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 9 章
别的地方不敢雇童工,老板看林行秋漂亮,大概是觉得有利可图,就雇了他卖酒,那天那么一闹,也不敢要林行秋了。
联邦里像林行秋这样没爹没妈的孤儿实在太多了,如果生成alpha还好,有大把的家庭想要领养alpha,要是beta,运气好能长大,也能平淡的过完这一辈子。
但如果像林行秋一样,恰好生在最黑暗、混乱、肮脏的第七区,又是个omega,还长得极其漂亮,那么他的生存难度将是地狱模式,就像一块肥美的肉,每条狼都想咬一口。
最后是老大保了林行秋,干他们这一行的,就喜欢能打又不要命的,老大问林行秋愿不愿意跟着他干,林行秋就问了一句话。
“能每天吃饱饭吗?”
后来林行秋就跟着老大干了,他是真挺适合干他们这一行的,心狠手更狠,打起人来不要命,好几次都是黄毛把他劝住了,因为林行秋脾气大,动起手来又不管不顾,都是往死里下狠手,尤其是谁要是对他动手动脚的,他能把那人三条腿全卸了,跟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似的,所以道上人都把他叫疯狗。
但是这条狗疯是疯,还挺上道,知道感恩,这一点真的挺像狗的,虽然疯,却知道给他饭吃的是谁,所以每次林行秋只要做过头了,黄毛说一句别给老大惹事,林行秋基本能控制住自己。
林行秋这个人日常很简单,打架,吃饭,睡觉,黄毛虽然跟他是老搭档,但除了工作外,并没有其他交际,所以到现在为止,黄毛对林行秋的印象还是止于第一印象。
好看,能打,人疯,孤儿,且能吃。
老大这个人很有能力,后来他开始正经做生意,生意越做越好,还把Venus盘下了,现在已经是远冬娱乐业新巨头了,这行水深,老大的势力网遍布远冬政商军三方,而他们这些一开始就跟着老大的左膀右臂,也从街边混混变成了人上人。
眼看日子越来越好了,林行秋这条疯狗却突然不见了,那阵子生意正好,他每天忙得睡觉时间都没,林行秋一走他就更忙了,他问了一嘴老大,老大没细说,说疯狗找到了家,回去读书了。
他当时笑的要死,疯狗是个孤儿,他哪里有家,就算有人要收养他,也不会收养一个快要成年的孤儿,读书?读书就更好笑了,一条吃了睡的疯狗,有个读书梦?简直笑掉人牙。
后来他就没见过疯狗了,反正他们这一行,人来人往都是常事。
林行秋将烟灰在台阶上掸了掸,打断了黄毛的回想,他语气里还真的有点困惑:“不像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黄毛笑出了声,然后又仔细看了一眼林行秋:“你长得倒是挺像学生仔的,不过也是,毕竟你本来就是上学的年龄嘛,就是办事...哈哈,我说疯狗,你们老师要是批评你一顿,你岂不是要提着棍子把他打死?”
林行秋自动忽略了黄毛后半句话:“像就行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黄毛一脸困惑道。
林行秋一根烟抽完,起身拍了下身上的土,跟黄毛告别:“走了。”
“诶,别急啊,你他妈走了后我可是忙死了。”黄毛急道,看着林行秋毫不留情的背影,他无奈道:“所以你到底为啥?难不成是为了理想?”
林行秋若有所思道:“可能吧。”
“哈?”黄毛一愣:“你有理想?”
林行秋没回答黄毛的困惑,他径直走出了楼梯间,又回到卫生间,仔仔细细的漱了漱口,又用洗手液洗了手,确认身上干干净净烟味散尽,才又回了戚月淮哪儿。
戚月淮他们正喝的开心,除了戚月淮也没人注意林行秋回来,戚月淮瞥了一眼林行秋:“真久。”
林行秋道:“空气有点闷,我去透了会气。”
“哦。”戚月淮答道,他在思索是不是该带林行秋回去了,毕竟是个高中生,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是戚若言在这儿的话,他早拎着戚若言的领子把他提溜回家了。
李挺点了支烟抽,烟雾缭绕的,林行秋抽了抽鼻子,眉头微皱,戚月淮踢了下李挺的小腿:“滚远点抽,不想吸你二手烟。”
李挺还挺委屈,戚月淮以前也没少让他吸二手烟,但他敢怒不敢言,只能挪挪屁股,去跟陆昕坐一块了。
戚月淮打了个响指,又叫来服务生:“再来杯牛奶。”
林行秋拽了拽戚月淮衣角,摇了摇头:“我不想喝奶了。”
戚月淮一顿:“那...果汁儿?”
林行秋伸出手指了指戚月淮桌前摆的酒:“我想试试你那个。”
戚月淮看了眼自己的酒,哈哈一笑:“这你可喝不了,这比啤酒度数高多了,上次你才喝了几杯啊,醉成那样了。”
林行秋却很坚持:“我想试试,我不想喝奶。”
大概是林行秋觉得自己让他喝奶是被轻视了,所以想要喝酒找回面子,毕竟林行秋这人挺倔,戚月淮如是想,他拿起一个空酒杯,倒上酒递给林行秋。
反正有他在这儿看着,也出不了事。
林行秋接过酒杯一口气把酒灌了下去。
“我说...”戚月淮挑了下眉:“不是这么喝的。”
话音刚落的同时,林行秋已经把一杯酒灌下去了,果然,林行秋呛得不行,马上吸引了李挺他们的注意,李挺笑到不行,指着林行秋嘲笑道:“哈哈哈哈哈,不会吧,还有人不会喝酒还来酒吧?”
林行秋呛得眼泪都快出来,眼睛泪汪汪的,瞥向李挺:“...咳...咳...谁说我不会喝的。”
这蠢小孩果然是因为觉得被轻视了才想喝酒,戚月淮想,正想让李挺别逼逼,林行秋却又道:“我会喝。”
他动作倒也快,又往杯子里到了满满一杯酒,就一口灌下去。
“我去。”戚月淮没拦住,眼看着林行秋灌下去,伸出手去抢,争抢间林行秋手一抖把剩下大半杯酒都倒在了两个人身上。
“我...”林行秋一个我字出口,倒在了戚月淮怀里。
“醉了?”李挺笑的更大声了:“哈哈哈哈哈,怎么会有人两杯就醉,不对,这还没两杯呢,笑死了,就这还装逼说自己是能喝的。”
戚月淮没理李挺,摇了摇怀里的林行秋:“林行秋?”
林行秋抓着戚月淮的衣领,在他胸口蹭了蹭,泪眼朦胧:“哥哥...”
戚月淮挑了下眉,到底没把林行秋扔到地上。
李挺嘲笑声更大声了,场面一片混乱。
混乱中,林行秋悄悄睁开了眼,直直看向前方。
黄毛站在远处,一脸懵逼的看向这边,挠了挠脑袋,而后,他终于看懂了林行秋在干什么,他做了个“我操”的口型,冲着林行秋比了个中指。
林行秋没理黄毛,又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黄毛满腔震惊无处发泄,掏出手机来一阵敲打。
很快,林行秋的口袋的手机屏幕亮起。
名叫陈锦的人发来了一连串的信息。
——操,你现在到底在干嘛?两杯?你他妈在逗我吧?两千杯你都不会倒吧?我干,你他妈不会是在装醉吧?你有病吧?
——你是真的有病吧?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那个alpha是谁?你你你,你他妈不会装醉不会是在勾引他吧?操,老子的脑子和眼睛都受到了伤害!你该赔我精神损失费!
林行秋还黏在戚月淮身上,死死抱着戚月淮,喊他哥哥,戚月淮一把把他架起来:“我送他回去,你们玩。”
戚月淮拒绝了其他人的帮助,架着像玩具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林行秋往门口走去。
陈锦一脸恶心的看着这一幕,很快,林行秋的手机又发来一条信息。
——我操,你不会是准备今晚把人家强了吧?可别怪我没告诉你,强/奸alpha也是犯法的神经病吧你!
alpha从地上爬起来,正要走,黄毛又叫住他,一笑露出一排白牙:“敢报警,就真的杀了你哦。”
“吵死了。”林行秋伸手给了alpha一巴掌:“闭嘴。”
林行秋手劲不小,alpha被打的一愣,但毕竟命根子还在林行秋手里掌握着,敢怒不敢言,只是以眼神向黄毛求救。
林行秋没说话,黄毛又道:“老大的生意这不是越做越好了吗,又不像以前。”
黄毛往前走了几步,走到林行秋跟前,弯下腰低声道:“你不要命,别忘了这是哪儿。”
林行秋压着alpha的手顿了一下,过了几秒,他松开手,将碎玻璃扔在地上,那alpha还在地上不敢动弹,黄毛伸出脚踹了踹alpha:“行了,滚吧。”
然后他就看见了林行秋,林行秋那时候穿着一件宽大的外套,手上捻着支烟,抬起手抽烟的时候,一边的外套滑到了肩下,他里面穿着件黑色背心,露出白的跟雪一样的肩,黄毛看到林行秋的时候,林行秋正靠在墙上吐出一口烟圈,整张脸都笼在氤氲的雾气里。
黄毛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,因为林行秋当时比现在还小,还没长开,漂亮是漂亮,但一眼能看出他脸上的稚气,明显是个小孩的样子,他的脸蛋纯洁到极致,动作又欲到极致,任何一个alpha看到那副场景,都会移不开眼。
黄毛上下打量两眼林行秋:“听说你回去念书了,真的假的?”
谁知道最后真的差点出了人命,不过出人命的那个,是那个alpha,黄毛最后还是动手了,去拉住林行秋让他留条人命的,黄毛还为此被误伤,现在胳膊上还有个小小的疤。
闻讯赶来的老大却对林行秋产生了兴趣,Venus老板说林行秋是在他这儿打工的,卖酒,身世也很简单,妈死了,后爹不要,没钱吃饭,几乎等于孤儿。
alpha不敢言语,匆匆溜走,等alpha走后,黄毛看了眼林行秋,在台阶上坐下,点了支烟:“你他妈最近跑哪去了?老子都快累死了。”
黄毛从烟盒掏出跟烟递给林行秋,林行秋接过烟,黄毛又给他点上。
“非得图点什么?”林行秋漫不经心道。
黄毛道:“那不然呢?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热爱学习才重返校园。”黄毛一笑,看向林行秋:“你自己觉着,你像个读书人吗?”
黄毛看着林行秋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他的场景,那时候老大还没开始做正经生意,他们在第七区更像是地头蛇一样的存在,那时候老大有一项生意就是当人打手,当时Venus刚开业,来酒吧的人鱼龙混杂,还有想闹事的,Venus老板雇了老大来镇场子。
林行秋两指捏着烟,吸了一口,没有看黄毛,懒散往后一靠,吐出口烟圈:“真的。”
“操。”黄毛道:“你他妈图什么啊。”
如果把黄毛人生里让他惊艳过的场景排个号的话,和林行秋见面的第一幕,至今为止为止第一的地位还无人撼动。
但黄毛对林行秋的非分之想也就持续了那么几分钟,之后发生的事,让黄毛至今都对林行秋生不出除了同事情之外的半点感情。
林行秋那张脸放在酒吧里,就像一朵花长在了蜂窝旁,对他能生出非分之想的,海了去了,很快就有alpha上手了,黄毛抱着没出人命就不需要的动手的敬业精神没出手。
黄毛跟alpha大眼瞪小眼了几秒,黄毛突然一乐,了然道:“肯定是你小子看人家貌美如花动手动脚了吧,哈哈,不过你倒也没说错。”黄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:“他啊,真的会杀了你的。”
alpha吓得一抖,眼神瞪大,看怪物一样看了一眼黄毛,又看了一眼林行秋。
alpha大声喊道:“这...这个疯子要杀了我,快报警,报警!”
黄毛抓了抓脑袋往前走了两步:“操,真是你啊。”他看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又道:“哟,这是干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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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果像林行秋一样,恰好生在最黑暗、混乱、肮脏的第七区,又是个omega,还长得极其漂亮,那么他的生存难度将是地狱模式,就像一块肥美的肉,每条狼都想咬一口。
最后是老大保了林行秋,干他们这一行的,就喜欢能打又不要命的,老大问林行秋愿不愿意跟着他干,林行秋就问了一句话。
“能每天吃饱饭吗?”
后来林行秋就跟着老大干了,他是真挺适合干他们这一行的,心狠手更狠,打起人来不要命,好几次都是黄毛把他劝住了,因为林行秋脾气大,动起手来又不管不顾,都是往死里下狠手,尤其是谁要是对他动手动脚的,他能把那人三条腿全卸了,跟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似的,所以道上人都把他叫疯狗。
但是这条狗疯是疯,还挺上道,知道感恩,这一点真的挺像狗的,虽然疯,却知道给他饭吃的是谁,所以每次林行秋只要做过头了,黄毛说一句别给老大惹事,林行秋基本能控制住自己。
林行秋这个人日常很简单,打架,吃饭,睡觉,黄毛虽然跟他是老搭档,但除了工作外,并没有其他交际,所以到现在为止,黄毛对林行秋的印象还是止于第一印象。
好看,能打,人疯,孤儿,且能吃。
老大这个人很有能力,后来他开始正经做生意,生意越做越好,还把Venus盘下了,现在已经是远冬娱乐业新巨头了,这行水深,老大的势力网遍布远冬政商军三方,而他们这些一开始就跟着老大的左膀右臂,也从街边混混变成了人上人。
眼看日子越来越好了,林行秋这条疯狗却突然不见了,那阵子生意正好,他每天忙得睡觉时间都没,林行秋一走他就更忙了,他问了一嘴老大,老大没细说,说疯狗找到了家,回去读书了。
他当时笑的要死,疯狗是个孤儿,他哪里有家,就算有人要收养他,也不会收养一个快要成年的孤儿,读书?读书就更好笑了,一条吃了睡的疯狗,有个读书梦?简直笑掉人牙。
后来他就没见过疯狗了,反正他们这一行,人来人往都是常事。
林行秋将烟灰在台阶上掸了掸,打断了黄毛的回想,他语气里还真的有点困惑:“不像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黄毛笑出了声,然后又仔细看了一眼林行秋:“你长得倒是挺像学生仔的,不过也是,毕竟你本来就是上学的年龄嘛,就是办事...哈哈,我说疯狗,你们老师要是批评你一顿,你岂不是要提着棍子把他打死?”
林行秋自动忽略了黄毛后半句话:“像就行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黄毛一脸困惑道。
林行秋一根烟抽完,起身拍了下身上的土,跟黄毛告别:“走了。”
“诶,别急啊,你他妈走了后我可是忙死了。”黄毛急道,看着林行秋毫不留情的背影,他无奈道:“所以你到底为啥?难不成是为了理想?”
林行秋若有所思道:“可能吧。”
“哈?”黄毛一愣:“你有理想?”
林行秋没回答黄毛的困惑,他径直走出了楼梯间,又回到卫生间,仔仔细细的漱了漱口,又用洗手液洗了手,确认身上干干净净烟味散尽,才又回了戚月淮哪儿。
戚月淮他们正喝的开心,除了戚月淮也没人注意林行秋回来,戚月淮瞥了一眼林行秋:“真久。”
林行秋道:“空气有点闷,我去透了会气。”
“哦。”戚月淮答道,他在思索是不是该带林行秋回去了,毕竟是个高中生,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是戚若言在这儿的话,他早拎着戚若言的领子把他提溜回家了。
李挺点了支烟抽,烟雾缭绕的,林行秋抽了抽鼻子,眉头微皱,戚月淮踢了下李挺的小腿:“滚远点抽,不想吸你二手烟。”
李挺还挺委屈,戚月淮以前也没少让他吸二手烟,但他敢怒不敢言,只能挪挪屁股,去跟陆昕坐一块了。
戚月淮打了个响指,又叫来服务生:“再来杯牛奶。”
林行秋拽了拽戚月淮衣角,摇了摇头:“我不想喝奶了。”
戚月淮一顿:“那...果汁儿?”
林行秋伸出手指了指戚月淮桌前摆的酒:“我想试试你那个。”
戚月淮看了眼自己的酒,哈哈一笑:“这你可喝不了,这比啤酒度数高多了,上次你才喝了几杯啊,醉成那样了。”
林行秋却很坚持:“我想试试,我不想喝奶。”
大概是林行秋觉得自己让他喝奶是被轻视了,所以想要喝酒找回面子,毕竟林行秋这人挺倔,戚月淮如是想,他拿起一个空酒杯,倒上酒递给林行秋。
反正有他在这儿看着,也出不了事。
林行秋接过酒杯一口气把酒灌了下去。
“我说...”戚月淮挑了下眉:“不是这么喝的。”
话音刚落的同时,林行秋已经把一杯酒灌下去了,果然,林行秋呛得不行,马上吸引了李挺他们的注意,李挺笑到不行,指着林行秋嘲笑道:“哈哈哈哈哈,不会吧,还有人不会喝酒还来酒吧?”
林行秋呛得眼泪都快出来,眼睛泪汪汪的,瞥向李挺:“...咳...咳...谁说我不会喝的。”
这蠢小孩果然是因为觉得被轻视了才想喝酒,戚月淮想,正想让李挺别逼逼,林行秋却又道:“我会喝。”
他动作倒也快,又往杯子里到了满满一杯酒,就一口灌下去。
“我去。”戚月淮没拦住,眼看着林行秋灌下去,伸出手去抢,争抢间林行秋手一抖把剩下大半杯酒都倒在了两个人身上。
“我...”林行秋一个我字出口,倒在了戚月淮怀里。
“醉了?”李挺笑的更大声了:“哈哈哈哈哈,怎么会有人两杯就醉,不对,这还没两杯呢,笑死了,就这还装逼说自己是能喝的。”
戚月淮没理李挺,摇了摇怀里的林行秋:“林行秋?”
林行秋抓着戚月淮的衣领,在他胸口蹭了蹭,泪眼朦胧:“哥哥...”
戚月淮挑了下眉,到底没把林行秋扔到地上。
李挺嘲笑声更大声了,场面一片混乱。
混乱中,林行秋悄悄睁开了眼,直直看向前方。
黄毛站在远处,一脸懵逼的看向这边,挠了挠脑袋,而后,他终于看懂了林行秋在干什么,他做了个“我操”的口型,冲着林行秋比了个中指。
林行秋没理黄毛,又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黄毛满腔震惊无处发泄,掏出手机来一阵敲打。
很快,林行秋的口袋的手机屏幕亮起。
名叫陈锦的人发来了一连串的信息。
——操,你现在到底在干嘛?两杯?你他妈在逗我吧?两千杯你都不会倒吧?我干,你他妈不会是在装醉吧?你有病吧?
——你是真的有病吧?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那个alpha是谁?你你你,你他妈不会装醉不会是在勾引他吧?操,老子的脑子和眼睛都受到了伤害!你该赔我精神损失费!
林行秋还黏在戚月淮身上,死死抱着戚月淮,喊他哥哥,戚月淮一把把他架起来:“我送他回去,你们玩。”
戚月淮拒绝了其他人的帮助,架着像玩具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林行秋往门口走去。
陈锦一脸恶心的看着这一幕,很快,林行秋的手机又发来一条信息。
——我操,你不会是准备今晚把人家强了吧?可别怪我没告诉你,强/奸alpha也是犯法的神经病吧你!
alpha从地上爬起来,正要走,黄毛又叫住他,一笑露出一排白牙:“敢报警,就真的杀了你哦。”
“吵死了。”林行秋伸手给了alpha一巴掌:“闭嘴。”
林行秋手劲不小,alpha被打的一愣,但毕竟命根子还在林行秋手里掌握着,敢怒不敢言,只是以眼神向黄毛求救。
林行秋没说话,黄毛又道:“老大的生意这不是越做越好了吗,又不像以前。”
黄毛往前走了几步,走到林行秋跟前,弯下腰低声道:“你不要命,别忘了这是哪儿。”
林行秋压着alpha的手顿了一下,过了几秒,他松开手,将碎玻璃扔在地上,那alpha还在地上不敢动弹,黄毛伸出脚踹了踹alpha:“行了,滚吧。”
然后他就看见了林行秋,林行秋那时候穿着一件宽大的外套,手上捻着支烟,抬起手抽烟的时候,一边的外套滑到了肩下,他里面穿着件黑色背心,露出白的跟雪一样的肩,黄毛看到林行秋的时候,林行秋正靠在墙上吐出一口烟圈,整张脸都笼在氤氲的雾气里。
黄毛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,因为林行秋当时比现在还小,还没长开,漂亮是漂亮,但一眼能看出他脸上的稚气,明显是个小孩的样子,他的脸蛋纯洁到极致,动作又欲到极致,任何一个alpha看到那副场景,都会移不开眼。
黄毛上下打量两眼林行秋:“听说你回去念书了,真的假的?”
谁知道最后真的差点出了人命,不过出人命的那个,是那个alpha,黄毛最后还是动手了,去拉住林行秋让他留条人命的,黄毛还为此被误伤,现在胳膊上还有个小小的疤。
闻讯赶来的老大却对林行秋产生了兴趣,Venus老板说林行秋是在他这儿打工的,卖酒,身世也很简单,妈死了,后爹不要,没钱吃饭,几乎等于孤儿。
alpha不敢言语,匆匆溜走,等alpha走后,黄毛看了眼林行秋,在台阶上坐下,点了支烟:“你他妈最近跑哪去了?老子都快累死了。”
黄毛从烟盒掏出跟烟递给林行秋,林行秋接过烟,黄毛又给他点上。
“非得图点什么?”林行秋漫不经心道。
黄毛道:“那不然呢?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热爱学习才重返校园。”黄毛一笑,看向林行秋:“你自己觉着,你像个读书人吗?”
黄毛看着林行秋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他的场景,那时候老大还没开始做正经生意,他们在第七区更像是地头蛇一样的存在,那时候老大有一项生意就是当人打手,当时Venus刚开业,来酒吧的人鱼龙混杂,还有想闹事的,Venus老板雇了老大来镇场子。
林行秋两指捏着烟,吸了一口,没有看黄毛,懒散往后一靠,吐出口烟圈:“真的。”
“操。”黄毛道:“你他妈图什么啊。”
如果把黄毛人生里让他惊艳过的场景排个号的话,和林行秋见面的第一幕,至今为止为止第一的地位还无人撼动。
但黄毛对林行秋的非分之想也就持续了那么几分钟,之后发生的事,让黄毛至今都对林行秋生不出除了同事情之外的半点感情。
林行秋那张脸放在酒吧里,就像一朵花长在了蜂窝旁,对他能生出非分之想的,海了去了,很快就有alpha上手了,黄毛抱着没出人命就不需要的动手的敬业精神没出手。
黄毛跟alpha大眼瞪小眼了几秒,黄毛突然一乐,了然道:“肯定是你小子看人家貌美如花动手动脚了吧,哈哈,不过你倒也没说错。”黄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:“他啊,真的会杀了你的。”
alpha吓得一抖,眼神瞪大,看怪物一样看了一眼黄毛,又看了一眼林行秋。
alpha大声喊道:“这...这个疯子要杀了我,快报警,报警!”
黄毛抓了抓脑袋往前走了两步:“操,真是你啊。”他看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又道:“哟,这是干嘛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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