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1
“皇上觉得,多少金银财宝才能买来楚家冤魂的一个安息,才能还楚家想要的公道?”
楚沐风强忍着怒意,一字一句追问。
有些事情,你知道是一回事,可是当有人将真相挑明,逼得你不得不去接受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当初他愿意进京,便是想要为楚家讨个公道,因为这个理由,他几乎丢了这辈子唯一可能幸福的机会,可是到头来,他得到了什么?
皇上能理解楚沐风的心情,若是今日换做是她,他也没有办法立刻接受这样的结果。只是……
傍晚时分,宋二妞也听说了此事,惊讶之后跑去书房。
“皇上为什么不继续调查楚家的案子,皇上之前不是说,只要新皇登基,就能重新调查楚家的案子,眼下皇上已经登记,怎么之前说的话就不算话了?”
宋二妞觉得九王爷登基之后就变了,“还是皇上觉得,眼下巩固朝臣,比调查楚家的事情更重要/”
宋二妞越说越生气,“皇上向来一言九鼎,当初你是答应了楚沐风要帮她,他才为你赴汤蹈火,甚至拿性命换你平安回京的,可是你现在,说翻脸就翻脸,你是不是太冷血了?”
皇上放下手里的折子,抬头有些失望的看向宋二妞,“在你眼里,朕就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之人?”
“以前的九王爷或许不会,但是现在的皇上,我可说不好。”
宋二妞话里带着赌气的成分。皇上闻言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可是还在因为今天上午的事情生气?”
宋二妞摇头,“皇上多虑了,你我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,而我也从来就不在乎什么皇后的位置。那个位置最后谁来做,和我没关系,我只是替楚沐风打抱不平罢了。”
“所以,在你眼里,楚沐风一直都是比朕更重要之人是吗?”哪怕你都忘记了从前之事,只要他有事,你依然还是会站在她这边?
皇上连自己都没有察觉,他的话语里,更多的是嫉妒和羡慕。
“你知道的,今日这一切,都不是朕能选择的,若是可以……”
宋二妞不以为然,“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绝对之事,只有你愿不愿意做之事。皇上将我当成三岁孩子了吗?真以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吗?”
宋二妞退后两步,“我是来给皇上辞行的,感谢皇上之前的照顾,如今我也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宋二妞说完,转身离开。皇上见状,上前将他拦下,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离开?你真的不明白朕这次回来所为何事?”
皇上以为,他表现的这么明显,宋二妞肯定是明白的,但是现在看来,他一点都不明白。又或者说,他的心从来都不在她身上。就算他将心掏出来,她也不会看到的。
“如果朕想让你留下呢?”
宋二妞有些气愤的回怼,“皇上知道我的性子,霸道,容不得人。皇上若是想留下我,那么纪家小姐自然是不能当这个皇后了,皇上可别忘了您在先皇去世之前曾经说过什么。您不是为了这个承诺连楚家的事情都失信了吗?难道皇上更在乎儿女私情?”
宋二妞步步紧逼,不给皇上丝毫改口的机会。说完不等皇上开口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宋二妞当天就离开了景王府,宋二妞出现在太师府时,老夫人满意的笑道,“老身猜着你也该来了,赶紧进来吧。”
老夫人亲自来接宋二妞,宋二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老夫人猜到我会过来?”
“你的性子刚柔,遇到不公之事,可是容不得半分的。皇上当初答应了帮楚家,眼下却因为先皇临终遗言,不得不毁约,你虽然理解,却不赞同,必定会与皇上闹翻。而你在京城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这里。”
宋二妞佩服老夫人。她连这个都想的如此通透。
“不错,我确实替楚沐风委屈。也遗憾楚家的事情要再等一等了。”
老夫人笑而不语,拉着宋二妞进去时,只见楚沐风抱着小宝正在和胡太师说话,见他们进来,笑着朝他们招呼道,“来了就做吧。”
吃完饭,宋二妞抱着小宝出去散步,楚沐风跟着。
宋二妞看着楚沐风沉默的模样,有些担心,“那个……你没事吧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楚沐风苦笑,“你呢,怎么突然就搬出来了。”
“自然是因为你了。我这人虽然爱财,也喜欢斤斤计较,脾气不好,但是我仗义啊,我认准了你是我朋友,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宋二妞笑着放下小宝,“好了,小宝去找姐姐玩吧。”
小宝不愿意,“娘亲,你今天不会还要离开吧。”
宋二妞心疼的摇摇头,“不会,娘亲以后都不会离开小宝了。”
宋二妞打算明天就去找宅子,之后便开始做生意。经过这次的事情她也算想清楚了,不管什么时候,谁都不如自己靠得住。
“我打算明天就找宅子,等找到住处之后就带大姐他们搬出去。”
宋二妞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楚沐风,楚沐风赞同的点点头,“如此也好,明日我便将此事告诉先生。”
“那个……楚家的事情,你真的就这么放弃了?”宋二妞虽然知道眼下提此事不是时候,但是他还是想说,楚家的事情既然明路上走不了,那就暗地里调查,只要楚家是清白的,她就不相信,等到真相大白的一天,皇上还会站出来阻拦。
不过这都是她的想法,楚沐风是楚家后人,楚家的仇需要他来报才行。
“不然呢?”楚沐风看着如月牙一般的月亮苦笑道,“皇上不能为楚家主持公道,即便我查清楚了一切,也依旧不能改变什么。”
楚沐风现在像是一个找不到路的迷路小孩,她拼命的想要找到出口,找到前行的答案,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,怎么折腾,仿佛一切似乎都在像相反的方向行走。让人无力,又不知所措。
“怎么就不能改变什么,你什么都还没做,你怎么知道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不好的。”
宋二妞走到楚沐风跟前,与她面对面站着,“楚沐风,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为了目标,不惜放弃一切之人。你当初与我和离的时候,不是挺固执,挺不顾一切的吗?现在怎么了,就因为这么一点小困难,所以你就要放弃之前所有的坚持。”
宋二妞见他不开口,继续说道,“先皇只是说不让皇上派人调查此事,却没说不能让你调查此事。等你将真相调查清楚,如果皇上不能给你一个公道的时候,你就嫁给事情公之于众,让天下百姓给楚家一个公道。条条大路通罗马,为什么一定要让皇上给楚家一个公道。”
宋二妞站在楚沐风跟前,一脸气愤的说着。
这一刻,楚沐风仿佛觉得她认识的宋二妞又回来了,熟悉又让人恋恋不忘。
“你想让我这么做?”楚沐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,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,我答应你便是。”
宋二妞疑惑,她不是在安慰她吗?怎么就变成他想让他这么做了?这是楚家的事情,楚家和她有什么关系?
不过如果他因为这个理由愿意继续坚持之前的事情,她也无所谓。
“那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。千万不要轻易放弃。”
两日后,宋二妞带着宋大妞搬进了新宅子。搬进新宅子的第三天,宋二妞就带着大妞去街上摆摊做生意了。
纪家少爷经过的时候瞧着他们姐妹眼熟,回过头来仔细查看,等看清楚两人是谁后,顿时变了脸色。
“你们两个竟然还敢出现在京都城,来人,将他们两个跟本少爷带走。”
小厮上前想要去抓两人,宋二妞上前将小厮打走,“纪少爷,我劝你最好在我心情不错之前离开,否则,我才不会管你是不是纪家少爷,未来皇后的亲弟弟,我都照打不误。”
“好你个贱民,你既然知道本少爷的身份,你怎么还敢这般嚣张?”
自从纪家出了一个皇后之后,纪少爷可是比从前更嚣张了,最近,她可以说在京都城都是横着走的。
不管谁遇到她,都要给他几分薄面,可是偏偏宋二妞不吃这一套。
不仅赶人,还鄙夷纪少爷靠着家里才耀武扬威。
纪少爷受不住刺激,一脚踢翻摊子。吓得宋大妞躲到一旁。
宋二妞见状,却忍不住了,上前两步,直接将纪少爷踹翻在地。
“你没规矩,我不和你一般计较,不过这些东西你是要赔的,看在我与你姐姐将来就要做姐妹的份上,我给你打个对折,给我一百两银子就是。”
纪少爷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敲诈纪家。他虽然没做过生意,却也知道,地上这些东西,怕是连十两银子都不值。宋二妞竟然狮子大张口,一开口就是一百两。
纪少爷下意识反驳道,“你找死。”
“纪少爷还是看清楚本小姐是谁再说这句话吧。”
宋二妞说着,凑上前一些,“纪少爷若是实在认不出我,不如问问你身边的小厮,景王府的宋姑娘,她应该知道是谁吧。”
纪少爷本来没有认出宋二妞,眼下听了她的介绍,后知后觉想到什么
“所以,你就是景王心悦的女子,景王甚至为了你,扬言此生只娶你一人?”
纪少爷见宋二妞点头,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当今的心上人?”
纪少爷在家里听爹爹和姐姐说过,此女子十分不简单。姐姐多聪明一个人,之前就被此女子算计过。
眼下此女子又来算计他……
“怎么,我看起来不像?”宋二妞反问,“哦,对了,纪少爷貌似鼻孔里看人习惯了,眼下怕是看不到本小姐……”
宋二妞说着凑上前一些。“怎么样,这次可看清楚了?”
“你……你休得无礼……”纪少爷没想到宋二妞会突然靠近,瞬间红了脸色,而后快速退后两步,“要银子是吧,我给你就是。”
纪少爷丢下一百两逃也似的离开。直到回到纪家他才回过神。
纪烟柔在院子里散步,见状,不解的上前询问,“你这是怎么了?出门一趟可是碰见什么了,怎么这幅表情?”
纪少爷又摇头,又点头,纪烟柔见状,越发好奇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若是不说,我便找长生来问。”
长生是纪少爷的贴身小厮,纪烟柔话落,纪少爷立刻老实了。
“姐,我遇到宋姑娘了,就是皇上的心上人。她……她在街上买东西,我……我当时没认出她,所以就威胁了她几句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纪烟柔像是看傻子一般看向纪少爷。
“那天你明明与我说过,你认识她,这才几日,你就将这些话当成耳旁风了?你可知道,你得罪他之后会有什么下场?”
纪烟柔只要一想到那日皇上的无情和宋二妞的算计,就恨得咬牙切齿。
凭什么,宋二妞一个农女,也配与她争宠?可偏偏,皇上就喜欢她,从始至终皇上眼里都没有她……
“我……我当时就是太着急了,所以才没想起来,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我已经做了……她会不会……”
“哼,你现在才想起来担心这些,是不是太晚了。”
纪烟柔冷笑着说道,“行了,事已至此,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纪烟柔转身要走,纪少爷见状,立马急了,“姐,你别走,你帮帮我吧。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帮你,连皇上都向着她,我这个没昭告天下的未来皇后能帮你什么?”
纪烟柔以前就觉得这个弟弟太过蠢笨,但是这些年他到底没闯什么大祸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得过且过了。
真是没想到,这个节骨眼上,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真是让人愤慨。
宋二妞可不是一个吃亏之人,今日她受了委屈,回去必定要和皇上告状,到时候……
“你赶紧去找爹吧,或许她能帮你。”
纪烟柔想到后面,一脸烦躁的摆摆手,转身回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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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事情,你知道是一回事,可是当有人将真相挑明,逼得你不得不去接受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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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能理解楚沐风的心情,若是今日换做是她,他也没有办法立刻接受这样的结果。只是……
傍晚时分,宋二妞也听说了此事,惊讶之后跑去书房。
“皇上为什么不继续调查楚家的案子,皇上之前不是说,只要新皇登基,就能重新调查楚家的案子,眼下皇上已经登记,怎么之前说的话就不算话了?”
宋二妞觉得九王爷登基之后就变了,“还是皇上觉得,眼下巩固朝臣,比调查楚家的事情更重要/”
宋二妞越说越生气,“皇上向来一言九鼎,当初你是答应了楚沐风要帮她,他才为你赴汤蹈火,甚至拿性命换你平安回京的,可是你现在,说翻脸就翻脸,你是不是太冷血了?”
皇上放下手里的折子,抬头有些失望的看向宋二妞,“在你眼里,朕就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之人?”
“以前的九王爷或许不会,但是现在的皇上,我可说不好。”
宋二妞话里带着赌气的成分。皇上闻言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可是还在因为今天上午的事情生气?”
宋二妞摇头,“皇上多虑了,你我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,而我也从来就不在乎什么皇后的位置。那个位置最后谁来做,和我没关系,我只是替楚沐风打抱不平罢了。”
“所以,在你眼里,楚沐风一直都是比朕更重要之人是吗?”哪怕你都忘记了从前之事,只要他有事,你依然还是会站在她这边?
皇上连自己都没有察觉,他的话语里,更多的是嫉妒和羡慕。
“你知道的,今日这一切,都不是朕能选择的,若是可以……”
宋二妞不以为然,“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绝对之事,只有你愿不愿意做之事。皇上将我当成三岁孩子了吗?真以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吗?”
宋二妞退后两步,“我是来给皇上辞行的,感谢皇上之前的照顾,如今我也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宋二妞说完,转身离开。皇上见状,上前将他拦下,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离开?你真的不明白朕这次回来所为何事?”
皇上以为,他表现的这么明显,宋二妞肯定是明白的,但是现在看来,他一点都不明白。又或者说,他的心从来都不在她身上。就算他将心掏出来,她也不会看到的。
“如果朕想让你留下呢?”
宋二妞有些气愤的回怼,“皇上知道我的性子,霸道,容不得人。皇上若是想留下我,那么纪家小姐自然是不能当这个皇后了,皇上可别忘了您在先皇去世之前曾经说过什么。您不是为了这个承诺连楚家的事情都失信了吗?难道皇上更在乎儿女私情?”
宋二妞步步紧逼,不给皇上丝毫改口的机会。说完不等皇上开口,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宋二妞当天就离开了景王府,宋二妞出现在太师府时,老夫人满意的笑道,“老身猜着你也该来了,赶紧进来吧。”
老夫人亲自来接宋二妞,宋二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老夫人猜到我会过来?”
“你的性子刚柔,遇到不公之事,可是容不得半分的。皇上当初答应了帮楚家,眼下却因为先皇临终遗言,不得不毁约,你虽然理解,却不赞同,必定会与皇上闹翻。而你在京城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这里。”
宋二妞佩服老夫人。她连这个都想的如此通透。
“不错,我确实替楚沐风委屈。也遗憾楚家的事情要再等一等了。”
老夫人笑而不语,拉着宋二妞进去时,只见楚沐风抱着小宝正在和胡太师说话,见他们进来,笑着朝他们招呼道,“来了就做吧。”
吃完饭,宋二妞抱着小宝出去散步,楚沐风跟着。
宋二妞看着楚沐风沉默的模样,有些担心,“那个……你没事吧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楚沐风苦笑,“你呢,怎么突然就搬出来了。”
“自然是因为你了。我这人虽然爱财,也喜欢斤斤计较,脾气不好,但是我仗义啊,我认准了你是我朋友,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宋二妞笑着放下小宝,“好了,小宝去找姐姐玩吧。”
小宝不愿意,“娘亲,你今天不会还要离开吧。”
宋二妞心疼的摇摇头,“不会,娘亲以后都不会离开小宝了。”
宋二妞打算明天就去找宅子,之后便开始做生意。经过这次的事情她也算想清楚了,不管什么时候,谁都不如自己靠得住。
“我打算明天就找宅子,等找到住处之后就带大姐他们搬出去。”
宋二妞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楚沐风,楚沐风赞同的点点头,“如此也好,明日我便将此事告诉先生。”
“那个……楚家的事情,你真的就这么放弃了?”宋二妞虽然知道眼下提此事不是时候,但是他还是想说,楚家的事情既然明路上走不了,那就暗地里调查,只要楚家是清白的,她就不相信,等到真相大白的一天,皇上还会站出来阻拦。
不过这都是她的想法,楚沐风是楚家后人,楚家的仇需要他来报才行。
“不然呢?”楚沐风看着如月牙一般的月亮苦笑道,“皇上不能为楚家主持公道,即便我查清楚了一切,也依旧不能改变什么。”
楚沐风现在像是一个找不到路的迷路小孩,她拼命的想要找到出口,找到前行的答案,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,怎么折腾,仿佛一切似乎都在像相反的方向行走。让人无力,又不知所措。
“怎么就不能改变什么,你什么都还没做,你怎么知道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不好的。”
宋二妞走到楚沐风跟前,与她面对面站着,“楚沐风,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一个为了目标,不惜放弃一切之人。你当初与我和离的时候,不是挺固执,挺不顾一切的吗?现在怎么了,就因为这么一点小困难,所以你就要放弃之前所有的坚持。”
宋二妞见他不开口,继续说道,“先皇只是说不让皇上派人调查此事,却没说不能让你调查此事。等你将真相调查清楚,如果皇上不能给你一个公道的时候,你就嫁给事情公之于众,让天下百姓给楚家一个公道。条条大路通罗马,为什么一定要让皇上给楚家一个公道。”
宋二妞站在楚沐风跟前,一脸气愤的说着。
这一刻,楚沐风仿佛觉得她认识的宋二妞又回来了,熟悉又让人恋恋不忘。
“你想让我这么做?”楚沐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,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,我答应你便是。”
宋二妞疑惑,她不是在安慰她吗?怎么就变成他想让他这么做了?这是楚家的事情,楚家和她有什么关系?
不过如果他因为这个理由愿意继续坚持之前的事情,她也无所谓。
“那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。千万不要轻易放弃。”
两日后,宋二妞带着宋大妞搬进了新宅子。搬进新宅子的第三天,宋二妞就带着大妞去街上摆摊做生意了。
纪家少爷经过的时候瞧着他们姐妹眼熟,回过头来仔细查看,等看清楚两人是谁后,顿时变了脸色。
“你们两个竟然还敢出现在京都城,来人,将他们两个跟本少爷带走。”
小厮上前想要去抓两人,宋二妞上前将小厮打走,“纪少爷,我劝你最好在我心情不错之前离开,否则,我才不会管你是不是纪家少爷,未来皇后的亲弟弟,我都照打不误。”
“好你个贱民,你既然知道本少爷的身份,你怎么还敢这般嚣张?”
自从纪家出了一个皇后之后,纪少爷可是比从前更嚣张了,最近,她可以说在京都城都是横着走的。
不管谁遇到她,都要给他几分薄面,可是偏偏宋二妞不吃这一套。
不仅赶人,还鄙夷纪少爷靠着家里才耀武扬威。
纪少爷受不住刺激,一脚踢翻摊子。吓得宋大妞躲到一旁。
宋二妞见状,却忍不住了,上前两步,直接将纪少爷踹翻在地。
“你没规矩,我不和你一般计较,不过这些东西你是要赔的,看在我与你姐姐将来就要做姐妹的份上,我给你打个对折,给我一百两银子就是。”
纪少爷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敲诈纪家。他虽然没做过生意,却也知道,地上这些东西,怕是连十两银子都不值。宋二妞竟然狮子大张口,一开口就是一百两。
纪少爷下意识反驳道,“你找死。”
“纪少爷还是看清楚本小姐是谁再说这句话吧。”
宋二妞说着,凑上前一些,“纪少爷若是实在认不出我,不如问问你身边的小厮,景王府的宋姑娘,她应该知道是谁吧。”
纪少爷本来没有认出宋二妞,眼下听了她的介绍,后知后觉想到什么
“所以,你就是景王心悦的女子,景王甚至为了你,扬言此生只娶你一人?”
纪少爷见宋二妞点头,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当今的心上人?”
纪少爷在家里听爹爹和姐姐说过,此女子十分不简单。姐姐多聪明一个人,之前就被此女子算计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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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,我看起来不像?”宋二妞反问,“哦,对了,纪少爷貌似鼻孔里看人习惯了,眼下怕是看不到本小姐……”
宋二妞说着凑上前一些。“怎么样,这次可看清楚了?”
“你……你休得无礼……”纪少爷没想到宋二妞会突然靠近,瞬间红了脸色,而后快速退后两步,“要银子是吧,我给你就是。”
纪少爷丢下一百两逃也似的离开。直到回到纪家他才回过神。
纪烟柔在院子里散步,见状,不解的上前询问,“你这是怎么了?出门一趟可是碰见什么了,怎么这幅表情?”
纪少爷又摇头,又点头,纪烟柔见状,越发好奇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若是不说,我便找长生来问。”
长生是纪少爷的贴身小厮,纪烟柔话落,纪少爷立刻老实了。
“姐,我遇到宋姑娘了,就是皇上的心上人。她……她在街上买东西,我……我当时没认出她,所以就威胁了她几句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纪烟柔像是看傻子一般看向纪少爷。
“那天你明明与我说过,你认识她,这才几日,你就将这些话当成耳旁风了?你可知道,你得罪他之后会有什么下场?”
纪烟柔只要一想到那日皇上的无情和宋二妞的算计,就恨得咬牙切齿。
凭什么,宋二妞一个农女,也配与她争宠?可偏偏,皇上就喜欢她,从始至终皇上眼里都没有她……
“我……我当时就是太着急了,所以才没想起来,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我已经做了……她会不会……”
“哼,你现在才想起来担心这些,是不是太晚了。”
纪烟柔冷笑着说道,“行了,事已至此,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纪烟柔转身要走,纪少爷见状,立马急了,“姐,你别走,你帮帮我吧。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帮你,连皇上都向着她,我这个没昭告天下的未来皇后能帮你什么?”
纪烟柔以前就觉得这个弟弟太过蠢笨,但是这些年他到底没闯什么大祸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得过且过了。
真是没想到,这个节骨眼上,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真是让人愤慨。
宋二妞可不是一个吃亏之人,今日她受了委屈,回去必定要和皇上告状,到时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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