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5章 胡搅蛮缠
这副胡搅蛮缠的姿态,好像顾缙才是那个说话算数的皇帝,全天下的人都得听他的似的。
顾缙冷笑:“我是什么身份?与顾渊所犯的事又有何关系?您这般命令我,不觉得亏心吗?知法犯法的是顾渊,自古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爹该不会以为,单凭我顾缙一句话,就能抹去顾渊所有罪责吧?”
顾非言脸色一变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不愿意帮他?”
“这就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,而是我根本做不到,顾渊所犯的可是杀人之罪,证据确凿,而且目击者无数,您难道还能让所有人装作这一切都没发生吗?”
顾缙冷笑: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这道理还要我多说?更何况顾渊杀的人还是丞相之子了,您让我将顾渊弄出来,又将丞相府置于何处?杀人乃是重罪,甭管你是什么身份,都是要被问罪处决的,这是大楚的立律法,不是我顾缙的一言堂,此案证据确凿,我又有什么理由去为顾渊开脱?”
顾缙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,顾非言却还强扭这认定顾缙这是在狡辩。
也是,顾非言要是能说得通,就不是顾非言了,听顾缙这样说来,他非但没能领会顾缙话中的意思,还横眉倒竖,言辞刻薄。
“我看你就是不愿意救渊儿,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,如今谁人不知你顾缙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有多么的风光,我让你救救你弟弟,救他出个牢房而已,这点力你都不愿意出,你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国公府的世子!”
顾缙沉了声音:“我说了,不是我不愿意,而是顾渊所犯之罪乃杀人重罪,我锦衣卫再有能耐,还能管到京兆府去?您非要这般勉强于我,这不是罔顾大楚律法,强人所难吗!”
“我不管你管不管得到,我也没让你强人所难,我只让你救救你弟弟!”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“我便是强词夺理又如何?渊儿是你的亲弟弟,你若不出手,难道眼睁睁看着他在那牢狱里受苦吗?顾缙,你身为大哥,如何忍心,你就行行好,到京兆府去跟府尹大人说说情,将渊儿带回来不就完事了?你若担忧这事要使银子,银子我出就是了。”
“这就不是银子的事,这是律法,公理,道德!”
“什么律法,还不是你们这些人说了算的?我就不信你顾缙在这种事上会毫无分量,只要你一句话,府尹大人肯定会卖你面子,端看你有没有这份心。”
顾缙见顾非言非要这般胡搅蛮缠,只觉一口郁气猛地涌上心头,再懒得跟他争执,只道:“我说了,我办不到。”
“你怎能这般绝情!”顾非言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渊儿可是你的亲弟弟,都说兄弟如手足,你这个做哥哥的,竟然连亲弟弟有难都不愿意出手相救,我要你何用!”
难道顾缙对顾非言来说,作用只是用来营救他的另一个儿子吗?
这话未免太过无情,顾缙早就不指望顾非言对他有什么父子之情了,闻言还是忍不住的心头一寒。
寒了心,顾缙的面色也变得冰冷:“既然父亲觉得我这个儿子无用,那就不必再认了,左右我顾缙也从未得到过父亲的欢心,反正顾渊有出息,他做什么在父亲的眼里都是对的,你们若有能耐,自己想法子去救他吧,这事我不管了。”
顾缙若是不管,顾渊岂不必死无疑?
顾非言顿时恼羞成怒:“你,你这个不孝子,你不配为人!”
“不配为人?”
顾缙恍若寒潭的眼眸看向顾非言,语带嘲讽:“在父亲眼里,我不配为人,那我就做一回逆子好了,父亲从来不把我这个儿子放在眼里,您拿着母亲的遗物,却我去救你另一个儿子,可见你也没把母亲放在眼里,如此,我又何须为了这没有的里子去做面子,你这个乖儿子,还是让顾渊去做吧。”
顾非言看着他冰冷的眼眸,,没由来的心头一跳:“你想怎样?”
顾缙冷淡的说:“不想怎样,只是让父亲清醒清醒而已,今后我都不想再踏进这个院子了,父亲若真有良心,也烦请您日后别拿小事来烦恼我,我顾缙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,我不是那么欠骂非得来您这儿找罪受,我看啊,日后您还是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,也省的咱们在一处,相看两生厌。”
他竟然敢如此忤逆,对亲生父亲的都这般绝情,岂不是要反了祖宗?
顾非言气得脸已经成了猪肝色,下意识的抬起巴掌就想打顾缙,宁氏却在这时候拦住了他。
宁氏哭道:“老爷,万万不可啊,您这一巴掌下去,您和世子的父子之情可就真的断了,渊儿还等着缙儿去救呢,生为父亲,还请老爷您忍忍脾气,以大局为重。”
顾非言的那一巴掌就被卡在了手上,想到现下唯有顾缙能救顾渊,手中的巴掌只能紧握成拳,可又见顾缙一副欠抽的模样,他又忍不住扬起手掌。
这手掌握紧,放松,又握紧,如此反复几次,顾非言终于妥协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请你到京兆府去走一趟,你去是不去?”
如此一句威胁十足的话,顾缙却只是淡淡抬眼:“恕难从命,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是先走了,镇抚司还有事,你们自己慢慢想办法吧。”
“顾缙!”顾非言怒上心头,那一巴掌最终还是拍了过来。
却被顾缙轻巧避过。
顾缙冷哼:“父亲可曾想过,我若依您所言,去蛮横的将顾渊从大牢里带出来,屏蔽视听的非要说他无罪,等待我的,又是什么?”
顾非言一怔。
顾缙冷笑:“其一,我会被皇上批判,革职查办,查案过程中参差私人的感情,这是大忌,我可以糊涂护犊子,天下人的眼睛却看得分明,这事究竟是怎样的真相,您觉得,我该为此赌上自己的前程?”
“其二,顾渊所杀之人乃丞相府二公子,且说此事是否对受害家属不公,便是我将顾渊带回来又如何,丞相府的人就能放过我们吗?只怕到时候,等待我的,不止是皇上的猜忌,还是丞相府的报复,我又为何要这么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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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缙冷笑:“我是什么身份?与顾渊所犯的事又有何关系?您这般命令我,不觉得亏心吗?知法犯法的是顾渊,自古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爹该不会以为,单凭我顾缙一句话,就能抹去顾渊所有罪责吧?”
顾非言脸色一变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不愿意帮他?”
“这就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,而是我根本做不到,顾渊所犯的可是杀人之罪,证据确凿,而且目击者无数,您难道还能让所有人装作这一切都没发生吗?”
顾缙冷笑: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这道理还要我多说?更何况顾渊杀的人还是丞相之子了,您让我将顾渊弄出来,又将丞相府置于何处?杀人乃是重罪,甭管你是什么身份,都是要被问罪处决的,这是大楚的立律法,不是我顾缙的一言堂,此案证据确凿,我又有什么理由去为顾渊开脱?”
顾缙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,顾非言却还强扭这认定顾缙这是在狡辩。
也是,顾非言要是能说得通,就不是顾非言了,听顾缙这样说来,他非但没能领会顾缙话中的意思,还横眉倒竖,言辞刻薄。
“我看你就是不愿意救渊儿,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,如今谁人不知你顾缙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有多么的风光,我让你救救你弟弟,救他出个牢房而已,这点力你都不愿意出,你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国公府的世子!”
顾缙沉了声音:“我说了,不是我不愿意,而是顾渊所犯之罪乃杀人重罪,我锦衣卫再有能耐,还能管到京兆府去?您非要这般勉强于我,这不是罔顾大楚律法,强人所难吗!”
“我不管你管不管得到,我也没让你强人所难,我只让你救救你弟弟!”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“我便是强词夺理又如何?渊儿是你的亲弟弟,你若不出手,难道眼睁睁看着他在那牢狱里受苦吗?顾缙,你身为大哥,如何忍心,你就行行好,到京兆府去跟府尹大人说说情,将渊儿带回来不就完事了?你若担忧这事要使银子,银子我出就是了。”
“这就不是银子的事,这是律法,公理,道德!”
“什么律法,还不是你们这些人说了算的?我就不信你顾缙在这种事上会毫无分量,只要你一句话,府尹大人肯定会卖你面子,端看你有没有这份心。”
顾缙见顾非言非要这般胡搅蛮缠,只觉一口郁气猛地涌上心头,再懒得跟他争执,只道:“我说了,我办不到。”
“你怎能这般绝情!”顾非言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渊儿可是你的亲弟弟,都说兄弟如手足,你这个做哥哥的,竟然连亲弟弟有难都不愿意出手相救,我要你何用!”
难道顾缙对顾非言来说,作用只是用来营救他的另一个儿子吗?
这话未免太过无情,顾缙早就不指望顾非言对他有什么父子之情了,闻言还是忍不住的心头一寒。
寒了心,顾缙的面色也变得冰冷:“既然父亲觉得我这个儿子无用,那就不必再认了,左右我顾缙也从未得到过父亲的欢心,反正顾渊有出息,他做什么在父亲的眼里都是对的,你们若有能耐,自己想法子去救他吧,这事我不管了。”
顾缙若是不管,顾渊岂不必死无疑?
顾非言顿时恼羞成怒:“你,你这个不孝子,你不配为人!”
“不配为人?”
顾缙恍若寒潭的眼眸看向顾非言,语带嘲讽:“在父亲眼里,我不配为人,那我就做一回逆子好了,父亲从来不把我这个儿子放在眼里,您拿着母亲的遗物,却我去救你另一个儿子,可见你也没把母亲放在眼里,如此,我又何须为了这没有的里子去做面子,你这个乖儿子,还是让顾渊去做吧。”
顾非言看着他冰冷的眼眸,,没由来的心头一跳:“你想怎样?”
顾缙冷淡的说:“不想怎样,只是让父亲清醒清醒而已,今后我都不想再踏进这个院子了,父亲若真有良心,也烦请您日后别拿小事来烦恼我,我顾缙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,我不是那么欠骂非得来您这儿找罪受,我看啊,日后您还是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,也省的咱们在一处,相看两生厌。”
他竟然敢如此忤逆,对亲生父亲的都这般绝情,岂不是要反了祖宗?
顾非言气得脸已经成了猪肝色,下意识的抬起巴掌就想打顾缙,宁氏却在这时候拦住了他。
宁氏哭道:“老爷,万万不可啊,您这一巴掌下去,您和世子的父子之情可就真的断了,渊儿还等着缙儿去救呢,生为父亲,还请老爷您忍忍脾气,以大局为重。”
顾非言的那一巴掌就被卡在了手上,想到现下唯有顾缙能救顾渊,手中的巴掌只能紧握成拳,可又见顾缙一副欠抽的模样,他又忍不住扬起手掌。
这手掌握紧,放松,又握紧,如此反复几次,顾非言终于妥协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请你到京兆府去走一趟,你去是不去?”
如此一句威胁十足的话,顾缙却只是淡淡抬眼:“恕难从命,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是先走了,镇抚司还有事,你们自己慢慢想办法吧。”
“顾缙!”顾非言怒上心头,那一巴掌最终还是拍了过来。
却被顾缙轻巧避过。
顾缙冷哼:“父亲可曾想过,我若依您所言,去蛮横的将顾渊从大牢里带出来,屏蔽视听的非要说他无罪,等待我的,又是什么?”
顾非言一怔。
顾缙冷笑:“其一,我会被皇上批判,革职查办,查案过程中参差私人的感情,这是大忌,我可以糊涂护犊子,天下人的眼睛却看得分明,这事究竟是怎样的真相,您觉得,我该为此赌上自己的前程?”
“其二,顾渊所杀之人乃丞相府二公子,且说此事是否对受害家属不公,便是我将顾渊带回来又如何,丞相府的人就能放过我们吗?只怕到时候,等待我的,不止是皇上的猜忌,还是丞相府的报复,我又为何要这么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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