。
作为一个缺少安全感的人,也许总会做出这样常人难以理解的想法,就连许舒婳自己也无法理解她这样的想法是从何而来。
然而做了决定,就很难再改变。
顾明霁现在的解释,在她眼里看来也仿佛无力一般。
“我想我现在大概可以确定当初谋害长安的凶手是谁了。”
顾明霁的语气忽然沉重了下来。
许舒婳愣了一下,她漠然地看着顾明霁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凶手跟顾家有关,但现在通过正当的途径并,不可能让他认错。我想要的是他亲口的一个承认和道歉。这也是一直以来,我想要给长安的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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蓦然间走出去,在门口的时候,一脑袋撞到了顾明霁的怀里。
她惊慌失措得想要推开面前的人,顾明霁却捞的越发得紧,低下头看着怀里小鹿乱撞的人。
“我就知道,你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顾明霁突然开口,让许舒婳有些猝不及防。
许舒婳想要说话,顾明霁却忽而低下了头,离她越发的近。许舒婳喘着气,忘了挣扎,就这样静默地看着面前一张放大了的脸。
她卷长的睫毛微微抖动,在这样的注视下,眼泪不争气想往外面冒。
她忍住了哭腔,把情绪锁死在眸子里,“怎么了,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顾明霁淡淡开口。
许舒婳终究没忍住,她的倔强,却让她还是不情愿开口。
这段时间顾明霁一直在观察许舒婳的一举一动,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不明白许舒婳的心里在想什么,仿佛从一个夜晚开始,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他刻意地不去打断,想要等许舒婳主动开口,只是她一直倔强不愿意告诉他。
但就在迟欢找他,打开门的一瞬间,顾明霁终于把许舒婳所有的心情都理顺了。
许舒婳推开了顾明霁,说道:“我已经很困了,想去休息。”
顾明霁没有松手,“为什么想要离开我呢。”
许舒婳愣了一下,她没有告诉过顾明霁要离开的决定。但在看向迟欢的时候,迟欢满脸无辜,摇了摇头。
“迟欢没有和我说什么,但我能够感觉得到,你一直在酝酿离开。之前我不明白是我们哪里出现了问题,但今天我大概懂了。”
顾明霁的话,让许舒婳红了眼睛。
“你不懂,你不懂我的想法。”
顾明霁淡淡一笑,尽管这笑容看起来有些许的酸涩,然而还是让许舒婳心里一惊。
迟欢看了他们两人一眼,不再在原地逗留,很快离开了这里,去找厉旭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空间,许舒婳终于忍不住,眼泪如瀑布倾泻了下来。
“对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一直都在酝酿着想要离开的,你不明白,我想要离开到底是因为什么。不是你不够好,只是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们外力能够改变的。”
顾明霁摸了摸许舒婳的头,这温和和的动作又是让许舒婳心中击起波澜。
他对许舒婳说,“我知道你想要离开是什么原因,你是不是觉得你在我的身边只会是我的拖累,而且给我提供不了任何帮助?”
这些花许舒婳没有对顾明霁提起来过,也没有很直白的告诉迟欢。
蓦然间被别人看穿了心思,竟让许舒婳的目光无处安放。
她躲闪着顾明霁,生怕被他看穿自己心里所有的想法。
许舒婳不愿意将自己就这样坦坦荡荡的暴露在顾明霁的面前,生怕把一切都亮给顾明霁看之后,反而会让顾明霁觉得她这个人索然寡味。
顾明霁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,“可是你怎么就不明白,我过去经常和你说,你在我身边是无价的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可以不要。不要一切,也不能少了你。”
许舒婳的眸子动了动,她抬起手抹去了眼角的泪水,“可是在我和程樱之间,你原本也就没有很坚定的选择我。你一直在做着纠结和矛盾,我也知道什么样的情况才是最适合你的,所以还不如就让我再次了断了,也不需要你再那么纠结。”
顾明霁的眉头蓦然间凝集,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跟你在程樱两个人之间会坚定的选择程樱,而不会选择你呢?”
许舒婳低下了头,她做这个决定便是在听到无数次的来找顾明霁,而顾明霁并没有提出明确的拒绝之后,她才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价值到底在哪里。
顾明霁淡淡一笑,“你真是吃醋了。”
许舒婳愣了一下,转过身不想再去理会顾明霁。
“吃什么醋,你见过吃醋了的人还想要将喜欢的人推开吗?”
顾明霁摇了摇头,又往前了一步,死死地抱着许舒婳任凭许舒婳怎么挣扎,他就是不肯放手。
他的下巴抵在许舒婳的肩上,“就是吃醋了,还不愿意承认。其实我一直都有在坚定的选择你,没有表现的过于明显,让你感觉到,确实是我的不对。”
“花言巧语。”许舒婳喃喃说道。
顾明霁摇了摇头,“顾老爷子跟程家的老爷子是至交好友,生意场上的朋友并不是那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清楚的。他们两个人之间,也有许多的利益关系老爷子。想要接纳程樱,便是由他的私心所在。”
许舒婳反问道,“那你呢,你是不是也有自己的私心所在,所以才将程樱放到了备选的位置。”
顾明霁断然摇头,“我从一开始,就没有打算接受程樱。在你出现以后,我心中想要永远陪伴的人,只有你一个而已。而且,你知道吗,程樱频繁地来到顾家,她为的也并不是我这一个人,而是为了顾家以及我背后的身份。可以说,从一开始他都是打着这一个算盘,带着利益才来找我的。确实,跟程家联姻可以获取到少部分的利益,但是这些利益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。”
“可是你还是没有坚定的选择我。”
许舒婳也承认,说到到现在,她终于也肯承认她想要离开。
或许就是因为心里没有被坚定的选择,才想要彻底的放手。
作为一个缺少安全感的人,也许总会做出这样常人难以理解的想法,就连许舒婳自己也无法理解她这样的想法是从何而来。
然而做了决定,就很难再改变。
顾明霁现在的解释,在她眼里看来也仿佛无力一般。
“我想我现在大概可以确定当初谋害长安的凶手是谁了。”
顾明霁的语气忽然沉重了下来。
许舒婳愣了一下,她漠然地看着顾明霁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凶手跟顾家有关,但现在通过正当的途径并,不可能让他认错。我想要的是他亲口的一个承认和道歉。这也是一直以来,我想要给长安的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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