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第21章
桌上燃着香薰,青烟袅袅,醉颜感到腹部原本轻微的疼痛越来越距离,终于疼的人受不了了,他一只手捂住肚子,一只手轻轻推了推墨尤宁,“殿下,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墨尤宁拉开他的手,十指相扣摁到床上,难得好脾气哄人的语气说了一句,“乖,忍一忍。”
醉颜头上冒出了冷汗,全都是疼的,“嗯,真的疼……殿下……嗯哼……”
最理智的选择就是自己把身上的疼痛忍下去,否则扰了墨尤宁的兴致后果更为严重,可是他实在忍不住,感觉腹部有一把刀子在不断搅动。
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小声哼唧,急促的喘气。
他最后迷迷糊糊晕了过去,迷糊中似乎听到了一声重物坠地的响声。再次醒过来时,他闻到了浓重的药味,他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墨尤宁的床上。
她的床上从来不留人过夜,醉颜心里一惊,手臂支撑着坐了起来,起身这一个动作牵扯到腹部,传了阵阵疼痛。
“躺下别动。”苏卿歌蹙眉轻轻按住他起身的动作,他眼眶微红。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抓住了苏卿歌的手,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开口才发现他嗓音干哑,苏卿歌心细,立刻吩咐小侍去给他倒水。
却不答他的问题,醉颜侧头一看才发现不仅苏卿歌,墨尤宁还有洛怜城都在这里,他心里越发不安,再次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洛怜城难得没有不正经地笑着调戏他,而是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,而且……”苏卿歌停顿了一下,一句话像是说得极为艰难,“而且巫医说日后恐怕也难以再育有子嗣。”
“什么孩子?我怀了……孩子?”醉颜似乎还没有理解透彻这句话的含义。
他一脸茫然看着他,又看向房间众人,满屋子的小侍低垂着头,他突然觉得有些头晕,感觉天地旋转,还有些想吐。
“还不一定呢,宫里的巫医都没来,等她看过了再下定论也不迟。”
洛怜城上前扶起他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接过小侍递来的水,喂到他嘴边,“别听他瞎说,孩子以后会有的,先喝口水润润嗓子。”
醉颜推开了水杯,语气急切:“我没有孩子!上个月府内的巫医还给我把了脉,他说我除了有些体虚,什么事都没有。我怎么会有孩子?你们弄错了,你们一定是弄错了!”
“巫医说你的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,但是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苏卿歌说不出口,男子为妻主孕育子嗣乃是本分,若是醉颜日后不能生育孩子,便只能降为侍君。
不管这件事情对错是谁,最后的苦果都是要他来承担,这也是不吉的证明,若是世家贵族讲究一些,把人赶出去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殿内的熏香有问题,已经将放药的小侍抓住了。”墨尤宁解释了一句,今天晚上的事情责任其实在她,就算是有熏香的作用,她也只是被提起了兴致而已,若是想要停下,是可以依靠意志力停下的。
只是她心底始终没有在意过醉颜,所以也不在意他是否疼痛,最后的结果都是她一手造成的。
洛怜城道:“巫医说只是同房不至于如此,应该是你之前还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你之前有没有吃什么特殊的东西?”
“没有,我之前一直在卿歌哪里。”醉颜脑子里一团乱,他说这话本是无心之失,但却被周围其余人给听了进去,他看着两人目光转向苏卿歌才反应过来,急忙想要解释,可是确实如他所说,他之前在苏卿歌哪里,吃的东西也是他给的。但是这么会是卿歌呢,肯定不是他,不会是他,慌乱间醉颜忽然想到什么,惊呼道:“冯美人,我昨天下午吃了冯美人带来的莲藕汤。”
“去,把人找过来。”墨尤宁压根不记得这个所谓的冯美人是谁,她府内的侍君都不一定能记住,更别提一个小小的玩宠了。等见了人,听他报了身份,墨尤宁才想起是前几日进宫时,冯贵君送来的两个氏族旁支的公子之一,似乎是叫冯怜儿。
“昨天你给花侍君吃了莲藕汤?”墨尤宁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神色镇定,一点心虚的痕迹都看不出来。
冯怜儿答道:“是。”
“你在汤里加了让人流产的药。”这是陈述句。
冯怜儿突然被召见,脸上茫然的表情终于消散,这碗汤出问题了,他叩首道:“殿下明鉴,奴没有,那只是一碗普通的莲藕汤而已。奴与花侧君此前并无仇怨,怎会无缘无故害他?求殿下明察。”
此时他身上终于有了些许慌张的影子,但整体还是镇静的,反倒是他身旁的小侍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牙齿磨合发出咯咯的轻响。
墨尤宁的目光很自然被他吸引,她本就有着凶残的名声在外,因为身份阶层的原因,小侍无不是敬她怕她,此刻她沉着脸锐利的眼神望过去,那小侍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来说。”墨尤宁对着他道。
他嘭的一声立刻跪下了,声泪具下,“殿下恕罪,此事全是冯美人指使奴干的,奴是被他逼迫,全是无奈之举啊。”
事情太过简单了,似乎还没有开始查所有的真相就已经展开在眼前,墨尤宁没急着下定论,问冯怜儿道:“你怎么解释?”
冯怜儿回头看向身后的小侍,他脸色有些苍白,但整个人算得上镇静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语气却不紧不慢。
“奴是被人冤枉的,殿下不过问了他一句,他便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,殿下不觉得他的表现有蹊跷吗?再者,若是有问题的汤,谁会亲手送去,这岂不是一查便知,奴怎会做这样蠢的事情?”
确实如他所言,这个小侍的种种举动太反常了,似乎就是在用一种近乎拙劣的手段陷害冯怜儿。墨尤宁手指轻轻击打桌面,她看向冯怜儿的目光有着欣赏,不卑不亢,遇事不惊。
“是他,一定是他,奴只喝了他带来的汤。殿下不要被他给骗了,他便是认定了众人都会怀疑他被冤枉,所以故意教唆贴身小侍这样说,装作被冤枉的模样,赚取同情。还能在殿下面前露脸,一箭双雕。”醉颜一口咬定是他,倒是洛怜城若有所思的望着冯怜儿,没有说话。
正在这时,墨尤宁身边的护卫陌扉带着巫医阙尤从外面走进来,两人齐声行礼,“参见殿下。”
墨尤宁让阙尤给醉颜把脉,本来这件事情不会特意从宫里请来巫医,只是因为关系到子嗣传承,她才特意来这一趟。
一屋子的人全都看着她,片刻,她收回手,摇了摇头,道:“再无孕育孩子的可能,此等不吉之人殿下不宜再留放身边。”
墨尤宁缓缓点头,“有劳巫医挂心,孤心里有数。陌扉,送巫医回去。”
阙尤对着墨尤宁施了一礼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盒来,“陛下听闻此事命臣给殿下带来一件宝物,陛下说,殿下身居高位看不清一些肮脏的事情是正常的,这宝贝能教殿下看明白一个人,若是心里有谁,便把人护好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不清不楚,很值得琢磨,墨尤宁视线扫过屋里一群人,众人脸上神色各异,她挑了挑眉,接过盒子,“替孤谢过母上。”
阙尤应道:“诺。”
墨尤宁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黑宝石戒指,款式简单古朴,她拿出来看了看,实在是没看出什么特别的。
她脑中细细回忆了一番阙尤的话,仍旧想不明白其中有何奥妙,皱了皱眉,随手将戒指戴上。
面前的问题尚未解决,戒指的事情还是留待以后再去琢磨,她侧头看向碧棋,“按规矩这件事情怎么处置?”
碧棋看着醉颜的方向,破天荒在墨尤宁面前走神了。碧琴连忙帮他回话道:“按规矩是要贬为最低贱的奴隶,或是赐死。”
“殿下。”洛怜城忽然叫她,墨尤宁看过去,对上他的眼神后沉默了。
她从未见过洛怜城这样难过的神色,他在乞求她,再看苏卿歌,眼泪已经流出眼眶,低落到地上。
“你们很熟?”这幅场景出乎墨尤宁的意料,她一直意味他们彼此都是水火不容的敌对关系,毕竟他们之间最得宠的人很有可能会成为王君,而后成为整个青鸾国最尊贵的君后。
“不熟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紧接着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,醉颜一巴掌扇在了洛怜城脸上。
他一把推开坐在他床边的洛怜城,怒吼道:“滚!少在这假惺惺的装深情了,不就是想让殿下以为你善良又重情重义吗?演得真好,我们半年说不上一句话,那有什么真情可以演,你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,少了我跟你争殿下的恩宠,你不知道多开心呢,装这幅难过的恶心模样给谁看呢。”
洛怜城摔坐在地上,诧异的看向醉颜,他眼眶里含着泪,嘴唇颤了颤,背着墨尤宁无声地吐出两个字,“求你……”
他眼神里面某些东西炙热火烫,洛怜城不敢直视。
他看向墨尤宁,眼泪不可抑止的滑落,嘴角却勾出了一个撩人的笑,“奴跟醉颜关系很好,同生死共进退的好,彼此引为知己,若是他不吉,天降神罚终生无嗣,那奴想必也不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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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忍着。”墨尤宁拉开他的手,十指相扣摁到床上,难得好脾气哄人的语气说了一句,“乖,忍一忍。”
醉颜头上冒出了冷汗,全都是疼的,“嗯,真的疼……殿下……嗯哼……”
最理智的选择就是自己把身上的疼痛忍下去,否则扰了墨尤宁的兴致后果更为严重,可是他实在忍不住,感觉腹部有一把刀子在不断搅动。
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小声哼唧,急促的喘气。
他最后迷迷糊糊晕了过去,迷糊中似乎听到了一声重物坠地的响声。再次醒过来时,他闻到了浓重的药味,他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墨尤宁的床上。
她的床上从来不留人过夜,醉颜心里一惊,手臂支撑着坐了起来,起身这一个动作牵扯到腹部,传了阵阵疼痛。
“躺下别动。”苏卿歌蹙眉轻轻按住他起身的动作,他眼眶微红。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抓住了苏卿歌的手,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开口才发现他嗓音干哑,苏卿歌心细,立刻吩咐小侍去给他倒水。
却不答他的问题,醉颜侧头一看才发现不仅苏卿歌,墨尤宁还有洛怜城都在这里,他心里越发不安,再次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洛怜城难得没有不正经地笑着调戏他,而是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,而且……”苏卿歌停顿了一下,一句话像是说得极为艰难,“而且巫医说日后恐怕也难以再育有子嗣。”
“什么孩子?我怀了……孩子?”醉颜似乎还没有理解透彻这句话的含义。
他一脸茫然看着他,又看向房间众人,满屋子的小侍低垂着头,他突然觉得有些头晕,感觉天地旋转,还有些想吐。
“还不一定呢,宫里的巫医都没来,等她看过了再下定论也不迟。”
洛怜城上前扶起他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接过小侍递来的水,喂到他嘴边,“别听他瞎说,孩子以后会有的,先喝口水润润嗓子。”
醉颜推开了水杯,语气急切:“我没有孩子!上个月府内的巫医还给我把了脉,他说我除了有些体虚,什么事都没有。我怎么会有孩子?你们弄错了,你们一定是弄错了!”
“巫医说你的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,但是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苏卿歌说不出口,男子为妻主孕育子嗣乃是本分,若是醉颜日后不能生育孩子,便只能降为侍君。
不管这件事情对错是谁,最后的苦果都是要他来承担,这也是不吉的证明,若是世家贵族讲究一些,把人赶出去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殿内的熏香有问题,已经将放药的小侍抓住了。”墨尤宁解释了一句,今天晚上的事情责任其实在她,就算是有熏香的作用,她也只是被提起了兴致而已,若是想要停下,是可以依靠意志力停下的。
只是她心底始终没有在意过醉颜,所以也不在意他是否疼痛,最后的结果都是她一手造成的。
洛怜城道:“巫医说只是同房不至于如此,应该是你之前还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你之前有没有吃什么特殊的东西?”
“没有,我之前一直在卿歌哪里。”醉颜脑子里一团乱,他说这话本是无心之失,但却被周围其余人给听了进去,他看着两人目光转向苏卿歌才反应过来,急忙想要解释,可是确实如他所说,他之前在苏卿歌哪里,吃的东西也是他给的。但是这么会是卿歌呢,肯定不是他,不会是他,慌乱间醉颜忽然想到什么,惊呼道:“冯美人,我昨天下午吃了冯美人带来的莲藕汤。”
“去,把人找过来。”墨尤宁压根不记得这个所谓的冯美人是谁,她府内的侍君都不一定能记住,更别提一个小小的玩宠了。等见了人,听他报了身份,墨尤宁才想起是前几日进宫时,冯贵君送来的两个氏族旁支的公子之一,似乎是叫冯怜儿。
“昨天你给花侍君吃了莲藕汤?”墨尤宁看着跪在地上的人,神色镇定,一点心虚的痕迹都看不出来。
冯怜儿答道:“是。”
“你在汤里加了让人流产的药。”这是陈述句。
冯怜儿突然被召见,脸上茫然的表情终于消散,这碗汤出问题了,他叩首道:“殿下明鉴,奴没有,那只是一碗普通的莲藕汤而已。奴与花侧君此前并无仇怨,怎会无缘无故害他?求殿下明察。”
此时他身上终于有了些许慌张的影子,但整体还是镇静的,反倒是他身旁的小侍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牙齿磨合发出咯咯的轻响。
墨尤宁的目光很自然被他吸引,她本就有着凶残的名声在外,因为身份阶层的原因,小侍无不是敬她怕她,此刻她沉着脸锐利的眼神望过去,那小侍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来说。”墨尤宁对着他道。
他嘭的一声立刻跪下了,声泪具下,“殿下恕罪,此事全是冯美人指使奴干的,奴是被他逼迫,全是无奈之举啊。”
事情太过简单了,似乎还没有开始查所有的真相就已经展开在眼前,墨尤宁没急着下定论,问冯怜儿道:“你怎么解释?”
冯怜儿回头看向身后的小侍,他脸色有些苍白,但整个人算得上镇静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语气却不紧不慢。
“奴是被人冤枉的,殿下不过问了他一句,他便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,殿下不觉得他的表现有蹊跷吗?再者,若是有问题的汤,谁会亲手送去,这岂不是一查便知,奴怎会做这样蠢的事情?”
确实如他所言,这个小侍的种种举动太反常了,似乎就是在用一种近乎拙劣的手段陷害冯怜儿。墨尤宁手指轻轻击打桌面,她看向冯怜儿的目光有着欣赏,不卑不亢,遇事不惊。
“是他,一定是他,奴只喝了他带来的汤。殿下不要被他给骗了,他便是认定了众人都会怀疑他被冤枉,所以故意教唆贴身小侍这样说,装作被冤枉的模样,赚取同情。还能在殿下面前露脸,一箭双雕。”醉颜一口咬定是他,倒是洛怜城若有所思的望着冯怜儿,没有说话。
正在这时,墨尤宁身边的护卫陌扉带着巫医阙尤从外面走进来,两人齐声行礼,“参见殿下。”
墨尤宁让阙尤给醉颜把脉,本来这件事情不会特意从宫里请来巫医,只是因为关系到子嗣传承,她才特意来这一趟。
一屋子的人全都看着她,片刻,她收回手,摇了摇头,道:“再无孕育孩子的可能,此等不吉之人殿下不宜再留放身边。”
墨尤宁缓缓点头,“有劳巫医挂心,孤心里有数。陌扉,送巫医回去。”
阙尤对着墨尤宁施了一礼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盒来,“陛下听闻此事命臣给殿下带来一件宝物,陛下说,殿下身居高位看不清一些肮脏的事情是正常的,这宝贝能教殿下看明白一个人,若是心里有谁,便把人护好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不清不楚,很值得琢磨,墨尤宁视线扫过屋里一群人,众人脸上神色各异,她挑了挑眉,接过盒子,“替孤谢过母上。”
阙尤应道:“诺。”
墨尤宁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黑宝石戒指,款式简单古朴,她拿出来看了看,实在是没看出什么特别的。
她脑中细细回忆了一番阙尤的话,仍旧想不明白其中有何奥妙,皱了皱眉,随手将戒指戴上。
面前的问题尚未解决,戒指的事情还是留待以后再去琢磨,她侧头看向碧棋,“按规矩这件事情怎么处置?”
碧棋看着醉颜的方向,破天荒在墨尤宁面前走神了。碧琴连忙帮他回话道:“按规矩是要贬为最低贱的奴隶,或是赐死。”
“殿下。”洛怜城忽然叫她,墨尤宁看过去,对上他的眼神后沉默了。
她从未见过洛怜城这样难过的神色,他在乞求她,再看苏卿歌,眼泪已经流出眼眶,低落到地上。
“你们很熟?”这幅场景出乎墨尤宁的意料,她一直意味他们彼此都是水火不容的敌对关系,毕竟他们之间最得宠的人很有可能会成为王君,而后成为整个青鸾国最尊贵的君后。
“不熟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。
紧接着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,醉颜一巴掌扇在了洛怜城脸上。
他一把推开坐在他床边的洛怜城,怒吼道:“滚!少在这假惺惺的装深情了,不就是想让殿下以为你善良又重情重义吗?演得真好,我们半年说不上一句话,那有什么真情可以演,你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,少了我跟你争殿下的恩宠,你不知道多开心呢,装这幅难过的恶心模样给谁看呢。”
洛怜城摔坐在地上,诧异的看向醉颜,他眼眶里含着泪,嘴唇颤了颤,背着墨尤宁无声地吐出两个字,“求你……”
他眼神里面某些东西炙热火烫,洛怜城不敢直视。
他看向墨尤宁,眼泪不可抑止的滑落,嘴角却勾出了一个撩人的笑,“奴跟醉颜关系很好,同生死共进退的好,彼此引为知己,若是他不吉,天降神罚终生无嗣,那奴想必也不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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